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陈婉秋又把酒杯递还给了我,马志龙笑着道:“是啊!这青稞酒特别烈,不过正是这样的烈酒,才是我们西北男儿喝的酒,门主您说是吗?”

    说着话的同时,马志龙已经拿起了碟子中剩下的那一杯酒,向着我举起了酒杯。

    当着马家众人的面,我自然是要给马志龙这个马家家主面子,所以同样举起了酒杯,和马志龙碰了一下杯。

    “门主,真乃是豪爽之人,就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说完话之后,马志龙一口干掉了他杯中的青稞酒。

    之前陈婉秋和我眼神之中交流之时,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我杯中的青稞酒被她闻了一下酒香味儿之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我很放心的同样也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而见我喝干了杯中的酒,马志龙或许是因为对他自己的手段有着绝对的自信,脸上已经忍不住的浮现出了明显的笑意。

    只见马志龙对着马家的几名核心人物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跟门主谈一谈。”

    在马志龙这话一出口之后,马家的几名核心人物全都离开了餐厅,但马志龙的弟弟马志虎这货,却在和马志龙相顾对视了一眼之后,并没有离开餐厅,而是留了下来,准备看戏。

    就在马家的其他人离开之后,马志龙自认为他已经掌控了局面,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对着我道:“姜门主,我听说你们姜氏一族是上古之时地皇神农氏的后代,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马志龙突然跟我问起了我们姜氏一族的出身,这倒是让我感到很是意外,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在和马志龙相顾对视了一眼之后,我装作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道:“马家主你说的没错,我们姜氏一族确实是上古之时三皇之中地皇神农氏的后裔。”

    “但马家主你为何会有此一问呢?”

    面对着我所提出的这个问题,马志龙这货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了几声之后,马志龙对着我道:“既然姜门主你是地皇神农氏的后裔,那有关地皇神农氏的一个传说,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神农氏也就是古代的炎帝,而我们华夏民族也号称是炎黄子孙,有关他老人家的传说多的去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全都知道?

    所以这会儿面对着一脸得意的马志龙之时,我装作有些不爽的对着马志龙道:“马家主,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马志龙笑着道:“传说中的神农氏曾经尝遍百草,但其实这天底下的植物,又何止几百种?”

    “当年的神农氏,可以说用了他一辈子的时间,尝遍了天地间的任何一种草木植物。”

    “有一次,神农氏在尝到一种翠绿娇艳的草木之时,他刚刚把这种草木吞下肚子,就感觉到他的肠子,在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之内,断成了一节一节。”

    “好在神农氏那时候已经修炼到了大罗之境,就算是肠子断裂了,他也有办法让肠子重新复原。”

    “但神农氏却把能够让他的肠子断裂的那种草木记载在了他写的那本神农百草经上面,让后人一定要千万小心。”

    “如果不小心把这种翠绿娇艳的草木吞进了肚子,只要没有大罗级别的实力,那就只有一个肠子寸寸断裂而死的下场。”

    “这种翠绿娇艳的草木,被后人取名叫断肠草,而能够让神农氏肠子断裂的那种,是断肠草中的极品,所以这种断肠草,被称之为神农断肠草。”

    “之前我给你泡的那杯茶,其实根本就不是西湖龙井,而用的是神农断肠草!”

    马志龙说到这里之时,一脸的得意之色,马志虎也认为喝了神农断肠草,我必然是死定了!

    但我却和陈婉秋相顾对视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对着马志龙道:“刚才那杯酒,应该也有问题吧?”

    第1296章 闻香解毒,反施彼身

    九黎一族最擅长毒蛊之术,而陈婉秋早已经达到了天阶二品的蛊师境界。

    尤其是在万妖谷中的这一个星期时间,陈婉秋每天二十四小时跟我奶奶在一起,不知道从我奶奶那里学到了多少巫族一脉的手段。

    反正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我已经很难判断出陈婉秋的蛊师境界,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了?

    总之我奶奶对陈婉秋赞不绝口,说她在修炼后土一脉功法上的天赋,比她和我妈高出了太多太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明明知道马志龙有很大的问题,却仍然放心大胆的喝下了他敬的茶和酒。

    而这会儿的马志龙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局面,见我表现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发出了一声冷哼。

    “哼!”

    接下来只见马志龙道:“姓姜的,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以为我马志龙要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敢对付你吗?”

    “你说的确实没错,你之前喝下的神农断肠草,仅仅是我用来对付你的一种手段而已!”

    “为了保险起见,我肯定还要有其他手段!”

    “你刚才喝下的那杯青稞酒,就是我采取的双重保险。”

    马志龙此言一出,我面无表情的道:“既然你对你的双重保险这么有信心,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我喝下的那杯青稞酒,是你的什么手段呢?”

    见我一丝一毫紧张的表情都没有,马志龙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心虚,但仔细想想,无论是茶还是酒,他可是亲眼所见,全都被我喝进了肚子,这让马志龙就安心了不少。

    既然已经确定我着了他的道儿,马志龙就决定让我死一个明白。

    只见马志龙面色阴冷的道:“姓姜的,我记的你是历史系的高材生,那有一个成语叫饮鸩止渴你应该听过吧?”

    我点了点头道:“饮鸩止渴这个成语,我当然听过!不要说历史系的高材生了,恐怕就算是初中生,对这个成语也不陌生吧?难不成马家主你连这个成语都没听过?”

    我在言语间调侃着马志龙,让马志龙很是不爽,双目之中向我投射过来了两道冷光之后,马志龙道:“鸩是传说中的一种动物,据说这种动物从头到脚一身剧毒,就算是鸩拉出来的屎,也因为毒性太大,会把坚硬无比的岩石腐蚀掉。”

    “据说古人要想毒死某个人的话,只需要把鸩身上的羽毛放在某人要喝的水或者饮食之中搅上一搅,喝下了水,吃了东西的人,会在一时三刻之间死于非命。”

    听马志龙说到这里,我就插言道:“难不成你给我喝的青稞酒,是用鸩的羽毛搅过的?这特么的也太不卫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