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跑调的歌声震耳欲聋,几个青年坐在沙发上嬉笑打闹着要去外面找乐子。

    几人眼神示意霸占着一整个沙发仰着头喝酒的男人,离男人最近的人眉毛一挑,对身边陪酒的男孩说道:“去,给我们贺哥满上。”

    男孩脸颊泛红,对酒吧常客贺少神往已久,娇笑着端了杯红酒过去。

    刚要坐下,就被贺行舟一脚挡开:“离我远点。”喝了不少酒的贺行舟嗓音沙哑,依旧啜饮着杯中酒。

    说话的青年朝着另一个容色艳丽的少年使了个眼色,那少年身段娇柔,立刻起身朝着贺行舟过去。

    贺行舟不耐烦将被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坐起身,使得解开了两颗纽扣衬衫暧昧的露出小半个胸膛。

    偏偏他神情冷淡,周身还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喝着酒的阳礼吹了声口哨,嬉笑道:“贺哥,我听徐立说你最近在守身如玉呢,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我们瞧瞧。”

    徐立咬着牙踢阳礼一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立,你干什么呢。”

    阳礼摸着小腿满脸无辜,身边坐着的人都下意识里这个憨货远点,他们稍微听徐立讲过一些,加上几人间联系没断过,多多少少听到点风声。

    只有阳礼才从外面回来,他们也忘了提醒。

    包间内安静了一瞬,下一刻贺行舟的电话便响了,他瞥一眼来电显示,沉着脸说了句去外面接电话大步走了出去。

    等人走后,阳礼捅捅身边人,“贺哥什么情况,是因为和齐彦分手?”

    “和齐彦压根没在一起分什么手,你记得贺哥那位初恋吗,人摇身一变成了达尔夫的副总。”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贺哥估计还是有那个心思呢,贺宣上个月还把人打进医院,估计两人在闹什么矛盾。”

    阳礼不可置信比了个手势,对方看懂了暗示跟着点点头。

    “不会吧,真是岑越辞,我才离开两个月错过这么多好戏。那我们之前那件事?”

    阳礼摸着头,生无可恋躺在沙发上。

    徐立在一旁听着,好奇问道:“之前那件事?”

    坐在阳礼附近的几人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话。

    徐立表情严肃起来,“你们不会瞒着贺哥做了些不太理智的事情吧!”

    阳礼翻了个白眼,“其实就是个小事,他总不至于来找我们算账。”

    “算什么帐?”

    接完电话的贺行舟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阳礼几人乞求地眼神落在徐立身上,徐立拿这群人没什么办法,猜到可能和岑越辞私下发生过恩怨,不好在贺行舟面前提起,轻车熟路换了话题。

    贺行舟接完电话,心情明显好转许多,坐在沙发上也没说要离开的话。

    陪酒的男孩大着胆子上前去给他倒酒,贺行舟也没有拒绝,包间里恢复热闹后,一圈人继续忙着自己的娱乐。

    贺行舟摩挲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和身边人说着话。

    “贺哥。”

    徐立让倒酒的男孩离开,他有心想劝贺行舟两句。

    “刚才岑越辞打电话说想跟我谈谈,我答应了。”

    贺行舟饮尽杯中红酒,唇角带着苦涩,“他能知道舟钺科技我丝毫不意外,可他连这件事都忘得一干二净,我当初和齐彦合作的意义在哪里?“

    徐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内心苦逼地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

    最后发现贺行舟只是想要个倾听者,识趣地没吱声。

    “如果不是因为生态地项目,他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

    “既然如此,我就看看这个项目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徐立,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好,才觉得我还是那个等着他回来解释的贺行舟。”

    贺行舟开始反思两人见面时的相处过程,越发觉得将态度摆得过于低微,或许正是这样,两人间总是他在主动。

    “行舟,我还是那句话,既然你做不到放下,那也别在给你们之间增加阻碍,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

    徐立说的真心实意。

    贺行舟摇摇头,“不是我在阻碍,是他将所有路都堵死,那段音频你也听到了,难道我还不能发泄发泄。“

    徐立开始羡慕那群什么都不知道正鬼哭狼嚎叫嚷着喝酒的人。

    他为什么要多嘴!

    人家当助攻,他当情感树洞,悲哀的徐立拍拍贺行舟的肩旁,端着酒杯加入寻欢作乐的队伍,徒留贺行舟继续喝着闷酒。

    第19章

    另一边,小王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关医生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