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浓郁香气的房间里布置得奢华淫靡,宽阔的房里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非常大的床,和一墙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

    宁钰晗的眼半睁半闭,似乎被人下了迷药,粉红的纱帐遮住了下面的风光,一个女人正蹲在旁边,用手抚过他的脸!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女人反过头来,脸如核桃抖着满脸松弛的皮,一双长期浸于情欲的眼望着突然闯进的七七喊道:

    “哪来的黄毛丫头!滚出去,别破坏老娘的好事!”

    七七冷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然后将门关上,插好销子,看着已经半裸,露出下垂松弛胸部的女人说道:

    “要滚的,是你!”

    说罢,没再给那女人说话的机会,一记手刀,打在她后颈,那猥琐女人顿时晕了过去。

    她用绳子将那女人四肢牢牢绑住,然后找了个情趣用的大号按摩器狠狠的塞进她的嘴里,让你爽!

    这么大的够你爽了吧,再把她塞到了另一面的柜子里!把柜子门琐得紧紧的!

    这才赶紧到了床前,一把撩开红纱帐,才看得真切!

    宁钰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粉嘟嘟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圆圆的眼半睁半闭,泛着盈盈的水光望着七七。

    他白皙的脖子上被人戴上了黑色的颈链,颈链上一个金属环扣与床栏上的链子紧紧扣住,等同于人被栓在床上,不能乱动。

    胸口被夹上两个金色的乳夹,下面带着两个橙黄色的铃铛,发上带着两个粉红色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两腿间插入了一根圆乎乎的毛绒球,显然是兔子的尾巴。

    宁钰晗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他只觉得全身很热,这一个月他被关在房子里,怎么也逃不出去。

    到了今晚他就被人拎了出来,剥得一丝不挂的推到了台上,他们让人给他戴上这黑色的东西,还给他头上戴了东西,在屁股那夹了一个毛茸茸的球。

    接着不知道给他灌了一碗甜腻的汤,然后他就一直觉得有些昏沉沉的。现在全身更是一片火热,只觉得需要东西来抚慰,来解决这种难受……

    七七看着他不停的扭动,两条细长白皙的腿不断的拧动着,那原本软垂在片片浓密发从中的男根,也跳了几跳,然后慢慢的站立了起来。

    颜色如同他的脸色一般,粉嫩诱人,微微抖着,像含羞带怯的鸟儿一般,迫不及待又带着初见人的生涩。

    她不由的吞了一下口水,宁钰晗就像摆在她眼前的一道大餐,不断的在喊着:“来吃我吧,来吧!我很乐意你来吃我!”

    她努力的克制下自己从内心涌出的燥热和欲望,在心中思考着除了交欢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解开他中的春药!

    不如,替他找个姑娘!

    “嗯……”

    宁钰晗包含情欲的吟哦从那红嘟嘟的,微张的口里哼了出来——

    替他找个姑娘的念头立即飞在九霄云外了!

    宁钰晗一伸手,拉住七七的袖子:

    “我,我好难受,帮我……”

    本就软软糯糯的声音此时带着情欲高涨却得不到释放的难受,在这样的环境下,七七只觉得一股火冒了上来。

    她从床头柜子上的盆子里拿出一块冰块,一手摸住宁钰晗滑嫩的小脸。将那冰块放在他被银铃夹得已经绯红肿起的樱花上——

    冰接触冰与火的刺激,带着被夹的微微痛楚,他觉得微微发泄了一点点,只有微不足道的点点也让从未经历过人事的他挺起身子,去迎接那冰凉的滋润。

    “丁玲——”

    随着他的动作,铃铛不断的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七七看着眼前的他,那样单纯的他,她知道这是七七本尊真正爱的人,这样的晗晗,这样的洁白,让她如何忍心把他推出去,七七的心里一阵躁动,身体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在说,让他属于自己,这种想法浮进了脑海,挥之不去,心动不如行动。

    她将纤白的手抚向他白皙的胸膛,在他另外一边的樱花伤停留揉捏,时重时轻,看着它一点一点的更为挺立,绽放出最为娇嫩的色泽。

    另一只也不停歇的用冰块在另一朵樱花上打圈,看着那融化的水顺着胸膛流下——

    她将那冰冷的水涂在他身上,希望能减去一点燥热的难受!

    但是,宁钰晗的脸越来越红,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不解的神色和浓重的欲望。

    这让她产生了更为肆虐的冲动,小正太就这样四肢赤果的打扮成萌兔仰躺在床上——

    墨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交织在粉红塌上,头上那长长的兔子耳朵,盈盈的腰,修直的腿,不论哪一样,能激起任何女人的保护欲,以及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