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男子看着那些痕迹,心内的欲火又烧了起来,腰用力的往上一送,看着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的浑圆,咬住唇瓣的模样,某处又更加坚挺了起来。

    “子霖枫……你……别动……”七七强忍着,她的身体已被几个男人弄的相当敏感,一点点的碰触都能勾引出她内心的欲望,更可况如此直接的深入,忍住腿间止不住的抽搐,一口气把要问的话全部问了出来,“你那个蛊毒,不是说是金蚕子母蛊,没有解药的吗?”

    “骗你的。”子霖枫回答后,又恶作剧的动了一下腰。

    “你竟然是骗我的!”七七本想发怒,无奈在这种快一感从身下冲击上来的情况下,说出来包含怒气的话语反而像情趣的娇嗔。

    子霖枫不再言语,加大动作,让七七随着他的动作如同在海浪上颠簸的小船,东摇西晃自己掌握不到方向。

    她陶醉在这种身体的愉悦中,脑中模模糊糊的想到:若是已经没有蛊毒了,为何她还是很希望很投入的和他沉迷在一起呢。

    “女人,别分心!”子霖枫看着身上少女迷醉的杏眼,微张的朱唇,便有些恶作剧的将动作停了下来,发现她开始不自觉的自己摆着腰扭动,心中的惊喜万分,“就这样,再起来一点,嗯……很好……”

    疯狂动作的少女和半眯眼眸,男子欣赏着眼前狂动少女,风骚入骨的媚态,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全身染上了粉红,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也动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高吟……

    屋内,春色漫无边!

    屋外,落英舞缤纷。

    两名男子,一名身着墨绿色,长身玉立,气质贵然,一名着天青色长衫,如兰芝玉树,儒雅温润,站在门外,脸色各异。

    “如若你以后要和她一起,必然要接受这些。”墨绿衣男子说道,他脸上神情安然,对屋中传出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吟哦似如未闻一般。

    天青色男子面色没有他自然,但眼中却有着些微的不自然,似强忍了情绪一般,“我知道。”他何尝不知道,当初在东方府时,他也亲眼看见她进出到墨绿衣男子和御夜房中的。

    墨绿衣男子,也就是楚非离淡淡一笑,“知道就好,李青画,这也是你自己种下的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果而已。”

    他说完,也不再留,走出听涛居,只留李青画站在房门前,眉眼深深的望着那房门。

    夜半,无月无星。

    鸣凤宫。

    雍容华贵的皇后坐在殿上,一脸怒气,另一个银衣男子站在身边,面上无半点卑微之色,冷眼看着震怒的皇后。

    “子霖枫!你说将淬火教的杀手任我调动一次,今日差点就得手了,你为何要出来帮那她!”江水遥满脸怒气,看着男子的眼眸映着烛火,毫不掩饰的她浑身的戾气。

    银衣男子眉头耸起,眼中已有不耐之色,语气虽平常,却含着一丝冷寒:“皇后,我父亲当年欠你的三件事情,已经完成了两件,最后一件请你赶紧说出!”

    当年若不是父母亲遭仇家追杀,被灭了满门,最后却被还未是皇后的江水遥救下,父亲为感谢江水遥的救命之恩,许她以后可向子霖家人要求三件事。

    江水遥已经用了三件,其中第一件事便是用秘术遮盖她未婚失身之事,第二件便是容她动用一次淬火教的力量,如今只剩最后一件。

    他心中对这个女人实无好感,面对她时也多有不耐,只求让他早日完成最后一件事情,自在逍遥。

    “第二件不能算!”江水遥从凤座上站起,涂的鲜红的手指猛的一拍雕刻精美的凤头扶手。

    子霖枫却惬意了多,他睨了她一眼,“你动用了淬火教的力量,如何不算!”

    “若不是你出手,那贱人早就死了!”她特意安排淬火教最好的六名杀手一起行动,就算路七七那臭丫头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敌得过这七人!

    “注意你的用词!”子霖枫面色阴沉如雨,眸中如燃烧着地狱之火,“她是我的女人,我救她天经地义!”

    “你的女人!她何时做了你的女人!”江水遥手指嵌进掌中,这个乐仪郡主,自从水月和她一起去了边疆后,就每日去府中寻她,她若是大皇子党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支持那个野种的!现在竟然还要来勾引水月!

    “这不关你的事,今夜你让我来,莫非就是让我听你问这些的?”他已经想走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没和女人呆一会,就让属下传信,要来宫中。

    “我要你做第三件事,杀了夜瑾!”凤袍在烛光下鲜红色泽更盛。

    “不杀皇子!这条我早与你说过!”子霖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最讨厌这些皇室的争纷,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参与刺杀皇子的事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