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清怔愣:“可是雄虫不是不能出来工作么?”

    他刚穿越来的时候太无聊,还想干点事,可是法律规定雄虫不能加入编制,也不能创业,只好放弃。

    林伊笑了笑:“是啊,但是有特殊情况嘛,三殿下身边需要雄虫来照顾,而我雌君也怀孕了,他是护卫队的队长。”

    这句话让裴怀清一下想到了老是远远跟着他的护卫队里,打头的那只沉默寡言的高大军雌,从来没见他说过除了发布命令与遵守命令外的任何一句话。

    原来怀孕了么?

    怀孕了还得来护卫队保护他?

    裴怀清再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极端的雌雄差异。

    雄虫不被允许出去工作,得待在家里接受政府和雌虫的供养;雌虫即使怀孕受伤,也必须得守在工作岗位上,服从一切命令。

    难得遇见这么一只态度良好没有多少傲气的雄虫,裴怀清忍不住放松下来。

    两人聊了几句,裴怀清穿上衣服,被转移到了病床上。

    等林伊走后,他翻出个人通讯,想看看有没有人给他发消息,比如他那位军务繁忙的雌君。

    但是什么也没有。

    裴怀清心塌陷般空了一块,顿了三秒,才若无其事地去逛论坛。

    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一个习惯,有事没事都在论坛上逛逛,能见识到很多新奇的东西不说,有时候还能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夸奖西泽尔的,比如说他最近又力排众议延长了雌虫假期啦,给雌虫孕产科倾斜资源啦,成立了战损军雌收容所啦,甚至还提出要增强雄虫身体素质得到工作机会啦……

    那是他了解西泽尔的另一个侧面——一个千万人敬仰的伟大将领。

    但这次上论坛,他却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热搜第一的词条让他眼瞳骤缩。

    西泽尔上校强迫三皇子裴怀清致其重伤面临皇室控诉

    他迅速点进主页,狂乱地把官方控告文章翻了一遍,这才发现,在他昏迷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西泽尔已经被皇室带走了,将再次被送上军事法庭。

    裴怀清心头一梗,手足无措地僵了一会,想给西泽尔打通讯,又记起他身上的电子仪器应该都被没收了,便给艾顿发消息:

    “艾顿,你们还好么?我现在能为你们做什么?”

    焦急地等待了五分钟,艾顿回道:

    “三殿下,代长官转告,只用顾好您自己,不要再联系。请您万事小心。”

    裴怀清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是让他小心?现在还管他干什么,最重要的难道不是……

    “你们不能进去!”

    林伊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他好像跟着什么在奔跑,语气急促而慌张,拉得如同一张生锈的弓:

    “三殿下还在里面休息!你们这群该死的雌虫想要干什么?!”

    高硬度的合金门被大力踹开,几个装备齐全的高大军雌鱼贯而入,胸前标刻着“z1军团”的字样。

    带头那个身材魁梧,刀疤横贯整张脸的军雌对强行装作镇定的裴怀清笑了笑,颇有几分不愿让人去懂的深意。

    “三殿下,哦不,现在是犯了叛国谋反罪的叛逆小雄子,请跟哥哥们走一趟吧?”

    陌生的军雌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裴怀清从心里生出一丝对于天敌的恐惧。

    叛国?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就这样闯了进来?护卫队呢?

    军雌吊儿郎当的粗厚声音夹杂着不怀好意,没有半分应有的尊重与敬畏,裴怀清下意识缩了缩,更引起那群军雌的哄笑。

    “你们想干什么?”被推搡进来的林伊愤怒道,“这里是皇室护卫队临时基地,不是你们z1军团这群流氓能来的地方!”

    “流氓?听见没,哈哈哈这个小美人叫我们流氓!”

    带头的军雌嗤笑一下:

    “真有勇气啊,我不如提醒你,你那个做护卫队队长的雌君已经死在了门口,尸体还是热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啊?啊?哈哈哈。”

    林伊表情空白一瞬,随即颤抖起来:

    “不,你们骗我!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这里是皇室护卫队……唔!”

    裴怀清仓皇叫着:“林伊!”

    刚刚还和他谈笑风生的雄子纤细的脖子被掐住,空洞的眼眶里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裴怀清光是看着,都觉得那温度无比滚烫,好像把人的心都灼痛了似的。

    “不要伤害他!我跟你们走!”

    裴怀清忽然冷静下来,大概是太过突然,现在的场景过于荒诞,他勉强克制住了自己害怕的本能:

    “伤害雄子是会被处罚的,无论发生了什么,现行的法律就是这样,林伊他是贵族雄虫,伤害他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虽然没什么好处,”那群军雌再次哄笑起来,“但是我们可以爽啊!”

    他们扒开了林伊的衣服,不顾人强烈的反抗,解开了皮带。

    裴怀清怒火顿起:“你们!”

    有那么一刻,他头脑一阵发晕,下意识下床要冲过去,被那只打头的军雌按住了。

    “小皇子别急啊,我们暂时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