第二场,花鹏海对阵师玉奴。

    因为之前在三号擂台的时候花鹏海与师玉奴就有过一战,所以花鹏海直接认输,师玉奴获胜。

    第三场,南疆三族之一龙山苍家少主“绝命相士”苍乐圣,对战南疆三族之一花海水家少主“万花仙子”水青瞳。

    这是令人瞩目的一战,南疆三族内部第一之争。

    到底是曾经的“万花仙子”技高一筹,还是如今的南疆之首苍乐圣获胜,一时之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擂台之上,苍乐圣连施紫雷掌力,龙王手,然而,水青瞳的“万花飞空术”,“凌风雪指”也不是吃素的,依旧还是稳中有胜。

    直到最后,苍乐圣施展出神龙气韵,她才略感压力,不过在她再一次施展那种神奇指术,“六阳催魂指”后,依旧略胜一筹,最终还是艰难地获得了这一场胜利。

    不过她付出的代价也不小,那就是一身道气十去七八,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只怕下一场战斗就难打了。

    第四场,星渡对衣胜雪。

    赫然是今日,第一场巅峰对决。

    昨日星渡与华赤轩之间,已经有过一战,最终结果,厉寒虽然没能亲眼目睹,但也听人说了,最后依旧是星渡小和尚获胜。

    虽然最后关头,华赤轩似乎祭出了什么一柄奇怪的赤色金剑,战力成倍提升,整个人如同一轮太阳一样,几乎让人不可迫视。

    不过星渡小和尚更加不凡,地品上阶的《玉佛典》可以说是这个世间,最为顶级的功法了。

    哪怕就是八大宗门,除了长仙宗的《长剑天经》,也没有一个宗派能与之相比。

    就是厉寒修炼的《万世潮音功》,从品阶上来说,也远逊《玉佛典》多矣,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地品下阶与地品上阶之间的差距,不在普通半地品与真正的地品功法之间的差距。

    所以,在星渡小和尚爆发了《玉佛典》的第三重功力之后,哪怕华赤轩天赋盖世,武力超群,最终依旧不得不暂饮失败,痛失一城,丧失了与衣胜雪,厉寒等竞争第一名的机会。

    而厉寒因为昨日与唐天仇一战,重伤而回,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有再上场的机会。

    所以基本都把第一名的对决,确定在了星渡与衣胜雪之间。

    而没有想到,今日仅仅到第四场,就轮到这巅峰一决。这也可以算是,把今日的决战提前了。

    当星渡小和尚一袭月白僧衣,站在擂台之上;而衣胜雪同样白衣飘拂,背剑而立,一时之间,汇聚了擂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便连天上的太阳,似乎都黯淡下来,没有光彩。

    毫无疑问,这是牵动了所有人心绪的一战,便连观战台上,一向凡心不动的梵音寺众高僧,都不由神色稍微严肃了些。

    抬起眼睛,打量着台上,等待着这一战的结果。

    可以说,这一战,星渡胜,梵音寺便成了南境之首。哪怕梵音寺是南境第一大宗,但这等殊荣的机会,也是不多的。

    尤其是,在唯一的法丹境强者失踪,代理住持战死,原本天骄一般的首席弟子亦为降妖除魔而牺牲的时候,梵音寺更需要这一场大战,来向世人昭明,他们并不会因此衰落。

    梵音寺依旧是天下八大顶级宗派之一,依旧是整个真龙南境的镇天神柱,不会倒塌。

    而衣胜雪若胜,则代表江左,好不容易终于取得了一个第一名的成绩。

    最近二十年,南境青年修士擂的魁首,一个出自江北,一个出自南海,却没有一个是在江左。

    这让他们,也憋着一股气。

    都说天下英才,三分江左。

    如果几十年拿不到一个第一名,还谈何称三分江左?说出去反而感觉是被人侮辱。

    第670章 玉佛典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足足过去近半刻时间,擂台上的两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两尊石像,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打算。

    而擂台下的人,谁也不敢有半点不耐烦的感觉,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若是别人僵持这么久,他们肯定早就怒骂,或者扔臭鸡蛋了。

    但对于台上的这两人,却没有一人有这个胆色。

    或者说不是没有这个胆色,而是根本不会有这个念头。

    对于高手,人们怀着的宽容,总是要多上那么一两分的。

    而且,能见证到这样巅峰的一战,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他们紧张或期待还来不及,又岂会有其他心思。

    厉寒也站在人群中,他没有刻意暴露出自己实力恢复的事实,所有人还以为他依旧是昨日虚弱脱力的厉寒,除了叶清仙在他身边,其他人都离得他远远的。

    而他也乐得如此,目光炯炯,盯着台上,思考着这一战的胜负。

    然而,即使以他的目力,在这一战开始前也说不准,最终到底谁胜谁负,是衣胜雪还是星渡……

    清风吹动,拂动星渡和尚的月白僧袍。

    他低眉垂目,双掌合十,不似身在擂台,更似处身禅堂,神情安宁而慈详。

    周身上下,一道道月白光华,点点似星光垂落,融入他身躯之中,更衬得他如星如玉,不似在人间。

    而衣胜雪背负上品名器飞龙探雪剑,白袍飘洒,气息飘渺而孤高,浑身气息不露自显。

    他仿佛站在万丈悬崖,俯看人间天上,眼神深处,似乎有时光长河在流过,给人一种古怪的奇怪感觉。

    这一刻,擂台上的两人,竟然似乎消失在所有人的感知之中,如果不是目光所及,他们几乎要以为他们已经乘风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