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枝咬了咬唇,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反问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秦素衣脸色微白。

    她和郁影河什么关系呢?

    他们虽然是一起长大,可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就连长辈们口中的订婚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见她不为所动,容月枝胆子大了些,继续说:“我与他清清白白,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污蔑我和他。”

    就像当初污蔑她和师父一样。

    秦素衣笑,“好一个清清白白,你们以为我没看见吗?”

    容月枝心中有气,“那你既然看到了,还问我干什么?”

    秦素衣握紧了手中剑,指向她。

    容月枝一惊,脸色瞬间就白了,“你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鹤鸣宗,也不是仙云宗,没人护你!”

    “当然是杀你。”

    秦素衣幽幽地笑着,杀气弥漫。

    容月枝瞳孔瞪大,“你……”

    不等她说话,秦素衣就提着剑劈了过去。

    容月枝修为低,不及秦素衣的十分之一,她只能被动地躲着。

    而秦素衣明显是下了狠心,招招致命。

    两人来来回回僵持了不到一柱香,容月枝就被逼到了角落里,她胸口起伏,小脸吓得雪白,声音颤抖,恐吓着秦素衣,“秦素衣,你杀了我,就不怕郁影河记恨你吗!”

    秦素衣动作明显停了下来,“恨?”

    她大笑出来。

    “可是比起恨我,我现在更想杀你。”

    秦素衣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容月枝还想再说什么,秦素衣手中的长剑就刺了过来,这一剑直接刺穿了她的身体。

    她瞳孔从震惊变不可置信,最后化为不甘。

    “你——”

    秦素衣拔出剑,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直接溅到了她的衣裙上,染红了一片。

    容月枝眼神开始涣散,直到咽了气。

    秦素衣看着地下的尸体,她虽然出了气,可是心中却失落落的。

    就算杀了容月枝,郁影河也不会喜欢她。

    “月枝。”

    身后突然传来了郁影河的声音。

    秦素衣几乎是机械般回头,看着他目呲尽裂的模样,心中突然觉得好嘲讽。

    一个人最大的错觉,就是他也喜欢我。

    在阆风秘境的时候,她是这么认为的。

    郁影河丢下手里的东西,直奔容月枝,抱起她已经没有呼吸了的身躯。

    “月枝!月枝!你快醒醒!”

    “别喊了,她死了。”

    秦素衣打断了他。

    郁影河讶异地看着她,“为什么?”

    秦素衣笑:“当然是讨厌她咯。”

    郁影河由震惊到愤怒,他捏紧了拳头,“你果然和小时候一样,蛮不讲理,心情不好就欺负人,如今胆子更大了,竟然杀起了人。”

    “蛮不讲理?”

    秦素衣见他这样,心口阵阵发疼,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上,喘不过气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难道不是吗?”

    郁影河反口问道。

    瞬间,秦素衣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他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郁影河又道,“我知道你和鹤鸣宗都看不起我,你从小戏弄我、欺负我,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今天伤了月枝,就不可原谅。”

    “戏弄你?欺负你?”

    秦素衣低声呢喃,“原来我是这个一个人啊。”

    原来他把自己的喜欢,当成戏弄;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当成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