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问问:“你怎么知道我中毒的?”

    御夜指了指自己的胸,然后非常认真的说道:“你看,你的比我的肿的大多了,上次我救回来的小狼崽被毒草刺了后,胸口也肿了一个像你这样大的包。”

    他把刀拿出来,走到七七面前,“我帮你放了毒血就好了。”

    “别……别——”七七赶紧喊道,用力过猛,扯到身上其他疼痛的地方,嘴角都疼的咧开了,“你不知道我是女的吗?女的都这样的!胸前有两个包子!”

    什么包子!是胸!不过这样说,大概他又不懂了!

    御夜听了七七的话,女的?那是什么?

    他直觉的问道:“女的是什么?”

    七七无语问苍天,若不是没有力道,她定要狠狠敲打下这个少年,但心中确实已经肯定,现在肯定是在崖底,搞不好这崖底就生活了这御夜,还有刚才那个怪男人——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他救过小狼熏,那动物总是分公母的吧!

    七七赶紧说道:“小狼崽怎么出来的你知道吗?”

    御夜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把女的和狼崽扯到一起,还是回答道:“是公狼和母狼到了发情期,然后生下来的!”这个问题,他还曾经问过师傅,师傅不肯回答,他死缠烂打了好久,师傅才告诉他这么一句话的。

    “如果把狼比作我们两个的话,你就是公狼,我就是母狼,母就是女的,女的都有,你看过小狼崽吃奶吗?那里就只有母狼有,明白吗?”七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由的气喘。

    御夜在这谷里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师傅很少与他说话,更谈不上教他什么,但是他脑子却是很聪明,七七一说他就明白了,立即将手中的小刀放下,挠了挠头道,“怪不得,我前面摸过,也捏过,一点都不硬,软绵绵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毒呢,嘿嘿!”

    七七差点没气得昏死过去,什么叫捏了?摸了?不硬?天哪!她是他的人体教育模具吗?

    “既然不是中毒,那先把断骨接起来。”御夜可不知道七七在想什么,他只是很认真地尽一个救人的本分。

    现在,他熟练的拿出布条和木板,还有削得合适的树枝,将七七小腿上的衣物撕开,然后又跑出去打来清水,小心翼翼的将七七伤处擦干净。

    七七看着他跑来跑去的换水,虽然长的很有男人味,看起来粗犷英俊,做起事来却又温柔得很,那饱满宽阔的额头泛出点点汗珠,想想也算了,顾不得生气,开口问道:“你经常做这个吗?”

    她看他绑定的动作,清洗伤口,都十分熟练也非常仔细,如果这崖底没有其他人,那他如此熟练的原因是经常救助那些动物吧,而且,他开始也有说帮小狼崽解过毒。

    御夜现在正在绑定七七右手的小手臂处,触手之处是极为滑腻,不同于自己微带粗糙的手。

    他竟忍不住还想多摸两下,七七的目光看得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古铜色的脸上竟然微微发红,他羞涩的答道:“经常帮受伤的动物包扎,所以就熟练了。”

    七七撇撇嘴,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她现在也动不了,躺在床上任御夜帮她清洗包扎各处伤口,御夜还给她的其他刮伤划伤也抹上了草药药膏。

    身上一凉,七七回神,看到御夜正在扒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

    “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我脱了你衣服好给你上药!”御夜解释道。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七七惯性的准备坐起来,砰的又倒回了床上,疼得她嗷嗷大叫。

    御夜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蛋,不忍道:“你手和脚都绑了木板不方便,大概背脊也受了伤,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不然的话可能会引起下肢瘫痪。”

    这一番话吓得七七再也不敢动了,她倒不觉得御夜是在恐吓,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是最清楚的,那背脊后面隐约的疼痛正走向她表明潜在的瘫痪因素啊。

    御夜见她不再动,又继续动手脱下她的衣服,幸而七七里面有穿上自制的现代内衣裤,重要位置都包裹的很好。

    御夜第一次瞧见那样的衣物,也忍不住用手扯了扯内衣的带子——

    “这是什么?”

    “保护喂小狼的地方!”七七已然无力,干脆这般解释。

    “噢——”御夜从小在崖底这种纯净的地方长大,能与他为伴的就是崖底的动物,虽然七七没有说话,但是他能敏锐的察觉出七七并想说话,就像师傅从不想说那个坟里埋的人的事一般:)

    他也不再问,继续清洗伤口。

    七七因为是躺着的,只能将眼睛向下,他的眼神很专注,没有半点杂念,就如那清澈的山泉流过,润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