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似给塞了无数的乱麻,明明想让他不要继续,但“不要”两个字才出口,柳沁手下忽然加了把力道,疼痛中夹了说不清的愉悦,迅速席卷我,顿时将我下面所有的话语逼成了痛楚而的呻吟。

    那呻吟,似乎也将柳沁带入某种感觉中,他的面庞赤红,终于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让人的叹息,迅速扯开我的小衣,用很疯狂的姿态,迅速从我脖颈吻到胸口,一路向下,让我越来越是浑沌痴醉。

    我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恐惧和惊慌的交织中,我终于趁他解自己衣衫的一刻,用力推开他,正要伸手拿掉落一旁的流魄剑自卫时,只觉手一紧,已被柳沁强拉过来,紧紧按于c黄上。

    我自信那么多年的苦练武功,一身武艺并不至会低劣到任人宰割,但柳沁出手的速度和方位,都足以让我避无可避。

    他将我的双手抓拢了,紧按在枕,谑笑道:“影儿,你刚才不是说,愿意一生侍奉我么?”

    侍奉!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咬紧牙关,寒声道:“可,我绝不想以这种方式侍奉!我是男子!”

    “男子……”柳沁叹息一声,猛地向前一冲,生猛的疼痛,刹那涌上,我痛得闷哼一声,眼前一片漆黑,几乎要晕倒过去。那种被异物生生塞入的剧痛,几乎要把我撕扯得裂开。涔涔的汗水,迅速渗出。

    柳沁显然也注意到我的剧痛,他温柔地叹息一声,停下动作,一点一点吻去我的汗水,才缓慢地向里推进。可他的每一丝推送,都能让我痛到浑身颤抖。

    “放松一点,否则你会更痛的。”柳沁温柔地说,原本完美白皙的面庞泛着一圈圈近乎迷醉的晕红,那种邪肆,此时在我看来,竟是那等的可怕。

    我想不认命也不行了。

    我的性情冷淡,对他人冷淡,对自己同样冷淡。

    我不想死撑着活受罪,不想经受更多的痛楚。

    我喘着气,努力放开自己的身子,却还是如处地狱之中。

    疼痛,火辣辣的疼痛,似灼烧了每一处的神经。我无助地扯着棉被,又放开,只觉自己快要死了。

    随着撕裂处血液的不断渗出,我那紧窒的体内也开始润湿,用自己的血液润湿,接受那人体根本无法承受的撞击,越来越深地撞击。

    我自认性情还算坚韧,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破碎的呻吟,从咬紧棉被的齿关间溢出,随着他不断的冲击而断断续续。

    12屈ru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他依然在动作着,我觉出身体内汪出的鲜血已凝固在大腿上,却又被新一轮鲜血冲得温热一片。

    那种不断叠加的剧痛依然在持续,持续到我的大脑已经麻木,再感觉不出什么是痛楚,什么是愉悦。

    “可以结束了吗?”我意识模糊地问,我实在不知道,这个看来并不壮实的柳沁,到底有多大的精力,还可以坚持多久。

    如果在柳沁身下的是个女人,那么,这女人必然给如此强壮的男子弄得欲仙欲死不知多少次了。

    可惜,我是男子。我已坚持不住。

    柳沁似乎温柔地应了一声,更有力地在我已到崩溃边缘的躯体内奔突着。朦胧的快感,在疼痛中由某一点扩散开来,让我浑身战栗了一下。

    然后,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阳光已将雪白的帐幔照得泛出丝丝莹光。

    略一动弹,钻心的剧痛已迅捷传来,浑身也散了架般疼痛着,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我的身体是的,显然已经清理过,但依旧有新鲜的血液不断渗出。

    我勉强移动身体,扶了c黄棂努力站起,一眼已看到了未及换下的c黄单之上,尚有大片的浊白和殷红。

    柳沁!

    我咬一咬牙,苦笑。

    这个我盼了七年终于来到我身边的亲人,居然有这样叫人恶心的嗜好!

    恍惚,有一个梦破碎了一般,我想,从此,我不会再尊敬柳沁,不会再把他当亲人,便是我还欠柳沁的,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也不愿用这等屈ru的方式去偿还!

    “你醒了!”刚这样想时,已听到了柳沁的声音。他曾经是我最盼望见到的人,却是此时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柳沁微笑着,依旧清逸过人,连身上的莫测深沉,都似在一夕间消失了,似乎昨晚那个用强硬是将我当成女人般要了的男子,根本不是他。

    我别过头去,将锦被挡了身子,转身找我昨日搭于靠背上的衣物,却已不见。

    柳沁将一小碗莲子羹放于桌上,从一侧的包裹里抽出一包衣衫来,笑道:“这里有干净衣衫,换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