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跟jenny曾经明明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为什么不告诉花亚颜?”

    “谁告诉你我跟jenny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

    “医院内,你陪她去打掉了两个孩子。”

    亚衍瞳孔收缩。

    “你还想说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吗?”

    “是,我跟她曾经是这样的关系,可是谁年轻没有犯过错呢!更何况他们现在很相爱,我并不想破坏他们。”

    “是你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还是你有其他私心。”

    “小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但愿不是。”

    “我已经放下过去了,现在,我心里已经有其他人,而且,我会全心全意的祝福他们,”亚衍诚恳的说道。

    “你对现在的家满意吗?”

    “当然满意。”

    “如果有一天,有人挑拨你们的关系,你会坚守此刻的话吗?”

    亚衍明媚的眸子突然化为无底的深渊,他目光深沉的凝望着前方。

    齐贝的心一沉。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亚衍指着不远处的长方木凳说道。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点事。”

    “小贝……”亚衍叫住转身离开的齐贝。

    齐贝继续走。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初见的模样,你还会待我如同从前一样吗?”

    齐贝顿住。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面目全非,你会当我是朋友吗?哪怕是普通的朋友……”

    齐贝缓缓转过身。

    “只要你不伤害我的朋友。”

    亚衍苦涩一笑,“那么,我们只能分道扬镳了。”

    “什么意思?”

    “你既然问我这些,想必是什么都知道的吧。”

    齐贝不语。

    “还是你早就看出来了?”

    “早晚都一样。”

    “所以你才拒我于千里之外。”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难道你跟他就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吗?我不相信你一点也没有动心。”

    齐贝一愣,淡淡的说道,“人的出场顺序很重要,你出现的不是时候。”

    “可你们分开了那么久,难道……”

    “爱没那么容易抹去。”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我只是想要利用你,虚情假意也好,真情实意也罢,最后是真真切切动了心。”

    “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亚衍沉下脸来,一抹哀伤浮现在眼眶中,“你说,像他身边天天围绕着这么多的莺莺燕燕,你这么普通的一个女孩,他能一直爱慕你的闪光点吗?”

    齐贝沉默了一会儿,“即使我很普通,也同样是别人得不到的人不是吗?”

    亚衍猝然一笑,“是啊,即使如此,也是别人求而不得的人。”

    “亚衍……”齐贝唤道。

    冷冷的空气突然萦绕着和煦的风,温度从脚底升起,直至蔓延到心口位置,亚衍看着齐贝,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叫自己。

    “你知道吗?”齐贝目光中永远流露出的倔强不屈和疏离在此刻化为涓涓溪流,“我有视你为知己。”

    看到亚衍恢复到以往的明朗目光,齐贝轻轻叹气,“你在我最失意的时候给了我一抹光亮,让我对生活重新燃起了期望,那种温暖,我一直保留在这里,”齐贝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那也是她最真实的话。

    亚衍沉默着,落叶飘下,那细微的声响惊醒了那颗沉睡的心脏,他后退一步。

    齐贝前进一步,“你知道吗?花亚颜一直想要一个哥哥,对于你,他是多么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血肉亲情,他……”

    “够了……”亚衍目光森冷的看着齐贝,“这不是伤害我夺取我一切的理由。”

    “你说什么?”

    “他们……他们……凭什么……凭……”亚衍双眼赤红,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暴露。

    “他们怎么了?”齐贝轻声细问。

    亚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蹲下身,将头埋进双掌中。

    齐贝远远的就看见了在偷拍他们的人,可是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她好像发现了一直让她疑惑的事情,她蹲下身来,声音轻轻的,“能告诉我吗?”

    过了许久,亚衍沙哑的声音从手掌缝隙中传了出来,“你走吧,让我静静。”

    “我陪你,你如果信任我,也可以跟我讲,讲出来心里会更好受……”

    “你走……”

    “想走,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齐贝只觉得一阵凉意抵达心口,她倏地回过头。

    “好久不见啊,”女人呷了一口烟,吐着圈圈走近。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这话我应该问你才对吧,张太太居然背着自己的丈夫私会其他男人,不知道……张少知道了,会不会休了你……”女人笑了笑,“不过像张少那么温文尔雅的谦谦裙子,或许能大度的接纳头顶绿油油的草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