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之上,大片的殷红与浊白相溶,一直渗到了下面的c黄单上。

    柳沁向后挪了挪身子,居然红了脸,起身披衣道:“我去清理下身体,你先睡。”

    我迟疑问道:“你不是有很多男宠么,怎么还……流那么多血?”

    柳沁淡然一笑,道:“你以为我会让别人上我么?”

    我怔了一怔,方才不就是我上的他?

    柳沁似知道我要说什么,抱了我的头,轻轻叹息道:“影儿,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一定要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他的眸子深深,泛着柔和爱怜的波光,带了几分痴迷凝注于我的面容。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推开他,而心里已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三天,柳沁依旧关押着我,但每天晚上都会到石牢中伴着我,第一天没动我,第二天、第三天又开始将我压到身下,不过已远没有第一天那么粗鲁,甚至可以用极其温柔来形容。

    我不再拒绝,尽量放松了身体让他进入,或者身体已渐渐习惯,创伤也在慢慢恢复,那种疼痛已没有那么难以忍受,甚至生理上的愉悦也开始被唤醒。

    54反客为主

    我掩抑了自己的厌恶,尽量不显露心理上对于这种男男相处方式的极度排斥,并且尽量用身体告诉他,我对这种方式带来的快乐已有些沉迷。

    柳沁果然很高兴,有时无意间流露出的笑容,温柔到根本不像雪柳宫主的骄傲邪肆。每个夜晚,他都不断抚着我的身体,倒似我是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第四日,我的身体已基本平复,接受他时几乎没感觉多大疼痛。柳沁更是欢喜,在我耳边呢喃道:“影儿,明天我就放你出去吧!你搬我卧房睡去,好不好?那个叶纤痕,就先关着,以后利用她和她父亲好好谈谈条件,谈得下来我便放了她,你说可好?”

    搬他卧房去睡?以后永远成为他的男人?

    而且我一自由,他必然对我防范森严,想救出叶纤痕,更是难上加难。至于谈好条件主动放她,必定只是空话一句。他怎肯放弃这个可以威胁到我的法宝?我又怎肯把叶纤痕变成他永远的囚犯?

    我暗自盘算着,顺从地应了他的话,然后故意地推波助澜,让他尽早完结了,有些疲乏地在榻上轻喘。

    “累不累?”我问了,眸子里蕴上一丝温柔。

    柳沁果然微笑道:“不累。”

    “哦!那轮着我了!”我说着,将他翻过身去,面部向下。

    柳沁迟疑一下,侧过泛着如霞红光的面颊,轻声道:“轻点,上次还没全好。”

    我笑了一笑,硬生生将向他体内挤去。

    柳沁痛得汗水淋漓,急叫道:“影儿,旁边有药,涂……涂上些……”

    我自然知道不用润滑物品有多疼,此时却故意赌气般道:“你第一天动我时可没用什么药膏!我若不讨回这口气来,绝不搬你那里住!”

    柳沁苦笑道:“我还不是给你气疯了,你……啊……”

    他的话语被剧痛生生打断,头部深埋入被褥之中,青丝撒落于梨花白的如意吉祥锦绣被面上,一团凌乱。一双紧抓被褥的手已痛得颤抖起来,却没有退缩的意思,任凭我驰骋冲撞着。

    鲜血,慢慢从他如玉洁白的修长腿部挂了下来,滴落于梨花白的锦被。

    “影,影……”许久,他忍不住发出了求恕般的低低呼喊。

    他没如以往般叫我影儿或夜,却叫了我影,那略带呜咽的声线颤抖着,如同妻子在向丈夫温柔地哀恳着,让我几乎有一瞬间的心软。

    但我旋即想到了叶纤痕,想到了我的未来。

    我绝不能让柳沁这么毁了我的一生!

    我放开他,小心地将他翻转,替他拂去凌乱青丝,露出因疼痛而惨白的面庞,如玉削的鼻翼微微颤动,双眼半闭,浓睫投于眼睑下,不停地扇动着,显然仍在抵抗着体内依旧在收缩着的疼痛。

    我亲了亲他的睫,然后是脸颊。

    柳沁全身震动,一睁眼,尽是不可思议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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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蹂躏美男是一种享受。不过,这章不会因为h被删吧?其实也米啥越界的,米啥细节哦

    55冰火两重天

    我温柔抚弄他前胸,轻轻啮咬着,呢喃道:“沁,沁……”

    柳沁身形又是一颤,低低叹道:“影儿,即便你在骗我,我也认了……”

    我心一虚,不待他说完,已亲上他的唇,用最缠绵最热烈的姿态与他拥吻。

    柳沁终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连我再度进入他体内都不曾有所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