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上了悬浮车了,走了狗屎运,谁还会来这里?”

    几乎是悬浮车飞离的一段时间后,江曳的房间被两个人猛的踹开了。

    在江曳前往星际区的时候,星网正因为一个帖子引起了轩然大波。那是一个女玩家发的帖子,帖子里是一株鲜红的彼岸花,点开后里面还有全方位无死角的观看视频。

    彼岸花的美,让众人又是一番欣赏,还有的人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看这是在哪买到,结果就发现是在华林主城,顿时掀起了一番去华林城的热潮。

    悬浮车声空加速,因为江曳花的钱多,所以这辆悬浮车也是极好的,路上一点颠簸都没有。

    他把哥哥放在床上,自己坐在窗户旁往下看,禾擎见了,把悬浮车改成自动驾驶后,又把他面前的窗户给打开了。

    “从这上面看,是不是觉得贫民窟也挺美的。”禾擎笑着搭话。

    高空遮住了贫民窟的贫穷,肮脏,阴暗,只留整整齐齐的灰色,远处看像是一块块不规则的灰色,禾擎觉得很有艺术气息。

    江曳抬眼看他,视线在他养尊处优的手指和打理整齐的短发上扫过,淡淡的点头,然后手动关掉窗户。

    这种话,大概只有没有在贫民窟里生活过的人会说出口。

    “我要换衣服,你的车上应该有空间吧?”

    “在你右手边,那里还有浴室。”

    “谢谢。”

    江曳关门进了浴室,禾擎起身从驾驶座上起身,坐在了江曳的座位上往下看,没看到贫民窟,只看见了云层,难怪他没有附和自己的话。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与人交谈的天赋的,可这个雇主却是他遇见的少有的冷漠的人,本来他也可以无视的,但是这个雇主身上好像还藏了不少让他感兴趣的秘密。

    禾擎的目光放在了一边“睡着”的人身上,一身青衣,皮肤干净的纤尘不染,许久未剪的墨发及腰,可见被照顾的很好。这份气质和长相,放在那些明星身上都不逊色。

    奇了怪了,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在他好奇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了,禾擎赶紧坐会驾驶座上,装模作样的开车。

    没多久,门被打开了,他照例道:“客人,左边的房间里可以洗衣服,你把衣服放进去就好。”

    “不用了,垃圾桶在哪里。”江曳拨弄着长的有些扎眼的短发,问。

    “也在那个……”禾擎扭头道,话没说一半,面前的少年便看了过来,也是这一眼,让他愣了一刹那,然后赶紧扭回头,“也在那个房间。”

    “好,谢谢。”

    江曳没有觉得什么奇怪,把手中破烂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并按了粉碎按钮。

    离开了贫民窟,这些衣服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回到座位上,江曳找了个地方打开光脑,戴上逛着官网。

    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忙碌,心中小鹿乱跳的禾擎借着后车镜往他的地方看去。

    少年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加了一些装饰的银线,银线顺着笔直的脊背划下,一部分暗线勾勒起他的腰身,让这西装少了几分正式严肃,却又增加了禁欲的气息。

    他的眸色较深,做什么都冷冷淡淡的,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蓝色的光脑卡在他耳边,光晕映在眼底,与幽深的黑色交织,恍若变了另一个人一般。

    只是让禾擎看着奇怪的是,他的唇色和皮肤异常苍白,刚刚在贫民窟里他就注意到了。

    还有这身衣服他是知道的,一件都价值不菲,他还去试过,结果根本撑不起来这件很挑身材的西装,但穿在这个人身上,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是哪个大佬闲的没事干跑去贫民窟里体验生活的吧?

    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会玩的吗?禾擎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失败的富二代。

    人家真正有钱的人都跑去贫民窟了!他却还在这里开着悬浮车!

    江曳不知道自己换个衣服也能让对方脑补成这个样子,换衣服是对他即将到达的地方一个基本的尊重,时隔三年回来,他自然不能太丢人了。

    星网上,他看到彼岸花大火的帖子,这是他早有预料的,每次彼岸花卖出都会掀起一阵热潮。这次掀起热潮的是一个叫做“念念念念念”的吧主,应该是她买到了中级的彼岸花。

    逛了一会,他收到了牧医生的留言,确定了位置后,他便给洪亦打了通讯。

    这次去,或许可以见见他。

    “喂,天上下红雨了,我们的大忙人也有时间给我打通讯了?”洪亦的声音阴阳怪气。

    江曳眸光瞥向了悬浮车外,轻笑:“有事找你。”

    “啧啧,什么事,你的事我可是收到消息了,赚大了吧?”

    “算是吧,你今天有空么?”

    第七十章 :曾经的熟人

    “我能有什么忙的,就是混吃等死呗。”

    “那好,来接我一趟吧,我来影都了。”

    通讯那边先是静了一会,随后传来一句卧槽,然后光脑好像被人按在了被子里,那边传来一阵阵微弱的笑声和锤东西的杂乱音,很快又消失,换来洪亦强装镇定的声音:“哦,来了啊,地址发我。”

    “行。”

    “我还有事,到时候见。”

    “好。”江曳说完,抬手刚准备挂掉通讯,就看见洪亦那边已经挂了,他有些好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先挂自己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