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倒没有,都是些小伤,又淋了雨,损伤了元气,得需要一段时间修养了。”

    “安排人照顾好她。”

    “那是肯定的啊。”

    “嗯。”

    “老板,我还真佩服你啊!”江军年快速的削了两个梨。

    张铭宇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想说。

    “你知不知道,最近公司出了事?”

    “什么事?”张铭宇的眼皮一突。

    “董事长不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在处理了。”

    “快说。”

    “酒店被人举报安插摄像头窥探人隐私,还有,卫生不达标……”

    “结果呢?”

    “结果还没出来,现在还在全面调查。”

    张铭宇猛然起身,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你这头重脚轻的,就别乱动了。这件事你也别操心了,董事长已经去处理了,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

    “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还压着呢!对方手里拿着证据,人却不露面,不要补偿,也不要和谈,总之就是这样耗着……”

    “你不是说在全面调查?”

    “是啊,也算是给我们面子,说是等查清楚再报道此事,如果真是我们酒店的问题,不仅要进行整改,还要公开道歉。”

    张铭宇摆了摆昏沉沉的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怎么搞反了?”

    “就感冒了而已,还大难不死,夸张了啊,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过我还挺好奇,你大腿和手臂怎么也受了伤。”

    “你出去吧,我想要静一静。”

    江军年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劝慰道,“不要想太多,好好静养身体,你要是贸贸然去解决问题,董事长肯定要怪罪我大嘴巴了。”

    “对了,周三下午,我要带着团队去加拿大学习。”

    见张铭宇真的不想再说话,江军年只好耸了耸肩知趣的离开。

    张铭宇此刻哪里还能睡得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大,你可算回我消息了。”

    “你在哪?”

    “在c市。”

    “你回来一趟,我有事安排,”张铭宇此刻顶着昏沉的头,并不想多说什么。

    “嗯……?好的。”

    张铭宇放下手机,吁出一口气。

    “老大说什么了?”莫瑶凑上前。

    崔宏摸了摸莫瑶的头发,“让我回去一趟。”

    莫瑶拍开崔宏的咸猪手,“那我呢?”

    “你当然是在这里了。”

    “我不能回去吗?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妈。”

    “等我回来后,你再回去吧,这里总要有人来守着。”

    莫瑶嘟着嘴,牙齿打着架,“难道你不知道我想跟你一起回去吗?”

    “什么?”

    “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回去。”

    “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买下午的机票回去。”

    “不是说好了晚上去吃烧烤的嘛?”

    “等我来了陪你吃个够。”

    “哼……”

    ……

    “不要,不要……”齐贝猛然睁开眼睛,酸涩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梦见张铭宇差点掉下去,她拼了命的想要将他拉上来,可是她没有拉住,她眼睁睁看着他掉进无尽的深渊,感受着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切。洁白无瑕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窗边的纱帘随着微风徐徐的摆动,被子的味道干净清新,沙发、衣柜、书柜、茶几……一应俱全,看起来不是在车内。

    这是在哪里?齐贝想着,一个响亮的喷嚏拉回了她的思绪,铭宇呢?

    手臂裹缠着洁白的纱布,滴答滴答的冰凉液体进入血管,鼻端淡淡的药气味儿。

    齐贝想要坐起来,头却昏痛的厉害,就醒了这么一会儿鼻子也被堵了不通气,嘴唇干干的,又一个喷嚏接踵而来。这是感冒了?

    “你醒了。”

    齐贝侧头,刚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铭宇呢?”

    “好久不见,也不先问问我近况如何。”

    齐贝将脸对着天花板。

    “他就在你隔壁,你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淋雨浪漫呢,弄的满身都是伤。”

    “他……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感冒了。”

    齐贝松了口气。

    “你们这是准备好反击了?”

    “什么意思?”

    “准备好对抗张家老佛爷啊!”

    “对抗有用吗?我们只是用行动证明。”

    “呦……果然是躲起来修炼了。”江军年啧啧两声,“你们俩果然是天生一对。”

    齐贝怔住。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好好养身体。”

    “谢谢。”

    ……

    “爸……”

    “你怎么来了?”张译泽从文件中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