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师父祝神医在,说不定有解决的法子。

    看洛祁面有忧色,就知道大吴不会善了,这是注定赖上她了!

    还真是麻烦!

    莫颜脑海里马上闪现出一个坏主意。

    大吴人联合刁难她,那就让这些人吃个有苦难言的哑巴亏,她要反将一军!

    想到此,莫颜叹息一声,用手揉揉眉心,没有言语。

    冯牡丹见状,踉跄地退后两步,用手掩面,呜咽出声。

    实则,她心里笑开花了,哈哈,这下南平王妃要丢人了!

    就算对方得知是刁难又怎样?

    爹爹倒地不起,看上去很严重,莫颜治不好,证明莫颜徒有虚名,连带着让大越丢脸!

    “爹爹鞠躬尽瘁,这是宿疾……”

    冯牡丹边哭边歌功颂德,让不明真相的那些大官员们佩服不已。

    瞧瞧冯相,为大吴操碎了心呐!

    “只求王妃出手,本皇子愿意厚礼答谢。”

    洛峰火上浇油,不停地提钱财,好像莫颜是个贪钱的市侩小人。

    “唉,确实是需要几副贵重药材。”

    莫颜满面愁容,在内心比划一个胜利的手势,她不想装崇高,坑点是点。

    “只要治好爹爹,出多少银子,牡丹都甘愿!”

    冯牡丹心底再次唾弃莫颜,真看不出,南平王妃如此贪财,故弄玄虚有意思?

    “二皇子,本王妃虽然有办法,却想听听贵国太医的高见。”

    在场的每个人,表情各异。

    莫颜毫无顾虑地提出要求,看情况地上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是准备随机应变,若是被她治疗好了,太医来,说是简单的病症,那么一点没体现她活菩萨的优势。

    她被对方逼着跳坑,大吴那边也别想好,怎么玩,绝不是一方说的算!

    洛峰皱眉,他换了谨慎姿态,想不到大越的南平王妃不简单,莫不是看出他的伎俩?

    前提是,洛峰不相信莫颜会医术。

    医术博大精深,没有个十几年二十几年的行医经验,也好意思称自己是活菩萨吗。

    南平王妃有大越百姓捧着,那是因不明真相,今日,就让他来撕破这层遮羞布!

    “快,传几位太医速速来为冯相诊治!”

    洛峰使了一个眼色,举出一根手指,这是对手下的暗号。

    对方立刻会意,忙不迭地跑出去。

    洛祁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事先并未得到消息,洛峰会指使冯相演这么一出。

    他以为,用大吴第一美人勾引万俟玉翎,洛祁是想看个热闹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万俟玉翎站起身,为莫颜倒了一杯水。

    很好,今日公然在他的面前刁难他娘子,这笔账记下,不如就用大吴疆土抵债如何?

    “我能处理的。”

    莫颜挤眉弄眼,抿了抿茶水,只有他,视线从未放在别人身上。

    冯牡丹眼带嫉恨,凭什么,莫颜何德何能,能拥有如此出色的男子?

    一定是做戏,一定是!

    那么清冷而高贵的男子,就好比天边的云彩,静静地坐在原地,所有的人,都充当了他的背景板。

    找到谁,谁解决,莫颜不是龟缩在男子身后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手腕,今儿,到底谁丢人还不一定呢!

    太医得到命令后,气喘吁吁地赶来。

    进门的有五位太医,皆是大吴医术的佼佼者。

    得了吩咐的太医们依次上前把脉,然后装模作样的交流一番。

    “二皇子,实在是老臣无能!”

    冯牡丹红了眼睛,及时问道,“难道爹爹……爹爹他……”

    “除非有神医出现,若是南平王妃出手,不离十。”

    太医们煞有其事,说得众人云里雾里,仿佛他们不知道南平王妃就在现场。

    “真的?”

    冯牡丹如小鸟,再次到莫颜身前,她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倒。

    今日为演戏下跪两次,但是能看南平王妃出丑,她认了!

    南平王定会通过此事看清楚莫颜的为人,草包一个,就算貌美也不能改变其本质。

    她冯牡丹才是才貌双全的佳丽!

    “是有些棘手,却不是不能治疗。”

    莫颜摸着下巴,故作高深。

    那几位太医作揖行礼,谦虚道,“愿闻其详。”

    几人得到洛峰送信,要把冯相的隐疾说得严重一些。

    反正南平王妃神医名声在外,治不好冯相,会遭人质疑,只要损了大越的颜面,这就够了。

    两国为停战和谈,并非拼个你死我活。

    “冯相的肝脏部位,长了一个恶性肿瘤。”

    一帮古人,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莫颜随口忽悠道,“何为肿瘤?众位或许不晓得。”

    太医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拖延的时间有点久,冯相过了药劲,已经不如刚才那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