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由惊呼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童辛一脸的讳莫如深,“如果我没猜错……”

    “什么?”

    除了段君恒其余人都皆问道。

    童辛用被包扎得圆咕噜的指头一指,“这一定是公鸡中的战斗鸡。”

    “……”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传说当年鲁班便能做出惟妙惟肖的飞禽走兽了,还传鲁班曾经做过一只木鹊连飞三天三夜没落下的。

    见周凌海游刃有余地躲闪,且还能回击,大伙便没去帮他,可人的体力是有限的,木公鸡却是不止疲倦的,攻击完全没有减弱,慢慢周凌海便显了劣势。

    妙音先生见状,便毅然过去帮忙。

    也是过去了才知道这只木公鸡的厉害,刀剑砍去也不过一道痕迹,拳打掌劈更是效果不明显。

    一时间倒是拿不出对付这木公鸡的方法来。

    见这两人越来越狼狈,宁王下令,“回来。”

    可事情又大出他们的意料,他们回不来了。

    只要妙音先生和周凌海跨出兑宫的地面,深渠中的岩浆便会无端喷涌而起,形成流动的岩浆墙。

    倘若不是妙音先生反应快拉住了周凌海,不然他便要被突然喷起的岩浆给吞噬了。

    然而,但他们再度回到兑宫时,岩浆墙又落下了。

    看来这一旦触动八门,就只能进不能出了。

    “这惊门中怎么会有鸡?”童辛问道。

    孙碧云道:“十二生肖鸡,代表的是十二地支中酉,兑宫正是酉,出现鸡不奇?”

    “那就是说别的门也会有相应的生肖?”徐子洲问道。

    “嗯。”孙碧云点头,“只怕有些门中,不止一只生肖。”

    “那如今该如何击毁中公鸡?”宁王的嘴唇抿得几乎成一线了,他完全没想到只是刚开始而已,他就要损了两员大将,真是出师不利。

    童辛一举手,踊跃发言道:“方才玄机老道不是提醒过我们了吗?万物相生相克,所以总有东西是克制这只鸡的。”

    “没错。”童辛这一言,让孙碧云醍醐灌顶之感,“十二生肖中便有克制鸡的生肖。”

    童辛又问道:“那你们知道鸡最怕的是什么吗?”

    宁王他们一脸茫然。

    童辛曲臂一握拳,“当然是黄鼠狼了。”

    几人:“……”

    段君恒把童辛给拽回来,“请问,这黄鼠狼是它哪国的生肖?”

    “……”童辛想了想,看着宁王,“倭国的?”

    宁王被他看得炸毛了,“倭国就倭国的,你看本王作甚?”

    童辛挺无辜的,“这完全是视线的角度问题。”

    宁王一挑眉,“所以你要告诉本王你也有斜视?”

    “不,”童辛很肯定的告诉他,“我这是鄙视。”

    “你……”宁王抓狂了,一直未做声的程功赶紧拉住他,道:“王爷还是先想办法救妙音先生他们吧。”

    此时再看惊门前,周凌海几番险象环生。

    童辛一拳打在自己的掌心中,“既然相克不行,那就只能相生了。”

    孙碧云问道:“怎么个相生法?”

    “给这只公鸡找只母鸡。”

    “……”

    “让它们儿女情长,英雄就气短了。”

    “……”

    见众人一脸的呆滞,童辛极力鼓吹道:“这办法真的不错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

    67、大破九宫八卦(八) ...

    此时兑宫惊门前,妙音先生一个躲闪不及,不得已用手中的玉笛与木公鸡的尖喙做正面的对抗。

    不曾想玉笛竟然如卵击石般的断裂了。

    如此僵硬的尖喙,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一惊。

    亦枫师太不愧是出家人慈悲心肠,眼看着惊门前的二人就要命丧尖喙之下,依然拔剑去救人了。

    “又搭进去一个。”童辛很无奈的摇头,“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干吗这么疲于奔命,既然那公鸡的尖喙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让公鸡它自己自攻自受呢?”

    段君恒也在注意地看着兑宫中的三人,“所以这次你打算提议给这木公鸡配只公鸡了?”

    闻言,宁王忽然扭头看段君恒,“那是一攻一受了。”

    段君恒:“……”

    “你们正经点。”段君恒有些无力道。

    童辛转身面对段君恒,一脸严肃的,“我很正经,你看多正经的脸。”

    段君恒:“……”

    童辛尽量让脸处于瘫痪状不苟言笑,以示他真的很正经在提议,“难道你们没听说自相矛盾的典故吗?”

    可要面瘫就会导致某些功能失调,比如嘴巴管不住口水。

    “那典故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宁王问道。

    童辛用袖子擦擦嘴角流出的口水,“那木公鸡貌似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金丝楠木木质坚硬,埋于地下可数千年不腐,历来皆是皇家专用,寻常百姓擅自使用,会因逾越礼制而获罪。

    “而那木公鸡的尖喙又这般的坚不可摧,如果用尖喙啄鸡身,哪又会怎么样呢?”童辛边说边擦口水。

    孙碧云一拍掌,“好主意。”于是便向惊门前的三人大喊,让他们都跳上鸡背。

    段君恒看童辛,“你的脸怎么了?”

    童辛继续保持着面瘫脸,“没什么,就正经了些而已。”

    “……”段君恒道:“那这口水是怎么回事?”

    童辛道:“正经脸的代价。”

    段君恒淡淡道:“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中风了?”

    童辛:“……”

    妙音先生他们虽不解,但还是按孙碧云说的做了。

    当他们三人跳上鸡背,木公鸡的脖子来个一百八十度扭转,“咚”的一声巨响,嘴喙重重地啄上鸡背。

    事实证明,奇虎相当。木公鸡的尖喙在基被上啄出一个洞,但尖喙也嵌入了金丝楠木中拔不出来了。

    木公鸡虽惟妙惟肖,但死物始终是实物,在一番挣扎后,木公鸡翻倒在地,几人才看清原来鸡爪下有滚轮,难怪这鸡移动得那么快。

    然后妙音先生他们三人合力将木公鸡踢到岩浆渠里去,惊门应声而开,惊门破了。

    惊门虽破了,但破得十分的狼狈,除了后来过去帮忙的亦枫师太,妙音先生也不复儒雅斯文,已经松散凌乱,衣衫不整,遍体鳞伤。

    而周凌海除了皮肉伤外,还有那被啄伤的右脚掌几乎是血肉模糊的,隐隐可见白骨,他是被妙音先生扶着回来的。

    一回到中宫来,周凌海向宁王跪下,“末将急功鲁莽了,请王爷责罚。”

    宁王双手背负在后,拧眉道:“回去后自己去领罚。”

    “是。”周凌海就像得了赏赐一般的高兴。

    妙音先生他们在做修整和疗伤,孙碧云拉着童辛观察四周的地形,边说边和童辛讨论。

    童辛基本是有听没懂,陪太子读书的。

    一番观察后,孙碧云向他们提议道:“当年诸葛亮按遁甲分开八门,用乱石布下可当十万精兵御敌的八阵图,和如今这八门的排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等可试着用破八阵图之法破这八门。”

    对于奇门遁甲之术就孙碧云一人懂,其他人感觉也和童辛一样是陪衬的,所以孙碧云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宁王知道此时自己也无用,便道:“请真人调度我们。”

    孙碧云指着艮宫的方向,“开生门,破休门,冲开门,八门便能迎刃而解了。”

    宁王道:“生门在艮宫,要到艮宫去就得从坎宫前的休门过,或者从震宫的伤门前过了。”

    孙碧云又道:“伤门乃大凶之门,出入易得病、遇灾、受伤。伤门属木,艮宫属土,木克土。而伤门临于艮宫旁,正是凶门被迫,则凶事更甚。故此不可在伤门前过,只能从坎宫前的休门借道。”

    众人点头。

    孙碧云掐指一算,“按是十二地支算,坎宫主十二地支之子,属水,所以把守休门的是十二生肖中的鼠。”少顿,看其他八人,“因此你们谁有办法拖住鼠,一直到我们艮宫去破了生门,此番很重要。”

    童辛眉头深锁苦思冥想,看着程功道:“看来只能让属虎的顶猫使了。”

    “……”程功讷讷道:“我属蛇。”

    童辛点头,“没事蛇也吃老鼠。”

    程功:“……”

    于是拖住老鼠的艰巨任务就交给程功和亦枫师太。

    孙碧云继续道:“现在说艮宫的生门。生门是吉门,但艮宫主十二地支之丑、寅,是故把守的生肖会有两个,分别是牛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