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穿越到一本书里?这也是你弄的?”沈凉想到后面的情节,神色不愉。

    009整个系统都斯巴达了,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像、应该、大约是和他有点关系吧……

    【大概……大概是个相似的世界?】

    沈凉:可以换系统精灵吗?

    不管脑海里009的辩解,沈凉抬头看见了不远处有一座破旧却干净的木屋,有木屋就代表着附近应该会有其他人类。

    他嘴角微勾,起身挂上温和的笑容走了过去,已经做好了询问的准备。

    木屋破旧不堪,却异常坚固,沈凉只是轻轻敲了敲木门就自动开了,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房间。

    没人?

    【宿主,这是系统赠送给宿主的住处哦!】

    沈凉这才收敛笑容,缓步走了进去。

    屋里没有多少灰尘,挺干净的,里面什么都有,充满了古朴的样式,就是没有食物,桌子板凳样样齐全,都是单人份的。

    “还不错。”

    【嘿嘿】

    沈凉又四处逛了逛,看到了浴室,对着里面的镜子看了眼,他就有点受不住。

    镜子里的人全身上下只有他刚刚洗过的脸和手是干净的,其他地方已经黏上了各种古怪又恶心的东西,连头发都已经粘在一起了,隐约有鲜红的血迹,带着股恶心的臭味。

    好在这木屋里还有系统提供的干净的衣服,他很干脆的脱了衣服冲了一把。耗费了很长时间,他才终于洗干净了自己。

    只是在穿衣服的时候,他有点不舒服的摸了摸脖子,总感觉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挂着才对,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想起了怪异的地方。

    原文里,女主也是有空间的,那个空间就是原主给她的,这个不是普通的空间,而是可以储存活物,并且容量很大的空间。

    大概的时间……正是这次原主回去后,被女主照顾,为了感激她才把一直藏身的玉佩给了女主,后面死了后女主发现玉佩里的空间,于是毫不客气的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现在……玉佩呢?应该是挂在脖子上的吧?

    沈凉疑惑的穿起衣服:“009,原主的玉佩呢?”

    【玉佩?哦,脖子挂的那个低等级的空间啊,被我用掉了。】009不以为然。

    “用掉了?”沈凉打开浴室的门,感觉自己变得清爽了很多。

    第三章 :新手任务

    【嗯,当时宿主的身体受了重伤,我也是没办法,能量不够才吸纳了这个空间玉佩,又倒贴了很多积分才把宿主恢复的!】009说到这里又很是肉疼【我的等级也因此倒退回了初始的一级,宿主要加油升级啊!】

    算了,玉佩消失了才最好,否则还不知道又和女主有什么纠缠。

    “放心,会努力升级的。”

    沈凉想到原主最后的死法,决定他暂时还是避着点男女主吧,特别是女主,那个家伙就是个妥妥的无脑圣母白莲花,他还是敬而远之吧。不过系统肯舍身救他还是让他挺意外的,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没啥用。

    找到卧室,他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得知这里绝对安全后倒头就睡,今天精神上的刺激有点大,他得补觉恢复。

    与此同时,一堆杂草丛生的角落,倒在地上受到重伤一直昏迷的男人突然睁开眼,带着压迫的气息快速的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暂时安全。

    余之温松了口气,又挣扎着调整了自己的坐姿靠在墙上,静静的等候着体内异能的恢复。

    重来一世,他就不信这一次,还能输在他的手上!

    沈凉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是一下午加一晚上,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他走出小木屋,在空地上活动筋骨。

    【宿主,早!】

    “早。”沈凉不咸不淡的应了声,经过一晚上的过渡,他现在的接受度良好。

    小木屋周围的空间不小,他从这里看去,只能看见不远处的那个和小型温泉一样的土坑,土坑里的水很干净,根据系统的说法,那是特殊的水,甚至可以直接用来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宿主,小木屋的周围都是你的地盘哦!】009得意洋洋。

    沈凉这才绕过小木屋,看到了小木屋后面的景色。

    那是一块块整齐的方块型的农田,农田总共大约只有小半亩大小,其余的地方都是草皮,土地还是平整的黑色,还没有翻土。

    他记得009说过自己这个系统的名字是农场系统,应该是需要他种田吧。

    这块土地一看就是肥田,他的父母也经常带他到田地里放松,所以也懂得不少,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叮!触发新手任务:开垦农田,限时24小时,任务失败或超时将失去新手奖励,请宿主加油!再接再厉哦!】

    【第一个任务出来啦!】

    沈凉好奇的看着附在眼前的系统面板,感觉和他玩的游戏差不多,不过变成了真人游戏罢了。其实他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系统任务的时间还有24个小时,足够他翻土了,所以他也不急着完成任务,晨练过后回小木屋洗了澡,坐在床上细细的回忆了下小说里的内容。但是那本书他没看完,根本不知道结局,而且多数内容因为当时困顿也记不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