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澳一点都不介意星星的嗓门引来了众人对他们的注意,也不介意他们可能将要有孩子的这件事被民众们知道。他每一天都在期盼自己有机会可以向民众们宣布他即将做父亲的喜事。

    示意医院的院长继续带路,淇澳脚步稳健地解释道:“所以我才要带你来检查。星星,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这两天特别容易饿吗?”

    轩辕星顿时赧然,他的肚子现在就在饿。可他明明刚吃了下午餐没多会儿啊!

    “我问了你爹地,他说他怀你们的时候就是特别容易饿,也很容易累。星星,我觉得,你怀孕了。”

    “……”

    轩辕星的嘴巴大张。

    “让医生检查一下吧。”

    “……淇澳……”

    看著淇澳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轩辕星失神地喊了一声。他并不是要说什麽,而是下意识地就想喊一声。

    淇澳的眼神温柔极了。

    “星星,如果是真的,我会,很高兴,很高兴。”

    轩辕星的脸上出现了迟来的笑容,似乎是被淇澳的喜悦所传染了,也似乎是他同样在期待著。

    “淇澳。”

    “嗯?”

    “我又饿了,怎麽办?”

    “检查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万一没有呢?”

    “那我们就继续努力。”

    “我是问那还吃吗?”

    “当然要吃。你饿了。”

    在一群医生和护卫的围拢中,淇澳和轩辕星进行著很没营养却又让人羡慕不已对话去了检查室。淇澳没有在外面等结果,在检查床边陪著轩辕星,始终握著他明显冒冷汗的手。

    津拿著仪器极度仔细地在轩辕星的左腹部检查。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久到轩辕星都不禁担心是不是淇澳猜错了,津抬起头明显激动地说:“陛下,王殿陛下的胎腔里有一个极不明显的白点,在胎腔的右下部位置。”

    “可以肯定是胎儿吗!”

    淇澳保持著最後一丝理智问。轩辕星直接说:“淇澳,你和曜曜联系,让他来看。曜曜说过我们的身体刚怀孕的时候仪器是很难看出来的。”

    “我马上联系他!”

    淇澳掏出通讯器也不管望威现在是深夜,迅速拨通轩辕曜的通讯。轩辕星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对这个孩子,他和淇澳一样很期待。

    通讯器的响声在深夜寂静的房中格外的刺耳,房间里三位熟睡中的少年有两人翻了个身,拉起被子继续睡,没有接听通讯器的意思。另一人睡得更沉,通讯器就在他耳边响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通讯器响了两分钟後,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带著特有的地板振动。看一眼睡得雷打不动的三个人,那人并不心虚地拿起通讯器,按下。

    “曜曜,我是淇澳。”

    那人转身离开,并小声说:“我是加斯帕。曜曜睡死了。”

    “加斯帕?我这边有急事要找他,能帮我叫醒曜曜吗?非常急的事,是他哥哥的事。”

    淇澳连说了两个急,加斯帕再舍不得吵醒轩辕曜他也不能拒绝。让淇澳稍等,加斯帕重新返回去,把睡死的人抱了出来,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自从轩辕晨和司空灵暹来了之後,轩辕曜就一直和他们住在一起。虽然仍是在加斯帕的住处,但加斯帕每天却要饱嚐独守空闺之苦,心里的怨念和委屈可想而知。

    退掉外壳,加斯帕就那麽赤裸地把轩辕曜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脸:“曜曜,曜曜,醒醒。”

    轩辕曜没反应。

    “曜曜,醒醒,醒醒。”

    还是没反应。

    加斯帕第一次知道轩辕曜睡觉会这麽沉。轻拍脸、咬手指、趁机摸遍全身,轩辕曜在加斯帕的骚扰下终於有了一点点反应。

    “唔……”

    “曜曜,醒醒,淇澳找你,说有急事,你哥的急事。”

    “唔……”

    “曜曜,曜曜。”

    轻拍脸、咬手指、趁机摸遍全身。

    “让……我……睡……”

    “曜曜,先醒醒,你哥有急事找你。”

    “……唔。”

    如果是淇澳的事情,加斯帕就跟他如实说轩辕曜很困。可对方说是星星的事,加斯帕深知轩辕曜对自己这位哥哥的重视,虽然他很想让轩辕曜继续睡,但以免误了大事,他还是“狠下心来”继续轻拍脸、咬手指、趁机摸遍全身。

    在加斯帕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的骚扰下,轩辕曜终於睁开了自己沉重的眼皮。

    “……加斯帕……我恨你……”

    加斯帕急忙为自己辩护:“淇澳刚才来通讯,说有急事找你,很急,是你哥的事。”

    轩辕曜一下子清醒了一半,坐了起来:“我哥的事?有说是什麽事吗?”

    “没有。就说很急。”

    轩辕曜彻底清醒了。从加斯帕的身上爬下来就往外跑:“我去小光哥哥那里。”跑出没几步,他头也不回地喊:“加斯帕,你给我弄点吃的,我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