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没事,你这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嘛。”

    姬士博松了口气。

    “她真的是银河集团的继承人吗?”

    “只是其中一个,”沙发上安然就坐的姬父抬起头解释。

    “这我当然知道,真想不到生在郑家的女儿也会得精神病。”

    “她不是精神病,只是普通的抑郁。”

    “普通的抑郁……”姬太太陷入沉思,“我想也是,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也许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跟我们的世界思想观不一样吧!”

    两父子对视一眼互相摇了摇头。

    ……

    “累了一天,我们吃完饭就附近走走,然后回来休息!”

    “嗯。”

    “今天想吃些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拍黄瓜……”

    “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难吃吧。”

    “难吃?”姬士博想起第一次做的拍黄瓜不禁哑然失笑。

    “小姬。”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碰到等候已久的副院长。

    “方便聊几句吗?”副院长指着一处空处。

    姬士博没有拒绝。

    叶宛辛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又望向早早就候在路两旁橙亮的灯光。当黑暗的存在成为了可选择时,才能够真正知悉自己。

    不远处高大的身影正在侃侃而谈。

    直到那抹身影从昏黄处踏步而来。

    叶宛辛心里种下的踏实感生了根发了芽正在慢慢盛开着。

    “怎么聊这么久?”叶宛辛挽着姬士博伸过来的手臂。

    “聊聊义诊的事。”

    “哦,现在去买菜吗?”

    “对,买黄瓜。”

    人越来越远,路面的人影越拉越长,两抹身影交融在一起渐渐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