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都齐全了,”花亚颜走到吧台前,一双邪魅的眼睛看着酒杯,他很期待,这酒的味道会是什么样子。

    女孩收拾桌子,开始了下一杯。

    花亚颜终于将看着酒杯的痴迷眼神看向了女孩。

    他居然这么没有吸引力?

    女孩的表情依然很冷淡,此刻,他再也不觉得这个人的表情很滑稽,他内心反而产生出一种崇敬的感觉。

    思及此,他端起酒杯,碰触到杯口,酸酸的柠檬味儿还没来得及从舌尖消散,酒液表层一层浅薄的绿色汁液也划入舌尖然后是辛辣的酒香,再然后是甜甜的椰汁。

    “到底怎么样啊?”江军年其实没什么期待的,但是看到花亚颜品一杯酒,时间也太漫长了,倒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不用说啊,肯定非常棒,”孙小胖不无得意的说道。

    江军年等待着花亚颜说话。

    “能不能再来一杯?”花亚颜没有回复江军年的话,而是对调酒的女孩一脸崇拜的问道,声音里带着恳求。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专注的像是玩弄酒杯的小孩子。

    花亚颜喝下第二杯,还不肯离开。

    “老兄,你也不说怎么样,好歹……”江军年走到吧台边,他不想看对面女孩的那张鬼样子,“给我们也尝尝看啊。”

    “这杯是给他的,”女孩将酒放在台子上,指了指张铭宇的方向。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张铭宇。

    张铭宇正看着窗外,眼睛半眯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什么。

    似乎是有所察觉,他转过头,睁开眼睛。

    女孩的手已经放下来。

    其他人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

    孙小胖赶紧将酒递给张铭宇。

    “今天我是寿星,”江军年不满的宣告主权。

    “这是你的,”女孩的速度堪称神速。

    不过江军年看到后,差点没倒下了,居然跟花亚颜给他调制的酒一模一样。

    “靠……”江军年没拿酒,而是回到座位。

    细细地,浅浅地,淡淡地的液体慢慢钻入唇舌间,一开始像清水一般,无色无味;像羽毛一样,飘渺轻浮,渐渐地,酒开始焕发出醇香浓厚的香味儿,像厚重的物体沉落下去……昏暗的灯光下,迷离的眼神中那飘忽不定的魅影,空气中不再弥漫着酒精以及荷尔蒙的味道,而是一抹淡淡的忧伤环绕其间。

    “不错吧?”孙小胖侧着身子问道。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张铭宇的回答。

    张铭宇虽然不会调酒,但是对于调制的酒要求极高,至少目前算起来,没有几个人的调制能入的了他的口,花亚颜算一个。

    “很好。”眼神恢复清明,他温和说出两个字。

    然后齐刷刷的,都看向吧台。

    那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女孩的影子。

    “人呢?”花亚颜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兴许是去洗手间了。

    没人说出来,大家像是心知肚明一样。

    不过了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出来。

    孙小胖赶紧到洗手间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接着敲,还是没有,他打开门,里面干净整洁,空荡荡的。

    “她不见了……”孙小胖回头一脸懵逼的神情。

    “你提前给钱了?”江军年问道。

    “没啊。”

    “那她肯定会回来的,”江军年肯定道。

    “我倒觉得不会,”花亚颜做了总结。

    “为什么?”两个人齐声问。

    花亚颜摊摊手,那意思很明显,凭感觉呗。

    “我觉得她会回来,”张铭宇说道,像是自言自语。

    way?

    三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张铭宇。

    这人真是不说话时惜字如金,说起话来语惊四座。

    江军年看着吧台上为自己准备的酒,想了想,走上前端在手中,然后浅尝一口,居然是苦的,这无色无味怎么会是苦的呢?

    “怎么样?有没有我的好喝?”花亚颜翘着二郎腿问。

    “苦的,”江军年刚说完,又感觉舌尖甜甜的,“好像是甜的。”

    ……

    热闹了一阵子,女孩没有回来。

    孙小胖打了电话过去,居然关机。

    大家走的时候,花亚颜还乐的开心,料事如神的张铭宇这次居然没料到。

    离开的时候,舞池中央形形色色的人随着勾人心神的音乐和迷醉摇曳的灯光晃动着自己的身躯。四周,都是喝酒聊天的人,音乐和酒精成了调剂品,填补了彼此之间的陌生和羞怯,吸引着一个又一个孤独的人,他们饥渴的心灵需要安慰,让暧昧的气息填补着内心的空白。

    花亚颜戴上口罩和帽子先行离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问孙小胖要了女孩的电话。

    孙小胖加入到舞池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