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不仅让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还让姓姜的那小子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你说你蠢不蠢?”

    听老家伙这样一说,詹姆士后悔的要死。

    如果他冷静一点,就不会参与竞拍之中,让他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白白的损失了两千五百亿美金。

    可以说詹姆士的心头这时候有几百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在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之后,詹姆士骂着自己道:“我真蠢!老祖宗您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说到这里,詹姆士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不是石原家族的石原进二一直跟我抬价的话,也不会让姓姜的那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老祖宗,您觉的我们有没有必要对石原家族进行一场打压,把我们的损失从石原家族的身上赚回一部分来?”

    听到詹姆士这话,黄金座椅上的老家伙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对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来说,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和天选之人结下同盟血誓,并不是四处树敌!”

    “而且石原家族的那位,他的手段和实力非同小可,所以还是不要和石原家族撕破脸皮吧!”

    老家伙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既然老家伙这样说了,詹姆士自然是不敢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不过在想到辛昭南这个蠢货破坏了他的计划,让造化仙丹拍出了一个惊天价格,对于辛昭南所在的韩国辛家,詹姆士就不想放过了。

    于是詹姆士就问着老家伙道:“老祖宗,在这次拍卖会中,有一个小家族竟然挑衅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权威,破坏了我的计划,对于这个家族,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出惩罚?”

    老家伙闻言瞪了詹姆士一眼道:“你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长,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也要问我吗?”

    “既然敢挑衅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权威,那这个小家族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而随着黄金王座上的老家伙这话一出口,就代表着辛昭南所在的辛家的末日即将到来。

    第1096章 你想我了吗?

    辛家虽然是韩国第二大家族,但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相比,就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詹姆士族长的口中,辛家就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族。

    而对于黄金座椅上的老家伙来说,他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严受到侵犯。

    这就好比丛林之王的狮子,受到了一只兔子或者绵羊的挑衅一样。

    在这种情况之下,随着老家伙的一句话,罗斯柴尔德家族就通过官方和商业两个渠道对辛家展开了打压。

    接下来在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之内,无数笔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巨额资金,使的辛家在商业领域遭遇了空前的打击。

    官方这边也以各种借口向辛家频频发难,誓要把辛家逼上绝路。

    辛昭南的父亲辛东很清楚的知道,他们辛家为什么会遭遇到这些事情?但辛昭南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就算是他想挽回也挽回不了了。

    本来辛家和石原家族搭上了关系,但在遭遇了危机之时,辛家向石原家族求援,想借助石原家族的帮助,能让辛家度过这一劫。

    然而,石原家族却并不愿意因为辛家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撕破脸皮,对于一个即将没落的辛家,石原家族不愿意再有任何付出。

    在这种情况之下,辛家这个韩国第二大家族就彻底悲剧了。

    就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对辛家展开打压之后的第三个星期,辛昭南的父亲辛东,因为实在是无法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从首尔金融中心的八十八楼跳了下来,结束了他的一生。

    因为辛昭南是引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所以整个辛家的人全都对他恨之入骨,认为辛家之所以会落到现在的这般田地,全都是因为辛昭南这个蠢货所犯下的滔天大错。

    之前辛东活着的时候,还能够保护他唯一的儿子辛昭南的安全,这会儿辛东跳楼自杀之后,辛昭南就失去了庇护。

    就在辛东跳楼自杀的三天之后,首尔警方接到报案,说发现了一名年轻男子,死在了一间酒店的房间里面。

    这名男子在临死之前,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身上遍体鳞伤。

    而这名男子的身份,正是辛昭南无疑。

    后来经过警方投入了大量的警力破案之后,发现杀死辛昭南的凶手,却是和他同一个家族,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而这些人,以前在辛昭南的面前,全都表现的像哈巴狗一样,对辛昭南极尽阿谀奉承。

    但就是这些当初在他面前表现的像狗一样的人,最终却联合在一起虐杀了他。

    就这样,随着辛东和辛昭南父子的死亡,杀死辛昭南的一帮辛家子弟被抓之后,辛家这个韩国第二大家族,就逐渐的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之中,被世人所遗忘。

    对于韩国辛家和辛昭南父子两个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我是通过媒体上的报道所了解到的。

    当听到辛昭南死在了自己本家族的兄弟姐妹的手下之时,我和陈婉秋还唏嘘了一番。

    虽然说是因为陈婉秋在他的身上动了手脚的缘故,但毕竟在那场拍卖会之中,辛昭南多多少少还算是帮了我们一点忙的。

    不过对辛昭南这种人,我和陈婉秋最多也就唏嘘一番而已。

    在我看来,辛东和辛昭南父子两个所承受的一切,跟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很大的关系。

    甚至不要说辛昭南和辛东父子两个了,就算是他们国家那位曾经被称之为嫁给了国家的女人,还不是因为自己所造下的孽和犯下错误而进了监狱。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像罗斯柴尔德家族,石原家族,ystery组织,迟早都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而承受因果和报应。

    回到西安之后,我这边又恢复了正常,每天到学校去上郑教授的课,和郑教授以及那两个书呆子一起探讨古今中外的历史。

    起初那两个书呆子在学术方面还有点儿看不起我,他们认为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就连上课都不能正常,在学术方面肯定不会懂的很多。

    但就在和我一起探讨了几次古今中外的历史之后,那两个书呆子却一下子被我在古今中外的历史方面所掌握的知识给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