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冷眼看着,柳沁准备搞什么鬼。

    我绝对不相信,柳沁明知我不乐意这些事,会无缘无故弄出这些把戏来给我看!

    但柳沁还真做得出,三人同c黄,他真的当了我的面和那个男宠欢爱,淫声浪语,不堪入耳。

    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好容易耐下性子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谁知柳沁紧跟着又向我求欢。

    当着那男宠的面么?

    我大吃一惊,无论如何也不愿丢这个脸。

    “算了,你们两个慢慢玩吧!”我强自镇定着,穿着寖衣就要逃去。

    柳沁一把抓住我,惊讶道:“你想去那里?你既然跟了我,就必须乖乖听我的话,不许再到别处去!”

    我冷然道:“沁,你真想和我好,就把这人扔出去,我自然陪你。不然,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愿意!”

    柳沁怒道:“你是我的人,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么?”

    说着,竟用强将我拉往c黄边。

    我大怒,扬掌便打,柳沁和我靠的正近,躲闪不开,居然端端正正被我打了一耳光,脸上立时浮起清晰的指印。

    柳沁的瞳孔一时幽暗。

    见他眸光凌厉,我不免惊惶,气势略略一低,已被他拉过,狠压到c黄上,不做任何准备,便强行进入我体内,激烈地动作。

    痛苦与愉悦,天堂与地狱,刹那交替,让我瞬间有了逃离的冲动。

    柳沁,你真的疯了么?

    这晚,只是开始。

    接连五六个晚上,三人、四人同被的闹剧不时上演,我早已给折腾得身心疲惫,颜面扫地,但心中的疑窦已是越来越深。

    我悄悄去问流月,知不知道柳沁的毒伤,到底有没有痊愈了?

    莫非是余毒未清,影响了柳沁的毒伤,到底有没有痊愈了?

    “应该解毒了吧!”流月纳闷道:“不然还有精力一夜要上几个男人?”

    我尴尬之极,低了头不语。

    流月知道连我也取笑上了,忙干咳两声,道:“夜公子如果不高兴,不如先搬出去住两天。宫主……的确不太对劲,不如过阵子再看看。或者,是药王的那些药有副作用,对那方面要求特别强烈?”

    这个理由,我倒是可以接受。

    我出神地望着檐角叮当乱响的铁马,苦笑道:“也许吧!可宫主行事太荒唐,偏生他还不许我搬出去住,我已经受不住了。”

    流月知道我不到实在无法忍耐,绝对不肯说出口来,一时也烦恼起来,叹道:“宫主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他当初千方百计把你留在了身边,现在千方百计想把你逼走?”

    我心里动了一动。

    柳沁,想逼我走?理由呢?

    若是毒已全解,他自然也期望我能和他携手到老,一世相依;便是毒没能解掉,他也应该尽量将我留在身边陪他最后的时光才对,为什么要逼我走?

    这一晚,我再次遇到了让我根本不堪忍受的事。

    在柳沁和兰哥儿以及另一位林哥儿玩尽兴后,又拉过蜷在一边不理会他们的我,笑道:“影儿,你不是喜欢在上面么?去。玩玩他们两个吧!”

    我很是森冷地回答:“柳沁,除了你,我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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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看不透的,永远是人心

    柳沁眸光凝了一凝,转而笑得媚如春花,风流旖旎:“看来你真不懂风情,不然让兰哥儿和林哥儿好好教你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已被柳沁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夜公子到现在也没学会怎么伺候人,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伺候夜公子吧,也顺便让他学学吧!”柳沁邪笑着吩咐。

    兰哥儿、林哥儿立时发出一声娇媚的欢呼,爬到我身上来。

    我的瞳孔几乎瞬间收缩,实在不敢想象,柳沁会将我交给他两个男宠欺凌!

    我死死盯住柳沁,而柳沁居然也正盯着我,笑得邪肆。

    轻浮佻达的眸光后,深沉若夜,寂然无波,正如我心。

    半夜穴道自行解开后,我立即披衣下c黄,方才感觉到体内甚至未曾清理过,不由阵阵恶心,拿块帕子匆匆擦了,掷到那熟睡的三人身上,然后披了衣,提了流魄剑,头也不回冲出雪柳宫。

    柳沁,你要逼我走,好,我走!

    或者,我走之后,你的目的就会立刻明了!

    我一定要弄清,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你真的彻底变得如此荒唐,即便你对我有再大的恩情,即便我再喜欢你,也不会回到你身边!

    下山后,我先去看了看雨儿。

    她依旧住在我送她的那间绣坊里,看摸样生意做得很红火。而即便她不做生意,以我当日留给她的银两,也足够她丰衣足食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