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绚挑选了一款东方调香薰,他合上柜子,随口道:“去给有钱人家当人妻。”

    “噗——”

    夏绚听到了饮料被喷出来的声音。

    “咳咳咳——”蒋衡一阵猛咳,“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别人喝东西的时候开这种玩笑,我账本都搞湿了,果汁都流裤裆上了。”

    “你也可以不必这么具体地告诉我。还有,我没开玩笑。”夏绚伸了个懒腰。

    霍折旋确实挺有钱的啊,他没撒谎,虽然成为霍折旋的“人妻”,尚在努力过程中。

    “不是吧,司少爷,你还是我认识的司少爷吗,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蒋衡的声音听起来震惊得不行。

    “家里要破产了,做不成司少爷了,迫于生计,委身于人。”夏绚继续表演。

    蒋衡脑袋里却已经浮现了夏绚挽着秃顶的大肚腩老头叫“老公”的场景,他吓得一激灵,赶紧甩去脑袋里的画面。

    “你认真的啊,你家彻底破产了?实在不行,我借你点?然后雇你来梨木源给我打工还债。”

    夏绚听到蒋衡真的在认真提议,乐得在床上滚了一圈。

    蒋衡听到他的笑声就知道自己被刷了,气得骂道:“司纯!你奶奶的,欺骗老子感情。”

    “我奶奶不在了,你说话小心点,不过你这份心意我记住了,谢了。”夏绚道。

    “屁的心意!老子只想让你给我打工,拼命奴役你罢了。”

    “别生气,别生气,我没骗你。我不去确实是因为打算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蒋衡沉默片刻,然后道:“你去结婚,那兰英怎么办?”

    夏绚握着手机的手一顿,旋即,他道:“分手了啊,不是告诉你了吗?”

    “可是兰英明显放不下你啊。”

    “总会放下的。”

    “他今天在店里跟人打起来了,还受伤了。”蒋衡在电话里透露。

    “……受伤了就去医院啊,跟我说做什么?”

    “他打的是秦慕青。”

    秦慕青是一个跟夏绚在梨木源曾有过过节的alha。

    蒋衡道:“也不知道姓秦的说了什么,兰英那小子撂下书包就冲了上去,也不看看对方一行多少人。最后他一打四,被打得不轻。”

    “不过秦慕青也没讨到好,兰英谁都不管,就盯着他往死里揍。秦慕青被打得怕了,四打一还是在另外三个的掩护下跑了。”

    夏绚只道:“你叫他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你怎么不自己去说?”

    “分手了怎么去说?”夏绚反问。

    蒋衡一时竟被噎到了,他道:“可是小狗受伤了没人管,怪可怜的欸。”

    “正好,你作为老板,展现人文主义关怀的时刻到了。”

    “屁的人文主义关怀,人家想要的是情人主义关怀。”蒋衡骂道。

    “蒋老板说话越来越粗鲁了,不说了,没什么事就挂了。”

    挂电话前,蒋衡嘟嚷道:“那小子上辈子欠你的吧?你不喜欢他还要玩弄他的感情。”

    夏绚闻言低喃:“你怎么知道他没欠我的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挂了。”夏绚平静地挂断电话,拿起香薰准备去泡澡。

    他现在该一心去想的是,如何去攻克霍折旋。

    夏绚躺在浴缸中,手轻轻拍打着水面的泡泡。

    一个新的、邀请理由?

    夏绚已经决定了不再去梨木源,他的生活一时间变得单调。

    过了两日,夏绚在家里待不住了,他换上一身休闲的服饰,戴着顶帽子,选择跟着夏夫人去上班。

    白鹰军校作为帝国第一军校,校园面积极大,建筑恢宏大气。

    夏家的司机将他们送到夏夫人的办公楼,二人下车。

    “司老师。”有学生见了夏夫人,跟她打招呼。

    夏夫人温和地点头。

    她看向夏绚,“小绚跟妈妈进去吗?”

    “我自己到处逛逛就好。”夏绚道。

    “嗯,记得别去他们的训练场,那些年轻alha管不住信息素外溢。”夏夫人叮嘱。

    她抬手摸了摸夏绚的脖子上植入了人工腺体的地方,夏夫人怜惜道:“既然装上了,就要好好爱护着。”

    她心疼她的儿子自从被摘了腺体之后,这么多年以来像个beta一样活着,对信息素毫无感知力。现如今只能靠人工腺体,找到一点做oga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