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了。”

    女子问:“这三年开花?以前不开花吗?”

    淳于望笑道:“我家以前有个梅精,当她不记挂着家里时,老梅就不开花;当她记挂家里时,就

    是隔了千山万水,老梅也会开花。”

    女子低头看着梅枝,茫然不解。

    淳于望盯牢她,退了一步,开始舞剑。

    剑气清刚沉着,遒劲有力,若有疏影冷冷横斜,霜姿孤瘦。

    女子看着眼熟,正迟疑时,相思已跳起来推她道:“娘亲你快去舞剑啊!你会的!你会的呀!”

    女子犹犹豫豫,果然走上前去,跟在淳于望后面舞剑。

    她果然像是会的,亦步亦趋的舞着,半点也不差。待淳于望换一套剑法再舞时,她同样很迅捷地

    随他一起舞着那套剑法,舞得很熟练,却终究不是淳于望期待的那种。

    四目相对,则暗香疏影交辉,心有灵犀一点通。

    再次重伤后,她真的已失去了双剑并舞时的灵慧逼人吗?

    淳于望缓缓放下了梅枝。

    女子很不安,目光在他和相思身上扫来扫去,期期艾艾道:“这样……这样不行吗?“

    相思连着点头道:“行啊,行啊,娘亲其实……还是记得的,对不对?”

    淳于望却道:“不行!”

    女子愕然,淳于望忽然提起梅枝,扬手便向她刺去。

    虽是梅枝,一样见得到剑气清肃遒劲,从容却凌厉,蕴了逼人的杀气……

    女子大惊,不假思索旋步而进,玲珑的身段贴着他的梅枝堪堪避过,手中的梅枝已飞快的袭向他

    的前胸……

    一剑穿心……

    她突然间傻了。

    呆呆的看着抵在淳于望心脏部位的梅枝,泪水忽然间倾落下来。

    淳于望柔声笑道:“没见过这么狠毒的梅精,每次忘了我,却都会记得怎么样将我一剑穿心!”

    女子手中的梅枝落地,呆呆的看他片刻,蓦地冲过去将他紧紧抱住。

    再不管他怎么洁净,她怎么脏污。

    她呜咽的唤道:“阿望!”

    淳于望抱紧她,眼中有泪水滴落,唇角却已向上扬起。

    番外三 我念梅花花念我,莫失莫忘

    相思很是不解,父亲是怎样帮母亲洗的澡。

    离开深山的第一天,他们寄宿在塞外的朋友家中,为了给秦晚洗浴,下人足足换了四次水。

    第四次洗浴时动静很大,大得好像浴桶都快给打翻了。

    第二天,淳于望日上三竿方才起c黄,神清气慡地走出屋子,唤人进去把只剩一半水的浴桶抬出去

    。

    相思进去看时,地上尽是水渍,淋淋漓漓一直漫到c黄脚,秦晚已经洗浴得干干净净,依然是难得

    一见的美人胚子,只是神情蔫蔫的,萎靡不振的模样。

    见相思过去,她道:“相思,晚上你跟娘亲睡吧!”

    相思刚要答应,领子已被父亲揪起。

    淳于望道:“相思乖,去折两枝梅花来给娘亲赏玩吧!”

    相思只得掉头出了屋子,到门口时回头看娘亲的神情,竟似要哭出来一般。

    淳于望却是称心如意。

    秦晚虽记起了往事,但过了三年半疯半傻的野人般的生活,已把她原来那种咄咄逼人的冷锐之气

    消磨得差不多了。不可否认,身为大芮昭侯的秦晚,即便乖乖依在淳于望身畔,也会让他诸多忌

    惮,偶你还会心惊胆战。

    如今,他欺负她已能欺负得十分顺手,她也鲜有反抗的时候。

    偶尔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愤怒地一脚将他踹下了c黄,他也不急不怒,留待以后慢慢来报复。

    即便分开那么久,到底已是多年来的夫妻,他深知她的弱点,有的是手段迫她低头求饶。

    于是,第二晚,便时不时听得秦晚低低呜咽。“别这样……”

    淳于望很利索地把她换了个姿势,“嗯,咱们换一样。”

    “不是……”

    “那这样?”

    “淳于望……”

    “还不对吗?”

    淳于望很是悠然地把她乱挠的双手给捆上了,另一处的动作却还是迅猛有力,丝毫没有放缓的意

    思。

    秦晚咬牙切齿,“你这衣冠禽兽!”

    淳于望笑道:“边享受边叫我禽兽,晚晚你也太不公平了吧?”

    秦晚无语,又想踹人。

    这时淳于望贴在她耳边,低低叹道:“九年的聚少离多,是男人都会变成禽兽吧。”

    忽然间便满心柔软。

    秦晚认命地偎紧了她的男人。

    淳于望的观点,越是在意的越要密密收藏。如今他的地位实在和一国之君没什么两样,但也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