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鹬和蚌已经死死咬住了对方,都不撒口,这时候渔翁不来,岂不是空如宝库,分文不取?

    看来,我们只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就能原衡话说到一半,声音就低了下去。

    就能什么?

    就能分开,然后或许再也没办法见面?

    走吧,去见见新来的。秦寂拉起他的手,走了出去。

    军区别墅里,丁志鹏手里捏着一个棕色的安瓿药瓶,冲着沈瑞招手。

    知道这是什么吧?

    沈瑞点点头,是每个月必须注射的药物。

    你知道为什么这东西要每个月用一次吗?丁志鹏带着高高在上的得意,似乎对自己的丰功伟绩感到满意。

    丁志鹏其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擅长领兵,又不像一些大老粗一样不懂道理,如果放在古代,必然会是个有名的儒将。

    但他偏偏出生在这个处处靠关系的地方,即使他再怎么天纵之才,没有关系也是无济于事。

    即使是燕老,年轻的时候也是名门子弟,根本不像丁志鹏一样,就是普通出身。

    是以丁志鹏其实心底里并不怎么看得起燕老。

    燕老所谓的太平盛世,不也把人分了三六九等?

    那些人之所以想让他回来,是因为现在的生活不如从前,而不是从前的生活很好。

    燕老掌权的时候,国内反对他的人也不少。

    要不然他们四个军阀最后也不能成了大事。

    丁志鹏想到那些梦想着让燕老回来掌权的人,就觉得可笑。

    不过是利刀子割肉和钝刀子割肉的分别罢了。

    他又高贵在哪里?

    想到这,丁志鹏捏着药瓶的手紧了紧。

    好在,那些士兵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沈瑞不知道他这么一小会儿就转了这许多心思,只佯装不懂,模模糊糊的说道:应该是因为药效只能维持一个月吧!

    那你知道怎么让它们维持一辈子吗?丁志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沈瑞,颇有些审视的意思。

    沈瑞摇了摇头,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司令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丁志鹏心里很满意,伸手把药瓶递给沈瑞,小旭比你小了三岁,有些事,他现在还管不了。你是我的心腹,替我帮他管着,将来我老了你们也能像亲兄弟一样互相扶持

    沈瑞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来了!

    燕老让他套取的情报!

    书房里一时静悄悄的,只剩下丁志鹏说话的声音。

    而附近军营的一个房间里,军官陈儒一脚踢翻了房间里的椅子。

    妈的!怎么又是这种没用的情报!

    陈儒有些暴躁地低声骂了一句。

    从进入副本到现在,他的buff已经使用了六次了。

    第一次,他知道了燕老的秘密。

    第二次,他知道了军营人事安排的漏洞。

    结果之后的四次,他居然一个有用的情报都没有拿到!

    算了,反正燕老成功也是板上钉钉。陈儒阴晴不定地思索了片刻,等沈瑞那小子拿到情报之后,就把他做了,最后功劳还不是归我一个人?

    陈儒手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丁志鹏的儿子后背上有一个红色胎记。」

    这对陈儒来说,根本就不算是有用的情报。

    他既然都知道丁志鹏的儿子都有谁了,他们后背上有没有胎记,又有什么打紧?

    一想起这张纸条浪费了他十五天一次的buff,陈儒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往窗外丢了出去。

    反正也不是什么会暴露身份的东西,估计别人捡到了,也会当成笑谈。

    这个小纸团飞出窗外,刚好砸在一个士兵的衣领里。

    外面的士兵们正在训练,一群人呼啦啦跑过去,包括那名士兵本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么一个小小的纸团。

    沈瑞从丁志鹏的书房里出来之后,就按照丁志鹏的吩咐,径直去了军营。

    丁志鹏不仅告诉了他永久解决士兵体内药物的办法,还把搭配解毒药剂的权力交给了他。

    眼下时机还不够成熟,沈瑞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他依旧扮演着丁志鹏听话的心腹,按时来检查士兵的训练进度,顺便派发本月的药物。

    过来领取药品的人都会向他敬一个军礼,然后才会离开。

    于是,之前那名士兵行军礼的时候,一个小纸团就顺着袖管掉了出来。

    其他人没有注意,沈瑞却以为是陈儒派人来给他报信了。

    趁着其他人没注意,沈瑞坐在椅子上,深处一条腿,把那张小纸团勾到了桌子底下。

    这时,他的手突然一抖,记录药品数量时用的钢笔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