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接理了肌筋的后穴。

    想到那个暖暖的午后,我发觉自己又更兴奋了些。

    ……

    ……我的身子被惯坏了。

    想要他。

    因为想要达到那个最近的距离。

    我抱住他,摩挲,就是这个人。

    微微兴奋,一点点害怕,更多的期待。

    无间的近处。

    闭上眼,调了全部精神去感觉。

    然后他进来了。

    ……还没有出血。很少一段,撑开了入口那里。

    仿佛过了很多年,又推进一点。

    胀胀的,撑满了,贴着我体内。

    我确定了,伤会很轻。

    真却又开始犹豫。

    ……!

    不就是小小一刀么……

    骚扰了下他。

    惹恼了他。

    被罚了一个长长的,深深的,激烈的吻。

    激烈的……总之比以前激烈就是了。

    然后我们都更热了。

    他牵了我的手,逗弄我,又带了去结合处摸索。

    ……很奇异的体验。

    感觉到是一回事,触到是另一回事……

    ……不知道看到会是怎么回事……

    今天还没胆,以后要记得看看……

    ……恩……要记得……

    他终于终于,慢慢地,完完全全埋入我身子里。

    我微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他开溜了。

    ……这般担心好奇怪……像是我在迫他……

    ……算了,别计较这种古怪的事……

    啊哦……?

    没有伤呢。只有撑痛而已。

    出血的话,能觉查到,也会闻到。

    我平躺着,腰臀略高于肩。

    两腿分开,收近腹前,小腿支缠在他腰髋那借力。

    --十一岁那年也曾经呈出这样的姿势,被迫,屈辱,撕裂,肮脏,血腥……

    --但是那时我根本没有想到过往。

    搂着他,交换吻,手和手都不安分。

    然后他开始出去些,再进来。

    反反复复,蹭来蹭去,轻轻抵撞,搅得我身体里面有什么一跳一跳地叫嚣。

    热乎乎地闹腾,酥麻麻地上下窜,一阵一阵的激灵战栗。

    ……

    ……

    ……呃……

    ……呼……

    他在做什么?

    ……手指……中指,还有食指……

    因为还要吗?

    虽然连拨开他捣乱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再累些……

    也是好的。

    那么近,那么那么近。

    ……食髓知味……莫兰真是未卜先知。

    只是时间上有些差。

    忘了……

    他连最后那时都护了我。

    侧身落躺到我身边,而不是趴压下来。

    如此……怎么可能纵任……

    反正以后时间很多。

    ……手指!!!……

    七冥篇(十一)

    真携了我去庄里的温泉,嬉闹了一会,手把手教了我清理身子。

    ……

    这个其实不用教也差不多吧……

    忽然想到出阁的女子,新娶的少年。

    都会有长辈面授机宜的时候。

    何等羞窘,又何等幸福的时刻。

    十一岁之前,我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

    现下看来,那两丫鬟,家里买了,大概准备给我填房的罢。

    父母……

    事隔多年,想起双亲来,心里已被血火刀剑磨得只剩怅然,微痛。

    还好,腰间这双手,是有力而温暖的,带体温的。

    就那么轻轻搭在胸肋之下,髋腹之上。

    没有施力,却随时准备扶我一把。

    不用想就知道作什么的。

    ……怕我因为不适和热烫的水汽虚软了脚。

    沐浴完了,习惯性要替真梳理了发。

    他好像很讨厌自己的头发。

    明明长得很好。

    乌黑,亮泽,柔顺,丝缎般的手感。

    尤其是洗完刚刚干的时候,如同缓缓不急的水瀑。

    并不是女子那种单薄的细柔,为何要讨厌呢。

    我的发就比他少些,发质也糙些。

    许是身份的关系。

    他是君上,我是阁主,平日里自然食宿不同。

    花靠土养,人靠食养。

    喜欢替他结发。

    大概看着头发就恼的关系,真总是在这种时候合了眼养神。

    身边一般没有别的仆人。

    我便可以随意看他。

    至于暗卫,只要我没有越矩亲近,是不会管这些的。

    梳理的时候,就会觉得,心很静,充溢了安实。

    所以私心里,真不会梳头对我而言是件好事。

    可是现下他把我裹了暖暖净布,按在躺椅上,然后自己打理自己的头发时候,我也觉得喜欢。

    因为知道他是顾及我乏力。

    其实梳头还是撑得起的,又不是什么大活计。

    不过没有动。

    因为伸臂时,那里怪异的感觉更明显些。

    更因为看他梳理自己也很好。

    偏偏他不会束起来,只是顺了,披到肩后,然后一根布质发带随意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