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话了!

    御茜茜跟在大金鹏王的身后,气鼓鼓的瞪了宁小川一眼,然后一双明亮的眼眸子又向着玉凝笙看过去,想要看看能够让宁小川不惜冒犯皇权都要赎身的女子有多么的美丽?

    她本来是想带人来打死者勾引自己未婚夫的小妖精,但是才刚刚走出王府就被大金鹏王给逮住,然后带着她一起来到观玉楼。

    当她的眼睛看到玉凝笙手中的寒蚕丹的时候,就气得头上都要冒烟了。

    死宁小川,混蛋宁小川,居然敢将本郡主送给他的中级丹,又送给别的女子,这也太可恶了!

    宁小川感受到御茜茜盯过来的眼神,心头感觉到莫名其妙,她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很大怨气似得。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将乾坤布袋还给她,不对啊!分明是她自己主动要求送给我,搞不懂。

    宁小川现在还不知道他和御茜茜的婚事,自然也就不明白御茜茜那要将他吃掉的眼神。

    “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若是还想要纠缠下去,休怪本王对他不客气。”大金鹏王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向着岳舞阳瞥了瞥,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岳舞阳现在虽然权势滔天,但是却还不敢和大金鹏王叫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宁小川向前走出一步,无所无惧的道:“我要为玉凝笙赎身,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这句话说出之后,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跳,这小子居然还敢站出来,真是为了一个妓女,连命都不要了。

    大金鹏王的眼神也跟着一沉。

    老侯爷也怒了,沉声道:“小川,你给我退回来。”

    宁小川坚决的道:“不退,作为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做出的承诺都守不住,那还守得住什么?”

    所有人都怔住。

    真是不要命了。

    别人都觉得宁小川傻,但是观玉楼的那些女子则都被宁小川身上的那一股决然给感动,也只有她们这种卑贱的女子,才无比渴望能够遇到一个这般为自己付出的男人。

    若是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就算是与他一起赴死,也是值得的。

    玉凝笙满眼是泪,死劲的对着宁小川摇头。

    御茜茜听到宁小川说出这话,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悲伤,一个男人若是能够为了一个女人连性命都不要,那么这个男人得多么的爱那个女人啊!

    她突然觉得真正多余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爹,我……我不嫁了!”御茜茜的双眸中满是晶莹的泪花,最后盯了宁小川一眼,然后便转身跑出观玉楼。

    御茜茜自然不知道,宁小川之所以这么坚持,并不是因为男女之爱,而是因为心中的承诺。正如他所说的,一个男人,若是连承诺都守不住,哪还能守住什么?

    当御茜茜说出“我不嫁了”这四个字,宁小川的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和不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老侯爷的心头也是五味成杂,紧紧的咬着牙齿,对着宁千城使了一个眼神。

    宁千城点了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宁小川的后脑之上,将宁小川给打晕,然后带回了剑阁侯府!

    第四卷 火魔山脉

    第0064章 天下第一情痴

    宁小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头好痛!

    宁小川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当御茜茜说出她不嫁了,然后自己就被人从后面偷袭,晕厥了过去。

    等等!御茜茜不嫁谁啊?

    宁小川向着屋子中看去,檀木牙床,紫气鼎炉,蚕丝蚊帐,这里……这里是剑阁侯府,正是曾经和宁馨儿住的那个小院。

    “哥,你醒了!”宁馨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铜盆,里面盛着清水,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惊喜的神色。

    宁小川凝惑的道:“我怎么会又回到剑阁侯府?”

    “是二伯将你背回来,你莫非将昨晚上的事都给忘了?”宁馨儿从水里捞起一根锦绣,将水给拧干,给宁小川擦拭脸颊,又圆又大的眼眸子不停的眨巴,笑道:“哥,原来你已经能够修炼武道玄气,你居然还骗着馨儿,真不是一个好哥哥。”

    宁馨儿显得很温柔,轻轻的帮宁小川擦拭脸颊,粉雕玉琢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笑得像一朵青涩的蓓蕾。

    “我要去观玉楼!”宁小川决然的道。

    宁馨儿的手顿住,正准备说什么。

    “咳!”外面,传来一声干咳声。

    老侯爷从外面走进来,将宁小川的去路给拦住,身上带着一股寒气,不怒自威,一双苍老的眼睛中透着锋利的眼神,像是一眼能将人瞪死,道:“今天你哪都去不了!”

    宁小川只感觉身上的血液都似乎停止运转,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住,呼吸变得极其困难,但依旧咬着牙,道:“凝笙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必须得还上,我答应过她,替她赎身,帮她进入天帝学宫,那么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都要做到!”

    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一丝畏惧和退缩。

    老侯爷盯着宁小川那毅然决然的眼神,点了点头,果然有强者才具备的坚定信念,与以前的眼神完全不同,看来小川是真的脱变成一个可造之才了。

    庸才和天才,就在一个眼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