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太过重要,她根本不敢放在外面。

    留在营地仓库里的,只是一口硕大的空箱子。

    虽然这样做有些小人之心,但是秦寂依旧不敢拿自己的寿命冒险。

    今天,他们准备去收集水泥。

    我在黑市买了消息,在三十公里外,有一个废弃的建材工厂,金属是不用想了,早就被收集干净了,但是水泥这种东西,其实不算是太稀缺,应该还会剩下不少,我们可以把那里的水泥带回来。原衡拿出了一份手绘地图。

    这时猴子过来敲门,头儿,有一个女人在外面,说是老方的朋友。

    让她进来。秦寂说道。

    猴子转身去了外面。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是老方雇佣的医生,他说你们今天要外出探索,我想收集一些配药的材料,你们这次外出,能不能带上我?

    秦寂看着她,你有自保能力吗?如果需要人保护的话,这次恐怕不行。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并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徐姐也没觉得这话有多冒犯,只是摇了摇头,我离开避难所之前,一直在当医生,自保能力很一般。不过那些材料恐怕只有我一个人会收集,如果这次不行,我就下次再来吧!

    说完,徐姐作势要走。

    等等。秦寂叫住了她。

    你改变主意了?徐姐的手扶着门框,回头问道。

    她已经明白了,这两个人里,那个女人才是主导。

    不,我只是想问问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辐射动物的血液。徐姐叹了口气,这东西本来就很难碰上,即使这次你们带我去了,应该也遇不到。不过辐射动物的血液必须在刚死的时候提取,否则就没什么效果了。

    听了她的话,秦寂脑海里转过很多念头,你收集辐射动物的血液做什么?

    确切的说,我并不是在收集它们的血液,而是在收集血液里的一种活性成分,拿到血液的时候,我就必须要立刻把那种活性成分提取出来,放在冷藏箱里保存,否则过了时间,就会药效尽失。徐姐解释道:这种药是我自己发现的,并不是基地的正规药品。不过治疗老方的孩子,恐怕只能用这种药了。

    我能问问它的效果吗?秦寂想起了背包里的那一只抗辐射血清。

    不过这种像是疫苗的东西,应该没有治病的功效。

    这种药可以将普通人因为辐射而病变的身体还原到健康状态,但是需要长期用药,而且身体的排异反应也会很严重,过程很凶险。徐姐靠在门框上,原本这种药我手上有几支,只可惜没能带出来。

    按照徐姐的说法,老方的孩子能活下来,原本就是个奇迹。

    一方面,这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因为老方的妻子接触了放射物质,夭折在母体当中的概率很大。

    是老方的妻子临死前选择了剖腹取子,照顾她的护士同情她的遭遇,才答应替她接生。

    而且在老方的儿子还没满月的时候,老方就犯了事,只能带着儿子逃出基地。

    当时的抗辐宁还是第一代,实际上就是现在的辐立清。

    只不过辐立清副作用太大,所以很快就被淘汰了,后来才有了第二代第三代抗辐宁。

    然而那个时候老方还带着孩子东躲西藏,能搞到辐立清就已经非常困难,更别提是刚刚研发出来、不对外出售的抗幅宁了。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等待着人们选择的,也许并不是一好一坏两条路,而是一条比一条更坏的路。

    在立刻就死和折损寿命之间,老方只能忍痛选择后者。

    老方的儿子本来就因为胎里受伤,身体比常人弱,又使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辐立清,身体的损伤根深蒂固,并不像其他普通人一样,可以依靠抗幅宁完全消除辐射的影响。

    正因如此,老方才对进入避难所生活执念颇深。

    他对于自己没能照顾好妻儿的事一直非常自责。

    既然老方真的有困难秦寂说道:我会留意辐射动物,有了消息就会通知你。

    谢谢,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老方。

    对了,忘了问你贵姓?秦寂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叫我徐医生就行。

    徐姐离开了营地。

    她原衡看向秦寂,不太确定地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这种特殊的人,也许对我有帮助。秦寂不敢说的太明白,只能暗示原衡。

    原衡了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方也很特殊,对吗?

    还有白朗。秦寂有些遗憾的说道:不过他没办法加入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