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

    “恶心心——”

    “总有一天,杀光天下情侣狗。”

    “这彩虹屁吹的,老子打死也不信这是顾狗。”

    “啧啧啧,这怕不是开了十八层滤镜。就顾予那狗比还温柔??他不把人冻死都不姓顾。”

    “呕,恋爱的酸臭味。老子酸得面目全非。”

    “每日一问,顾狗何德何能。”

    顾予右手搂住林卷肩膀,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嘶——”

    “杀狗了啊杀狗了啊!!!救命啊!”

    “我靠——!”

    “大庭广众的,你这是在干嘛呢顾予!”

    “杀了我吧,老子不想活了。”

    “果然,我们不该在这里,我们应该在车底。”

    ……

    气泡水空瓶又转了几圈,每个人都起码轮了一次,却始终没有轮到顾予。

    大家卯足了劲发誓要转到顾予,然而——

    胡姣算好角度轻轻一转,水瓶晃晃悠悠地掠过顾予的方向,直接往右偏了去。

    最终定格在陆彦宇面前。

    “……”

    草。

    “祖宗,你这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已经中招四次的陆彦宇彻底服了。

    继单手俯卧撑十五次、捏着鼻子原地转二十圈、与异性共吃一根pocky、详细描述一次春梦之后,他又迎来了新一次的惩罚——

    「与上一位被惩罚的朋友一起面对面互盯1分钟,谁先笑谁就输了,输的人要当对方一周的跑腿小弟/小妹。」

    “哈!”陆彦宇一拍大腿,“这个好!老子终于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胡姣微微一笑,“我就喜欢你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自信。”

    “……去你的!”

    很快,两人面对面在沙发椅坐下,彼此瞪大眼开始对视,简亦笙在一旁计算着时间。

    第三秒的时候,陆彦宇突然翻起白眼,嘴角下拉,做起了鬼脸。

    没多久,他又耸起肩,双眼呆滞,鼻子猛地一皱,“扑哧——”旁边好几个女生都被他这脑瘫儿形象逗笑了。

    林卷笑得浑身直颤,她趴在顾予肩上闷声道:“他这也太豁得出去了!简直兄弟见了会哭泣,父母见了要抛弃的地步。”

    顾予一本正经道:“这下你知道为什么爸妈不要他了吧。”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陆彦宇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安上了“脑瘫儿”的传说,他一心要让胡姣破功,面上变换了无数种鬼脸,招数频出,脸都快僵掉了,然而对面的胡姣双手端庄地搭在裙摆上,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倒数十秒的时候,她上半身蓦地靠近,卷曲的发梢从脖颈处划过,淡淡的中性香传来,低调清凉。

    影音室的灯光落在她眼里,一双形状优美的杏眼弧度勾人又优雅,瞳孔里无数流光溢彩静静炸成烟花,陆彦宇耳边轰然静止了一瞬,心中竟似被什么无形的锋锐利刃撞了一下,莫名刺痛。

    下一秒——

    胡姣双眼往中间一挤,舌头一耷,头“啪”地歪了下去。

    瞬间,一个斗鸡眼智障的形象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我不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

    陆彦宇彻底破功了。

    他弯腰捂着肚子瞪大眼一手指着胡姣,想骂人,然而一开口却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试图忍住笑,却于事无补,最终表情扭曲地呜呜呜了起来。

    简亦笙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表情快活,语气缺德:“害,不就是给大小姐当一周的跑腿小弟吗?这有什么的,你又不是没当过。哎兄弟别哭啊……”

    陆彦宇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猛男落泪:“嘤嘤嘤——”

    胡姣翘起嘴角,双腿交叠,晃了晃杯中酒液,“就这?呵。”

    陆彦宇:“……”

    淦。

    大家吵吵闹闹玩到晚上八.九点,顾予终于中了一次招。

    转盘页面晃晃悠悠最终指向大冒险——

    「请对在场的一名同性唱一首情歌。」

    “……?”

    “…………???”

    顾予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手机页面显示的这行加粗文字,呵,怕不是要我死。

    “扑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几个男生更是狂拍大腿,幸灾乐祸。

    胡姣安静坐在角落里,转头看了眼林卷,笑容变态,语气微妙:“宝贝,你老公要下海了耶。”

    林卷:“???”

    她叉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好友嘴里,“嘀——请关闭您的腐女雷达暂时休息一会儿吧,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