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被转身子,将头埋入锦衾,用很配合的姿势面对他。

    柳沁显然很是惊喜,但并不急促,很耐心地将唇与手不断在我躯体上温柔亲吻抚弄着,直到我身体明显有了反应,方才缓缓进入我。

    柳沁的技巧已经十分高超,只要不是他有意折磨我,我又肯乖乖配合的话,除了最初的不适合微疼,到后来,几乎感觉不出疼痛来,而生理上的快感,也会如春糙般发芽,然后迅速成长。

    我将脸埋在被中,急促地喘息着,随了他的律动起伏身体,让他渐渐带我到达呢欲仙欲死的幻觉中。

    可惜,终究只是幻觉,终究只是生理的快感。

    我的灵魂早已飘出,在一旁冷冷看着恬不知耻的自己,在肮脏的里沉沦,无限悲凉。

    一直到柳沁长长呻吟一声,用最后的冲刺迫我呻吟出声。

    可我的脸始终深埋在锦被中,绝不让他看到我的脸,看到我脸上的绝望和屈ru。

    我永远,都只是最美丽也最肮脏的玩物而已。

    叶纤痕的玩物,岳弄川的玩物,那七八十来个守卫的玩物,而现在,成为柳沁心爱的玩物。

    我嫌恶这样的自己,嫌恶这样的肮脏,我的灵魂多呆在这区体内一刻,都让我感觉是一种羞ru。

    这个了无生趣毫无希望的人世间!

    "影,舒服吗?开心吗?"柳沁亲吻着我的背,柔声问着,鼻尖有着湿润而温暖的汗意。

    "把灯吹灭吧, 我想睡觉了。"我淡淡说着,侧了脸,收去脸上的任何表情,背过身躺着。

    81温暖并不属于我

    柳沁微微一僵,道:"好"

    但他还是为我清理了身体,才一扬手熄了灯,又要来搂我睡。

    我挣了一挣。

    柳沁没有勉强,迟疑半晌,悄然为我掖了掖被,自顾睡了。

    我的身体早给那些侍卫们无止境的索取折磨掏空了,再经了柳沁这一场深切入骨的放纵缠绵,早已十分困乏。

    但我却没睡着,一闭眼,便又是那些恶心的守卫裸着身子冲上来,将那肮脏的器物塞入我嘴中,塞入我下体,轻蔑而放肆地哈哈笑着,把我像野狗一样糟蹋玩弄着,流了我满满一身永远洗不去的肮脏和浊白……

    柳沁,其实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而已,只知道玩弄我,凌践我,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心里一阵阵的恶心,不知是因为那些肮脏不堪的回忆,还是因为身边的柳沁。

    冷淡望了望柳沁熟睡的身影,我悄悄起了c黄,般过一张靠椅到卧房外的小院中,静静半卧着,看天上清冷的星子,和星子后边无边的黑暗。

    正月的寒风那样凛冽地从院中刮过,就和那地下石牢一样的阴冷森寒。我却满足地叹了口气,由着那冷风如刀锋般在只穿了单薄寖衣的肌肤上刮过,心里闪过了莫名的快慰。

    我本该属于这样的冷清和黑暗,我本该在八年前就归于这样的清冷和黑暗。

    柳沁,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那么,你拿去吧,一直到我死,它都是你的。

    我会陪你,直到我死,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梅花的清香和冰冷的空气一起 沁入肺中,感觉舒服了许多。

    我舒展了下手脚,让那寒气更多的砭入肌肤,将骨头几乎冻得生疼,方才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有人为我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锦被。

    半睁开眼,看到柳沁默默站在我跟前,黑眸中迷蒙着淡淡的担忧。 ?

    "为什么不到屋里睡?"他问

    "我更习惯一个人睡。"我想推开锦被,推开这虚假的温暖,但既想报恩,就不去惹他生气了。

    柳沁沉默了更久,才道:"你到屋里睡吧,我在外面睡。"

    我侧过了脸,淡淡道:"外面空气好"

    柳沁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中看出我真实的想法来。

    我只是目光游移飘忽在星子之间,不去与他对视。

    虽然我相信他肯给予我温暖,虽然我渴望温暖,但我已经知道,温暖并不属于我,我也不想让自己再在虚假的温暖中沉溺。

    叶纤痕,曾那么的让我开怀,日日如处春阳之中……

    明明没了心,还只是空空落落得疼,不知那种疼痛和屈ru,何日才能解脱。

    我无声叹着气,闭上眼睛。

    良久,再睁开时,柳沁已不见了。

    我只作无意翻身,悄然将锦被踢落。

    但下一刻,我已被柳沁抱到温暖的怀里,迅速卷入卧房中,将我扔上了c黄。

    "开了窗,屋里空气一样好。"他叹息道:"你身体没恢复,别逞强在外面吹风。"

    他说着,便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