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邪笑里带了某种,右手更是抬起,要扶向我的下巴。

    我惊出一身冷汗,忙向后连退数步。

    柳沁呵呵大笑,振袂离去。

    渐转和暖的细风中,似有人微不可闻地在半空中说着:"是我又如何?结局会改变么…"

    结局?怎能改变?

    我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男子,作为我的终身伴侣?

    我也跃起身来,逃一般奔回自己的房中。

    叶纤痕正在为我泡茶,倒了一小盏在茶盏里,仔细地品尝着茶的味道是否合适。

    我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搂住。

    这些日子,我都待他不冷不淡,除了对她的肚子,几乎对她本人毫无兴趣,突然待她亲热,显然让她惊喜不已。

    "影!"他欢喜地叫着,回身伏到我怀中,踮起脚来亲吻我。

    我心慌意乱地抱起她来,放到c黄上,很用心并尽量专心地回吻着她,用手掌去感觉她丰满的胸部,轻暖有致地揉弄那两抹挺立的鲜红,看着她在我身上战栗,满意地叹一口气,压上她的身体。

    那种男子掌握主动的快感和成就感,迅速席卷全身,看着叶纤痕较弱的身躯在身下战栗呻吟,然后在的引逗下渐渐疯狂,红着一张俏脸承受我,回应我,并充分释放着她自己的

    有一些凌乱窜上来的念头,终于被我自己生理上那巨大的愉悦和快感冲击得无影无踪。 

    可我始终不敢问叶纤痕,他真正到达雪柳宫是什么时候,以口度药并流我一脸眼泪的,到底是不是她。

    我竟然不敢问。

    以后的十天,我全力恢复着自己的武功,到我带叶纤痕下山的那天,已经恢复了八九成。

    没有人阻挡我的离去。

    和我比较感情较好的流月、惊秋、心素甚至亲自把我送下了山。

    流月握住我的手,叹着气:“夜,其实我觉得你应该留下。”

    惊秋垂着头,道:“夜,宫主一定会非常难过。从你重病开始,他就完全失控了,我跟了他近八年了,从没见他那么悲伤不安,甚至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最近虽然好些,可任凭谁也看得出,他不开心。”

    心素悠然道:“夜,难道你看不出,宫主其实在试探你?他虽然放你走,可更希望你留下来。他之所以离开,根本就是怕自己面对不了你的离去。你还真的走啊?”

    我的心里乱作一团麻。

    潜意识里,柳沁再怎么利用我玩弄我算计我,依旧是我足以信赖的亲人。

    可我与柳沁的关系,早已不再纯粹。如果我不走,我敢打赌,柳沁绝对不会约束自己的行为。何况他自己也说了,如果十天后我再不走,就要和叶纤痕“分享”我。

    这种分享,实在叫我心惊胆寒。那代表的是,我必须和一个男子厮守终身!

    91成亲

    “影…影……”叶纤痕不顾几个人要杀她的眼光,楚楚望向我,有显而易见的惊悸。

    雪柳宫和铁血帮自来就是对头,而身处雪柳宫中的铁血帮大小姐叶纤痕与雪柳宫主根本没有可比性。

    而柳沁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怒火上来连我都会胡乱折腾,有怎知会不会再对叶纤痕不利?

    便是为了她和腹中的胎儿,我也该离去吧?

    “你们帮我…好好照顾宫主。看到比较像我…或者像我哥哥的男子,不妨带几个回宫来让宫主消遣消遣吧。”我终于还是说道。

    而流月等人已张大了嘴巴。

    好久,惊秋才道:“夜,宫主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容貌。”

    可他们并不知道,我也只是我哥哥的替代品而已。

    我不屑地一笑,将叶纤痕扶上马,向他们挥手告别。

    再来到铁血帮时,我的功力已经恢复,并且带了长剑在腰间,随时准备应对任何铁血帮的不测行动。

    但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的好岳丈叶幕天亲自迎到了大门外,老泪纵横地抱住我,赔话道:“老朽打探不清,中了雪柳宫的反间之计,叫影儿受委屈了!”

    而岳弄川是跪地谢罪。

    但我的耻ru,岂是一句委屈就罢了的? 

    我从岳弄川身侧走过,看也不看他尴尬的表情,却已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将此人置于死地,用他的血,来洗清我身上的耻ru。

    叶幕天没有帮他,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让他回房好好反思做人之道,大约对他对付我的手段也是十分不满。

    不管怎样,我还是他的未来女婿,而且是他女儿事实上的男人,受到这种耻ru,对他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而到铁血帮之后的事,居然比我想的顺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