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齐声应是,赤刀老人身后,足足有上百道血衣人影,纷纷纵入赤刀沙漠四处,各寻了一处隐僻之地藏了起来,充当眼线。

    他们的哨探范围,足足有二十余里之远,只要厉寒,衣胜雪赶回,马上就会被他们发现,然后用特殊的渠道通知出去,赤刀老祖他们,自然又可以退回赤刀血窟地底。

    如此一来,只要两三次,估计厉寒,衣胜雪就只能白费功夫,最后没了耐心,撤出赤刀沙漠,继续去寻找其他邪教的麻烦。

    而他们赤刀教,却可以保存下来,继续在西北一地,为非作歹,无人能制。

    至于其他邪教是什么下场,那管他们什么事?

    他们反而还希望厉寒,衣胜雪多解决几个,说不定以后,等他们势力发展起来,可以到那几处被清理过的地域,重新建立他们赤刀教的分部呢。

    所以说不定,他们还会感激厉寒与衣胜雪两人。

    ……

    厉寒,衣胜雪一路向西,疾驰而去,沿着沿途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足足找了三天,还是一无所获。

    而那些撤退的痕迹,至此也彻底消失,再也找寻不见。

    “是时间过去太久远,黄沙已经将所有痕迹掩埋?还是对方故下布下的疑兵之阵,只留下了三天左右的线索?”

    最终,两人反应过来不对,这肯定是赤刀老祖故意布下的疑兵之阵,不然哪会那么巧,刚好就有线索,一路指点他们到此,却越行越远……

    “对方极有可能还留在赤刀血窟内!”

    两人都不是笨人,略一转弯,就已明白过来,自己两人极有可能被赤刀邪教给耍了。

    对视一眼,两人霍然一转身,就又朝着赤刀血窟的方向疾行而来。

    距离赤刀血窟二十里范围时,果然,那些布下的哨探,立刻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然后上报了上去。

    等厉寒,衣胜雪重新赶到赤刀血窟,果然,里面的人早已再次离开不见,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状,厉寒,衣胜雪眉头微皱:“莫非,我们想差了?他们果然早已离开?”

    谁也没有注意到,厉寒目光朝某个地点微微一瞥,果然,之前他在地上故意留下的三个奇特脚印,已经被人为抹去了。

    “有人回来过。”

    心中一笑,已有定计,表面上,他仍旧是一幅无比失望地表情,看向衣胜雪道:“走吧,估计对方的确是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再向东找一找。”

    衣胜雪本来欲再仔细查探一下,闻言不由一怔,随即看着厉寒略有深意的眼,两人同行偌久,早有默契,立即知道厉寒是有了什么发现,现在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

    因此,他也假装无比失望地表情,点了点头道:“好,就听你的,我们往东去找找。”

    两人再次联袂而去,速度奇快无比,不过眨眼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离开之后,赤刀老祖一行人,再次掀开地板,从暗室中出来,看着厉寒,衣胜雪的身影,皱了皱眉道:“这两人倒是谨慎,不过,哼,最终还不是徒劳无功,无功而返。”

    “这次离去,短时间内,只怕他们是不会再回来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住下去。没有十天半个月,他们不会回来,而且,即使回来,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再来一次,他们的耐心应该耗尽,不得不离去了吧!”

    “哈哈哈,老祖英明……”

    众人哈哈大笑,对于两人的实力,他们自然是忌惮的,但对于两人的智商,一众赤刀教弟子,却无不鄙视,哈哈大笑,声震十里。

    然而,就在所有赤刀邪教的弟子,欢呼鼓跃,设下宴席,推杯换盏,庆祝两大魔头的离去之时,陡然,两道白色身影,如流星萤现,出现在了赤刀血窟的窟顶,迎风而立,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众多赤刀邪教弟子,眼露冷笑。

    “杀!”

    随即,毫不犹豫,两人纵身而下,一左一右,各持一剑,直接杀入正在设宴,全无防备的赤刀邪教弟子之中,顿时剑芒闪烁处,剑锋霍霍,两人手下,没有一合之敌。

    “啊,两大魔头怎么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被我们的计策蒙骗,早已离开了吗?”

    一众赤刀邪教的弟子,望见厉寒,衣胜雪回来,一身白衣,如同白色勾魂使,顿时一个个吓得心胆俱寒,不可置信地喊道。

    而听到动静,赤刀血窟内殿之中,赤刀老人与座下四大血刀童子也联袂奔出,看到厉寒,衣胜雪两人,在近乎屠宰一般地屠杀着他们座下的众多赤刀教弟子时,一时不由目为之赤,同时还不由心中一个“咯噔”,意识到了不好。

    “该死,他们怎么发现我们回来的,居然去而复返?而且,那群混账的哨探,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离去了吗,回来为什么没传回讯息?”

    赤刀老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是因为没有注意,所以真以为他们已经离去,但这次,知道自己等人走后,有人回返赤刀血窟,凭厉寒,衣胜雪的手段,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那些隐藏在黄沙深处的赤刀哨探。

    只要用通天彻地铃一照,四野之中,哪里有人,藏身何处,身形姿态,实力高低,一目了然。

    凭厉寒,衣胜雪的实力,只要知道藏身地点,拔除那些钉子,还不是轻而易举,以两人的身法实力,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一诛灭,消息自然传不回赤刀血窟。

    而解决了这些眼线,厉寒,衣胜雪去而复返的消息,自然无法被赤刀老祖等人知晓,这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知道逃不了,也没法逃,赤刀老祖脸色一厉:“该死的两个小子,都送上了八叶剑草图,还不肯放过我等。既然如此,那便拼死一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仗着地形熟悉这个优势,赤刀老祖,带领四大血刀童子,一齐杀向场中,欲拯救众多的赤刀邪教弟子,杀退厉寒,衣胜雪两人,然而,根本没用。

    厉寒,衣胜雪见状,只是分出一个人,厉寒继续对付剩下赤刀邪教弟子,而衣胜雪,却直接奔向赤刀老祖,四大血刀童子。

    不过十余招,胜负立判,赤刀老祖一看不好,留下四大血刀童子,欲抗衡衣胜雪一段时间,自己却发出一个大招之后,悄悄后退,欲趁其不备,闪身为妙。

    虽然这么做,自己辛苦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肯定会因此土崩瓦解,成为流水东去,但只要自己还活着,总有机会,重新建立起来,甚至比今日更繁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过,衣胜雪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见状,玄冰剑胎陡然泛蓝,一股恐怖的剑意,在他身上浮现。

    随即,四道蓝色剑光,同时闪现,只是一剿,四大血刀童子,直接就头颅滚落,栽倒在地,死得干脆利落无比。

    “不好,逃。”

    赤刀老祖见状,大惊欲逃,但衣胜雪已经追上,掌心中的玄冰剑胎,紫气一闪,赤刀老祖手中的化阴血刀想要抵挡,却根本难以防备那强大的剑意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