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搭理武顺,但我心里面却在想,我要是带武顺去做这个任务,万一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把武顺给弄的成了活太监,瑶瑶到时候回来不能和武顺啪啪,那她岂不是要整死我?

    瑶瑶那可是鬼中至尊,她要是想整死我,这个世界上谁能阻止她?

    更何况武顺是我兄弟,我又怎么可能会让武顺跟我一起冒这个风险!

    无论是武顺还是郑海冰,我都不能让他们冒这个风险!

    至于蛋蛋,我总是觉的秦楚楚对它有什么目的,所以即便是蛋蛋这个大杀器对我完成任务可能会有帮助,我也没打算带上蛋蛋,而是让武顺帮我照看蛋蛋。

    要知道武顺的女朋友瑶瑶可是鬼中至尊,秦家的人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秦家的人绝对不敢伤害武顺。

    这样一来由武顺照顾蛋蛋,蛋蛋的安全我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蛋蛋很不愿意离开我,在武顺的怀里喵喵喵的叫个不停,但在我心意已决的情况之下,即便是蛋蛋叫的声音再大,我也装作没听见。

    随后我又给郑海冰交代了一番,让他和许宜花在这段时间一定要看好天机门的店铺,尽可能的去做成几单生意,把我们天机门的名声打出去。

    和武顺一样,郑海冰也问我要去做什么?为什么不带上他一起去?

    但我同样也没有给他做出任何回答,转身从他和付宇茜住的房间走出来之后,敲了两下秦楚楚住的房间的房门。

    因为郑海冰和付宇茜住的那套房在秦楚楚住的那套房子对面,所以我敲秦楚楚的房门之时,郑海冰和付宇茜两个人全都看到了。

    甚至不仅仅是郑海冰和付宇茜,就连抱着蛋蛋的武顺也看到了。

    而在我敲了两下房门之后,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的秦楚楚打开房门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这时郑海冰和付宇茜,还有武顺三个人,看着我和秦楚楚两个人一头的雾水,一脸的凌乱!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我们两个之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们两个不是成了相见不相识的路人么?怎么突然之间又要一起出去了?

    难道我们两个和好了?

    尤其是武顺,手里捏着我给他的两万五千块钱,不由的产生了一个比较邪恶的想法。

    “难道两万五千块钱,老大就把他卖给秦楚楚了?这不可能吧!”

    武顺这货在那里嘀咕着,而秦楚楚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意外深长的笑容问着我道:“你考虑好了吗?现在选择放弃还来得及?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哦!”

    秦楚楚话里的意思我很清楚,说白了就算是这次任务中我受到了什么伤害,那也和他们秦家没关系。

    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之下,就算我爷爷是神相,也不好找他们秦家的麻烦。

    秦家的险恶用心我已经有所了解,但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脸冷漠的对着秦楚楚说道:“走吧!”

    说完之后,我扭头就往外走去,给人颇有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秦楚楚冲着郑海冰和付宇茜笑了笑,然后托着一个行李箱不紧不慢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武顺和郑海冰还有付宇茜三个人大眼瞪着小眼,已经凌乱的不能再凌乱了,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被武顺给抱着的蛋蛋,一直都喵喵的在那里叫个不停……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秦楚楚和我走在一起,她都会主动挽着我的胳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知道给我拉了多少仇恨!

    无论是坐飞机的时候,还是坐火车的时候,或者坐出租车的时候,秦楚楚都会把她的身体依偎在我的身上,让我闻着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儿,让我沉浸在她的世界之中,让我无法自拔!

    但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甚至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都是在演戏!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感觉到有一条毒蛇在噬咬着我的心一样!

    这一次和以往一样,我又要和她一起坐出租车,一起坐火车,一起去远方。

    但这一次和以前的感觉我却大大的不同!

    以前和秦楚楚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都感觉时间不够!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无论有多长,我都觉的过的太快太快!

    以前的秦楚楚,虽然她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假象,但那会儿的她,却让我如醉如痴,如癫如狂!

    但现在的秦楚楚,却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冷漠,那么的高高在上,给任何人都有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

    现在的秦楚楚,应该才是真正的她,但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秦楚楚,我却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从西安到广西,一路上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给我的感觉就像过了三十几年一样!

    火车票是秦楚楚订的,我们两个在同一个软卧车厢里,但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我们两个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我们要去的最终目的地在靠近越南边境的东兴市,但东兴市却没有通火车,所以我们只能先从西安坐火车到防城港,然后从防城港坐大巴到东兴市。

    我们从西安出发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到达广西防城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了。

    这会儿已经没有从防城港到东兴市的大巴了,我和秦楚楚只能在防城港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去。

    当天晚上,我和秦楚楚在防城港火车旁边的酒店开了两间房,各吃各的,各睡各的,同样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两个一路上依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坐上了从防城港前往东兴市的大巴。

    在快到东兴市的时候,秦楚楚给广西天道门分部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在我们到东兴市汽车站的时候,已经有一辆越野车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接我们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典型的广西人的长相,皮肤有点儿黝黑,眼睛比较大,颧骨比较高。

    这小伙子在看到秦楚楚之时,眼睛明显的一亮,主动向秦楚楚伸出了右手,但秦楚楚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带我们去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