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古人的粉里都是铅,这个天天擦粉,没到四十就毁了吧。

    练了残月大法还这样!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七七把枕头一把抱起,哼!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

    谁让你十八般武器都不爱,偏偏练“剑”,上剑不练,练下剑,还偏偏是把银剑!

    就是不知道苏兰妩会不会接受到教训呢?

    哎,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这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如果还不懂味的话,哼哼,下次就不是泡泡水这么简单了。

    我的男人,可不允许你们随便打主意。

    想到这里,七七便又不免想到被姬无玉下了蛊毒的姬无欢,那日在桂花园里,他是说起疑了,对姬无玉有了怀疑。

    逐风的来信里面也说现在姬无欢对姬无玉没有以前好。

    但是毕竟记忆摆在那里,依姬无欢以前对自己的好来说,对姬无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还真是实在不放心,她决定还是给逐风传信,告诉他柳云舒的解药五日后能制好,五日后再派人将解药送去。

    说干便干,她现在立即起身,将枕头丢在床上,走到书桌前,提笔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以及解药的讨要,都简要的述说了一遍,最后在末尾的时候,告诉逐风,红叶夫人裙下之臣的名单还未找齐,让他再等数日。

    落款收笔后,她长长地吹了声哨子,天空中飞来一只通身雪白,嘴巴通红的大鸽子停到了窗格上。

    七七抓过它,将叠好的信纸放在它脚上的信筒里,抓住鸽子一丢,看着它又振开双翅,飞去了天空妈妈的怀抱。

    她靠在窗子前,抬头望那碧空如洗,好似无边无际,大白点振振地飞走,它们就算没有老鹰的博翔长空,可至少还能飞翔,那么地自由,那么地让人羡慕。

    人什么时候可以这样呢?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可以在自己的天空中翩然起舞,活出真性情。

    待那大白点变成小白点,小白点也消失不见的时候,七七就笑笑摇头,不想了,既得不到,何必妄想,不如安身立命。把窗子关上,决定去看看自家那个躺着不能飞的小白兔吧。

    走到隔壁的时候,见御夜正在打坐练功,他睁眼看见是七七,没有动。

    七七也不打搅他,走到宁钰晗,抚了抚他的脸,大概一直躺在床上没有晒太阳的缘故,原本带着红扑扑的脸蛋开始变得苍白,脸也消瘦了些,可以看到尖尖的下巴,整个人让人看了就不由的想去怜爱。

    没事的,一定会好的,晗晗,柳云舒答应了给你施针,过段时间脑中的淤血散了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娘子会一直陪着你,你想干什么都行。

    七七想着晗晗的病情,便回头问道:“御夜,柳云舒有过来施针吗?”

    御夜已收了功,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她身旁,说道:“早上就过来了,不过也奇怪,他平时都是下午才过来的,今天早上天还微微亮就过来了,我还没睡醒呢!”

    御夜不明白,七七却是知道的。

    柳云舒在避开和她见面,因为下午的时候,她一般都是在御夜这边,两人会撞见。

    他就那样讨厌我吗?

    不就是亲了下,连施针都要回避着我,七七笑着摇了摇头,无所谓了,只要能正常帮宁钰晗施针,配了姬无欢的解药,两人自此以后,交集也会少了。

    嘴角轻轻地勾起,又慢慢的淡了下去,她转身对御夜说道:

    “御夜,你还记得我上次在劫镖用的那个鞭法吗?”

    御夜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上这个,疑惑道:“记得,当初师傅说那套剑法只适合女子学习,所以我并没有用。”

    七七点头,“师傅没有说是什么剑法,是我和你一起改编成鞭法的,那天韦丘勇总镖头在看着我使出那一招后,有说‘血樱’。”

    当时她和韦丘的距离最近,所以他轻叹的一句话,还是落于了耳中。

    她接着说道:“这鞭法据说是我娘的成名绝招,那天使出来的威力也的确撼人,以我为半径,大概两米内是没有人能逃脱的,但是我实战经验少,用起来还是生涩得很。”

    这套鞭法的威力是在的,也许以后她要依赖这个鞭法在江湖行走了。就算给人认出,娘使得是剑,自己用的鞭,也不怕。

    若以后接了风月堡,身份必然是要公布的,女儿用母亲的绝学,也正常的很。

    七七站起身子,拉着御夜出来:“现在正好无事,你陪我练。”

    江湖上,心机要有,谋算也要有,但是最为重要的,还是必须要有过硬的功夫,不然,再好的谋略,在这个杀人几乎同于无罪的江湖中,都难免不成为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