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僧人呢?”

    “他啊,被昨晚的那个络新妇吓着了,不肯过来。”

    夏悠觉得小僧人不是被络新妇吓着了,而是被萤吓着了,怕被打,所以不敢再来。

    “虽然我师父是最强的,但除妖咒也有别人会吧,你们有试过找他们的吗?”

    “夏悠大人是想问络新妇的来历吧,除妖咒必须要知道妖怪的怨气所在才行。”老僧人看穿了夏悠的意图,他说道,“据我师父说,太师父那一带的时候,城主也试过用除妖咒来除去那个妖怪,但是失败了。”

    “它使用的因是什么?”夏悠问道。

    因就是妖怪形成的原因,也就是怨气的所在。

    “就是记载在妖怪物语上的那一个。”

    妖怪物语是一本妖怪的百科全书,上面关于络新妇形成的原因,就是一个妻子不守妇道,偷情被用蜘蛛咬死。

    既然络新妇还在,证明那个阴阳师失败了,因不是这个。

    说起偷情,就不得不说霓虹古代的娶妻制度,在这里,取了妻子是不用带回家的。

    是的,就算两人结婚,妻子依旧住在自己父母的家里,男方只需要出一点钱供养。什么时候想要来上一发了,就驾车去妻子家里,玩上一晚。

    这样的制度,导致偷情十分容易,要是丈夫有了新欢,久久不去妻子那里,偷情的可能性更会大大增加。

    《源氏物语》里,源氏公子能够那么风流,也是多亏了这个制度。

    就是说,络新妇不一定是在夫家死掉的,还可能是在娘家死掉的,而夏悠连络新妇的真身都打听不到,更别提她的娘家了。

    真是麻烦!

    夏悠不喜欢这种复杂的事情。

    要是一个人的武力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他必然不太喜欢使用脑子。

    看了一眼旁边喝着酒的老僧人,夏悠突然提了一句:“那个东西舒服吗?”

    “哈哈哈。”老僧人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笑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什么那个东西?老僧不知道。”

    借着喝酒,他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昨天的那个肉团,被老僧人带了回去,夏悠本来只是想要诈他一诈,没有想到老等人居然真的干出了那样的事情。

    看着老僧人通红的脸,夏悠的心情愉悦起来。

    坐在院子的外廊上,他整理着得到的信息,思考着。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他找到青年:“我知道怎么除妖了,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青年十分欣喜,他没有二话的将自己的仆人给了夏悠。

    在一番布置之后,到了晚上。

    听到夏悠有了方法,老僧人也走了过来,他看向夏悠:“你知道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悠只是笑着,并不回答:“看着就知道了,要不是失败了,可就太尴尬了。”

    在两人的等待中,一直到午夜十二点,络新妇还是没有到来。

    “呀,一定是那天被我们吓到了!”老僧人着急着。

    “没事,我做了准备。”

    带着老僧人,夏悠转移了场地,来到了宅子的一个角落,那是下人居住的地方。

    在那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朝着。

    男人将女人打倒在地:“你这个贱货,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偷男人!”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捂着自己的脸,女人辩解着。

    “还说没有,我亲眼见到那个男人从你的房间里出来!”

    男人和女人争辩这。

    老僧人看了一眼夏悠:“这可不像是作假啊!”

    “是真的,我叫了一个女人扮作男人的样子,当着丈夫的面,从妻子的房间里出来。”

    “呀,你可是在破坏别人夫妻的感情!”

    “我已经得到了两人的同意,虽然没有说要做的是这个事情。”夏悠解释着,“而且他们的感情本来就不好,那个男人在外面早有了别的人了。”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女人一直否认着。

    夏悠看了一下四周,在阴阳眼下,他的左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灰色,灰色向着这边迅速靠近着。

    那是络新妇,络新妇感受到了和自己同源的怨念,过来了。

    在络新妇从旁边的草丛里跳出来,扑向男人的时候,夏悠一挥手,三个巨大的渔网从旁边的树上落下,将络新妇层层围住。

    四周亮起火把,十来个仆人拉住渔网,阻拦着络新妇的逃跑。

    夏悠走上去,给络新妇贴上了符箓。

    旁边,吵着架的一男一女茫然着,他们不明白,自己两人好好的吵着架,怎么就突然之间窜出来这么多人。

    这些人从刚才开始,就在围观自己两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