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少爷命,哪能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其余人纷纷附和,笑得很是开怀。

    江曳并不恼,实在是他之前听过太多的类似语言了,气愤根本不会有半点用,反而还会给这些人留下更多的笑柄。

    这些贫民们,多数只会来来回回的嘲笑一些他们看不惯的人,以此来寻找他们活下来的乐趣。

    “这是我家,我要回去了。”江曳一字一句的道。

    “怎么,你住的就是你家的了?我们这里就是谁抢到是谁的!”

    听着他们不依不饶,江曳神情难掩疲惫,语气也比平常更加阴冷:“我花了钱的,这就是我家,让开。”

    小混混们纷纷笑起来。

    “你们听见没有,少爷又命令人了!有本事自己动手把我们打跑啊。”

    “哼,我最看不惯这种人,欠打!”

    说着,不知道是谁突然一脚踹了上来,江曳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呦,这还想碰瓷呢!“说话的人不解恨的又是一脚过去,江曳抬手挡着,却被重重的踢了一脚,疼得他脸色煞白,在月光下看起来甚至有些白到透明。

    喉头血腥味越来越浓,江曳强忍着,又不知道是谁打上瘾了,左一脚右一脚,踢中胸口处,一阵撕裂的痛迅速蔓延四肢,如同四肢狠狠被扯下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血液从嘴角蔓延出来。

    一看把人打吐血了,几人也都微微收敛了一些,他们冷着眼,依旧嘲讽:“病秧子,就是个弱鸡。”

    “算了,欺负病秧子也没意思,走吧走吧,真扫兴。”

    擦掉嘴角的血,江曳捂着心口在地上躺了一会,路过的孩童咯咯的笑着他,和朋友渐行渐远。

    第八章 :再登游戏

    身边的白馒头微微沾上了点灰,他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放在眼睛上,隔着手指的缝隙看了月亮发呆了半晌。

    直到胸口的疼痛好了一些,他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从裤兜里拿出了那个金丝眼镜。

    完好无损。

    江曳放心的重新放回去,一只手紧抓着栏杆,艰难的往楼上蹒跚移动。

    他住在第三层,在这个贫民窟里确实是算的上一个极好的地区了。

    褐色的木门出现,连个门锁都没有,江曳进去后用东西抵住了门,又把馒头放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才勉强有力气弄了点水洗手,又漱了个口。

    血水漱干净,他踉跄的起身,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与四周的破败毫不相符的机械,古怪的机械四处堆放,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杂乱,在机械的正中央,睡着一个和江曳有七分像的清瘦男子。

    这里的机械但凡卖出一件,都够正常人半辈子的生活了。

    他上前检查了下机械,又拿出一瓶营养液倒进机械里,确认没事后才关门。

    白馒头早已经又冷又硬,江曳烧了热水,和着馒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完。

    弄完一切后,已经是十点左右了。

    他把金丝眼镜小心的放在床头,又简单的处理了自己身上新多的几处伤口,合上被子睡下了。

    金丝眼镜在昏暗的房间里静了好一会,突然,在那镜片上,倏地闪过一道漆黑的身影。

    第二天,江曳习惯性的早早醒来,把昨晚剩下的那个馒头吃掉,才感觉到自己有点沉甸甸的真实感了。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饥饿是这种感觉,让人轻飘飘的,好像不在地球上了一样。

    无限游戏的开始时间是早上七点,江曳弄好一切,关门出门才六点。

    时间太早,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这让他放心很多,一路往游戏区走去。

    其实在贫民窟,只有下午才是人们最活跃的时间,在这里懒的人很多,所以早上大部分都在睡觉。

    游戏里,此刻也正是凌晨,天色还没完全亮,领地的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一点零星的火星闪着橘红色的光点。

    江曳进入游戏后,重新点亮篝火,这才打开系统的地图,没到七点就没法出地图,所以他暂时只能在自己领地里活动。

    站在篝火前想了想,他还是进了自己的民居里暂时避避寒意,再休息一会。

    坐在简陋的床边,脖子上的那个金丝眼镜还在,依旧用布条挂在胸前。

    闲来无事,江曳拿着眼镜打量,不明白它为什么可以从游戏里带出去,正在他打量的入神时,眼镜的镜片上突然闪过一阵光芒。

    “脸怼的那么近干什么。”齐枫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同样坐在床边,依旧穿着一身黑,脸上还有些倦意。

    江曳被吓了一跳,松开眼镜后又不自在的往旁边坐了坐,确认自己和他没有接触后才舒心。

    第九章 :真是个小哑巴

    “怎么,离我这么远。”齐枫看了眼两人之间空出来的可以坐下另一个人的空间,道,“现在知道怕我了?”

    “你来这么早?”江曳避开他的目光,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