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涯两腿紧紧夹住他,舌头舔掉嘴角留下的冰屑,冷冷道:“就这里,我又不是没这样冻过。你要不要我,一句话。”

    那绪蹙眉,胸口的咒开始痛,鼻头有点发酸。

    为何他就是知道,若不进去,莫涯是种绝望。

    若是进去了,莫涯会是得逞的奸笑。

    那绪埋下头,人在莫涯耳边低语:“我要你。”

    沉下身。

    莫涯弓起身接纳他,完美的嵌入。

    那绪吸气,入的那穴,冷极。

    雪慢慢融裂,陷下,裂出了浅浅几道冰痕。

    莫涯整个背感受雪地刺骨的寒,而身上的人却火热火热。

    偶尔飘来的雪花,在那绪脸上融化成水,晶莹的珠水顺着他脸颊,缓缓滑落。

    完全坠离时,莫涯用口衔住,然后,入腹。

    棉袍起伏,由慢到快。

    缓缓推送,那绪感觉紧裹他的甬道不再冰冷,而是开始发热,越来越热。

    莫涯依旧配合,迎接那绪每每撞击。

    悸动太多,结实的棉袍,被越扯越松,越扯越松。

    莫涯微微眯起眼,感受那绪分身在体内逐渐嚣张的硬挺,手摩挲自己的挺立,有点昏昏然,蚀骨销魂呻吟声,一声紧接一声滚出喉口。

    音色哑然。

    没错,在这之前,他是志在必得;而现在,他没想到是他赢了。

    莫涯稍许睁大眼,看清眼前的那绪;却清楚地瞧见那绪眉间出现了一颗罗汉珠,罗汉珠隐隐发出温润珍珠白光。

    那绪把探得愈来愈深,身体愈来愈烫,眉间珠光却愈来愈黯淡。

    莫涯努力抬起身,一手抚上那绪眉间的额珠,一手不停套弄自己。

    这是莫涯第一次见,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亵渎得快点,再快点。

    “那绪……”

    棉袍被拉锯力扯烂,寒风里,白花花的碎絮如雪在飘。

    心如击鼓。

    顶顶销魂那瞬,莫涯拼命弓起身,让肉体充分交缠,那绪欲望在他体内悉数喷射,焚烧殆尽。

    而他额间的罗汉珠霍地反亮到极点,旋即四下崩裂粉碎,灰飞烟灭。

    珠溃散那刻,好似耗尽所有修为,那绪最终昏倒。

    莫涯玩味地笑,也是第一次见,尽欢后昏倒的攻。

    风里依然飘着点点零星的雪。

    虽然背有点冻僵了,莫涯暂时还不太想动。

    这时,雪地出现个小小的雪丘,雪丘一路向他们移来,末了,雪堆突起,钻出只类似猫样生物,胖嘟嘟的身材,溜圆的眼睛,金灿灿的毛。

    说它不是猫的原由是,它额头有颗不小的菱形黑曜石,身后头有九条尾巴,能做孔雀开屏样。

    这只会遁雪的小肥“猫”抖落身上的残雪,瞅瞅莫涯,瞧瞧那绪,忽然脸一垮,灰溜溜跑到一边角落,背对着他们,九尾不同程度的摇摆,好似在独自伤心。

    《白泽图》里貌似有这家伙的记载。

    莫涯得意欢笑:“绸,你来迟了!”

    第19章

    风里依然飘着点点零星的雪。

    虽然背有点冻僵了,莫涯暂时还不太想动。

    这时,雪地出现个小小的雪丘,雪丘一路向他们移来,末了,雪堆突起,钻出只类似猫样生物,胖嘟嘟的身材,溜圆的眼睛,金灿灿的毛。

    说它不是猫的原由是,它额头有颗不小的菱形黑曜石,身后头有九条尾巴,能做孔雀开屏样。

    这只会遁雪的小肥“猫”抖落身上的残雪,瞅瞅莫涯,瞧瞧那绪,忽然脸一垮,灰溜溜跑到一边角落,背对着他们,九尾不同程度的摇摆,好似在独自伤心。

    《白泽图》里貌似有这家伙的记载。

    莫涯得意欢笑:“绸,你来迟了!”

    昏沉沉,那绪入了梦。

    梦里是黄昏,盆大的红日高悬在沙丘之上,将整个沙漠照出了一种脱俗的橙红色。

    沙漠热力蒸腾。

    时而风过,撩起细沙,缱绻成沙雾,乍紧乍缓。

    那绪一路前行,沿沙梯层层而上,脚印深浅一双。

    眼的尽头是片绿洲。

    远远望去,这片绿野,如碧绿碧绿的猫眼。

    走上近前,那绪才见白泽就在这一尘无染的绿洲里,背靠千年大树冲他笑:“后悔吗?”

    那绪摇头:“佛家修行,不在于得,而在于舍。”

    轻浮的白泽浅笑:“有不舍,才有舍。你舍的可是你的修行。”

    “佛门八万四千道,此道修行门毁,可以另修其他。”

    “为情修行,易走火入魔啊。”

    “多谢提及,那绪谨记。”

    白泽嘴角再度勾起,眼睫略微垂下,让人瞧不到一丝眸光流转:“说句实话,我喜见你俩纠葛,却未必真心见你堕落。那绪,你不舍的莫涯,万一是个刁物呢?”

    这句话那绪还没回答,一眨眼,绿洲风化溃散了,白泽也跟着消失不见。

    如斯美景,一瞬枯竭。

    天色骤然暗下,残月压旧城墙,徒留那绪孤零零站在一座孤城门前。

    寒鸦恣意盘旋万骨骷髅之上,萤萤磷火。

    这座城,煞气汹涌如浪,滚滚来袭。

    逆着风,单薄的袈裟犹若羽翼张开。

    万物悲鸣。

    连他身畔歪斜的石碑都好似在发颤。

    石碑经年,布满苔藓,那绪余光可见碑上镌着字,可惜还没看清,便醒了。

    一觉醒竟然睡进了屋,还睡上了床。

    屋子墙角蹲着一个人,低头抱着双膝,不知在想什么。

    那绪起了身,走到他跟前。

    那人扬起脸,近乎黑得发蓝的眸子安静深邃:“醒了?”这十分恶毒的妖孽,此刻脸上携着一股孩子气。

    很久以前,莫涯就会这么个表情,当年年少,本质天生也好,后天伪装也成,反正莫涯知道这招吃得开。

    果然,那绪中招,揉乱莫涯的发,不再有坦裎欢爱后的一种尴尬。

    尔后,他发现莫涯脖子上的掐痕,痕迹发紫。

    “谁掐的?”那绪问。方才还没有。

    莫涯朗笑,恢复流氓气质,勾下那绪的头道,嘴碰着嘴:“你老相好在外头乱吐。”

    那绪眉头皱了好长会,才问:“是阿雅?”

    “他叫阿雅?”

    “他为何会吐?”

    “他说他一看到猪肝会吐。”

    “哪里来的猪肝?”

    原来,太阳快下山前,莫涯已安顿好了那绪,自己也找了衣服换上,否则再这么裸下去,真会冻僵。

    而不请自来的绸则一直背对他们,一动不动。

    第一月光泻下,绸就幻出了人形,如瀑长发堪堪掠地,如丝如缎如绸。

    绸也蹲着,四肢纤细却结实,富有朝气,漂亮了许多。

    样子挺青涩,可确实美得妖精,确实不似人。

    “人妖。”莫涯搓手哈气,叫他。

    绸哼都不哼,径直跑过去,双手掐莫涯的脖子。

    这举动让莫涯觉得他挺像个男人。

    莫涯任他掐,也不失措,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还手比较及时。

    可惜,要紧关头,绸对着莫涯开始狂吐,吐了莫涯一头一脸。

    莫涯狂猛咳嗽,却见绸方才铁青的脸转得惨白:“你怎么了?”

    “我一见猪肝,就觉得恶心,泛吐。”

    给那绪讲到这里,莫涯狂笑:“他掐我,把我的脸活生生憋成了猪肝色。”

    那绪有点尴尬,推开房门,没见半个影子。而院落边那个魁梧的槐树,粗糙的树干由上至下,正一路滴滴答答地流淌着酸水。

    那绪走到树下,抬起头唤阿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