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柳云舒和柳轻羽也不是随便任人捏的软柿子,他们应该会保的了自己。”

    桂菱红听她这么一说,心也稍许放宽了些。

    自家儿子的本事她还是清楚的,脸上的神色也好了点。

    七七暗叹:这真的只是安慰你,能把你儿子半夜抓出去,显然他们是被那方法掣肘了,只能盼那劳什子的清吟啸效果不要太好了!

    不然被那群双修的女人,这样,那样,唉……

    那画面,不堪想象啊……

    正感慨,外面传来几人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女人吱吱唔唔的声音。

    接着门口就出现了十夜门的弟子,拉着一个女人,浑身赤果的进来。

    这是?七七皱眉看着那女人,杏仁脸,勾魂眼,虽然身上狼狈,但是看起来还是颇具风情。

    东方晴一见那女人,心里暗自嫌弃,她虽然没有经历过风月之事,但常年在江湖走,对这些事还是有几许了解。

    看那赤身的模样,身上还有着各种莫名的痕迹。

    只怕不是什么好女人!

    一个弟子上前喊道:“掌门,这女人是十七师兄抓到的,昨夜她想要爬上师兄的床!”

    他说着,还恨恨的看了那女人一眼。

    七七听这女人半夜爬床的事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见她赤身于众人前,眉眼间也不见慌乱,那双眼还愈发显得勾人。

    她显然是被人点了穴,被丢在地上也顺其自然的趴着,那曼妙的曲线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厅中的弟子并不都像开始禀告的那个般嫌弃她,有着迷的还直愣愣的盯着她的身子看,恨不得在眼中伸出一双手摸了上去。

    桂菱红拉了七七和东方晴站到一旁,再怎么说,她们二人都是没有成亲的女子,还是避着点好。

    殊不知,对于七七来说,这赤果的女人身子其实算不了什么了。

    柳至胜吩咐弟子给那女子解穴,问道:

    “你是残月教的弟子?”他声音中气十足,此时带足掌门人的气势,隐约有着压迫的气势。

    七七在旁一想到姬无欢躺在太师椅,红纱遮身,半露胸襟的样子——

    瞧瞧人家,这才是掌门该有的样子啊!

    那女子被解开了穴道,不慌不忙,眼睛还不时的给人到中年的柳至胜抛媚眼,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

    她正是七七白日里在酒楼见过的女子之一,翠莺。

    当时她在酒楼的时候,给对面桌子的斯文男子抛着媚眼,她半夜就跟着那男子回了住所。

    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男子竟是十夜门弟子,白日里见他和柳家两个少主都没打招呼。

    白日里在酒楼中,她可是见着柳家少主对这男子一眼都未多看。

    她虽聪明,也料不到,柳家兄弟,一人对其他人根本就不感兴趣,一人基本不与人接触,门下那么多弟子,哪里记得。

    刚好那斯文男子是弟子中有名的呆子王旭,是这一代师兄弟中排十七,换作是别人,在她昨晚那风骚入骨的挑逗下,还不早做了她的裙下之臣。

    怪只怪她运气太好,一个脱衣舞还没跳开始,就被王旭点了穴道,丢在门口冻了半夜,大早送来了这里。

    柳至胜看着她那样子,吩咐个弟子:

    “那件衣服给她盖上。”他见她眼中神色,必定是修了残月大法,隐约有着几丝光彩在眼底流动。

    暗自皱眉,残月教走的这偏门路子,让好好的女子变成这样。

    翠莺对着拿了一件长袍给她盖上的弟子妖娆一笑,眼里风情翻涌,嘴角如勾,轻柔软腻的声音说道:

    “小帅哥,你盖的时候,要盖得好一点哦,不要露了大腿,又遮不住胸……”那声音到了尾处,一转十八个弯,听得七七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给她盖衣服的本就是门中的年轻弟子,看着她不着寸缕的身体都红着连脸又移不开目光。

    这下被她调戏得,顾不上掌门在一旁,往她身上一丢,也不管盖好没盖好,匆忙转身站到一旁去。

    那袍子经这么一丢,刚好盖在翠莺的腰上,深色的袍子和洁白的肌肤在一起,厅中男弟子的眸色变得更暗沉。

    翠莺得意的笑了起来,柳至胜被这种气氛弄的十分火大,正要开口——

    只见一道身影闪过,如雷迅疾般,袍子被撩起,盖好在她身上。

    七七站在翠莺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她本就生的一勇纯真的模样,此时更盛,嘴角带着真诚的说道:

    “告诉我,柳家兄弟在哪里?”

    接着将那小刀贴着翠莺的脸说道:

    “柳掌门身为武林泰斗,不愿对你这种人下手,我可就不一样了,你如果不说,我就会很生气,我一生气,手就会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