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牛奶。”

    “li……齐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化有多大?”

    “什么变化?”

    “幽默了,开朗了,而且爱说话了,这点非常重要。”

    “你是嫌我话多?”

    “当然不,如果你当初是这个性格的话,我肯定追你了……”

    “为什么要是当初,现在追我也还来得及。”

    “哈哈哈……来不及了。缘分这东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她……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

    “这话你应该对她讲,让她好好善待我。”

    齐贝抿唇一笑,失落的心情突然好转了些。

    “不跟你讲了,今天跟老板出差去意大利,马上要登机了。”

    “好。”

    齐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继续假寐。

    不知为什么,齐贝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但是因那眼神没有什么危险性,所以她只当是错觉。

    直到熟悉的气息在鼻端隐现,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衣服。

    齐贝睁开迷蒙的双眼。

    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正对着自己,他的头被修长白皙的拳头撑着,有型的身材侧卧着。

    齐贝登的坐直身子。衣服呲溜一下从身上滑落。

    两个人同时抓住衣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张铭宇将衣服披在齐贝身上,拍了拍衬衣袖口处的褶皱。

    “我掐指一算,此处缺我,我想这里应该有你。”

    齐贝瞥了张铭宇一眼,好看的眸子里盛满了疑惑。

    “你刚刚说要买衣服?”

    “你来多久了?”

    “也没多久,就是听到,你让别人现在追你。”

    齐贝淡淡一笑:“那还到的真是巧呢。”

    “天气渐凉,确实该买衣服了。”

    “你冷吗?”齐贝说着,就要扯下身上的衣服。

    “我不冷。”张铭宇按住齐贝的手,然后搓了搓她的小手:“你看你的手,这么冰。”

    “那只手也伸过来。”

    齐贝乖乖的把手伸过去。

    张铭宇从齐贝手指间抽出枫叶,举在空中端详了许久:“这个花园,是爷爷花了六年亲手打造的。”

    “爷爷?”

    张铭宇点头:“爷爷说,奶奶怀着我姑姑的时候,孕吐厉害,脾气格外暴躁。所以我爷爷为了让奶奶分心,就提议要为她建造花园,每天下班日暮时分两个人就在这里,一个忙碌着,一个看着……”

    “你看,这里的枫树和山石,就是爷爷当时种下的。”

    “枫树不是叔叔给阿姨种的吗?”

    “什么?”

    “枫树不是叔叔给阿姨种的吗?”

    张铭宇将齐贝拥入怀中:“妈妈认识爸爸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她说她喜欢枫树,所以爸爸在这附近种了许多的枫树。”

    原来是这样。

    “爷爷走后,奶奶就出国了。”

    所以传闻中,奶奶作为当时的顶级富商之女“下嫁”爷爷,而爷爷作为家道中落的知识分子,两个人在为人处世及商业经营的思想观念上有很大的分歧和差距,在世人眼中,他们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们的孙子说出来,或许齐贝也会相信;毕竟她是见过老太太的固执己见和盛气凌人的态度。但是感情这东西,最为人所迷惑,又有谁说的清道的明。

    “你喜欢吗?”张铭宇用枫叶点了点齐贝的鼻子。

    齐贝眨了眨眼睛:“喜欢。”

    张铭宇高深莫测的勾起唇角。

    “我可不需要你为我栽植十里枫叶林。”

    张铭宇薄唇轻勾:“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已经很美。目光所及之处有限,何必浪费精力浪费土地。”

    张铭宇在齐贝头顶印上一吻。

    “那我们去买衣服好吗?”

    “好。”

    ——

    “自从有了你,小宇的胃病应该很少犯了吧?”

    自从吃过齐贝做的菜以后,关梅隔三差五不是领着丈夫就是领着张超关穗或者带着助理来蹭饭吃。

    “应该吧。”

    她好像很少见张铭宇有犯过胃病,虽然总能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胃药。

    “这孩子拼命惯了,凡事都不肯认输……”

    听到关梅的叹气声,夕阳下余晖,香气四溢的厨房内,齐贝也跟着叹了口气。当年那场投资风波,几乎是商界人人皆知的笑谈,也是所有人口诛笔伐的警戒对象。他第一次当家做主收购的企业,资金放出去,收购的企业涉嫌违法犯罪被封,诺大的企业一夜之间被遣散归零,这次投资失败导致兆汇集团损失了二十多亿美金……

    齐贝不知道张铭宇是怎么熬过那段被所有人指责不堪大用,占着父辈上位的嫩头青;也不知道他是用多少个日日夜夜将这诺大的亏空逆袭翻盘,将所有人怀疑的眼光生生扭转为信任的局面。但是她知道,他不容易,没有人天生容易,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