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仿佛一枚炮弹般冲碎黑袍人的灵能屏障,连同黑袍人一起撞成了漫天碎末!

    等到彻底没人打扰他时,他才试着继续用场能分析眼前的肉块,这个被称作“神之子”的东西,就好像是意识窃取者的分身一样,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得到的。

    难道说,意识窃取者在借用人类的意识成功复活后,将人类当成了它的眷族?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何人类没有灭绝,反而还留下这种能让人类拥有灵能的肉块。

    原本陈晨还打算抓几个教堂的高层问问情况,不过那些圣骑士和黑袍人看起来就像是狂信徒一样,没有半点交流的余地,于是陈晨也不再强求,直接从生命层面抹除他们。

    既然愿意给意识窃取者充当仆从,那么死了也好。

    想到这里,陈晨突然一用力,手中的肉块便仿佛西瓜般轰得一声爆开,碎肉溅满了一地。

    随着这块肉块碎裂,那股不断释放的辐射也开始迅速消失。

    当大批城市卫队前来教堂支援的时候,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地的残肢断臂,而之前的入侵者早已消失不见。

    ……

    “你说什么?教堂里的主教和圣骑士全军覆没?”

    一间堪比教堂的高大建筑内,一名神色阴鸷,脸上有着大片糜烂的中年男子听着面前士兵的汇报时,顿时吓了一大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公爵阁下,是高阶灵能者!”

    那名士兵跪在男子面前,低着头仓皇道,“我们看到一名人影出现在教堂的上空,随即双方爆发了激烈的战斗,等到我们赶到教堂支援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情况……”

    “废物!”

    男子大骂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教廷还是骂城市卫队,“继续给我查,一定要查到那个灵能者究竟是谁!”

    看着自己的亲信士兵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房间,男子的神色更加阴沉,教堂里圣骑士的损失倒在其次,关键是主教的死亡,令他感觉到后脊发凉。

    开什么玩笑,那个和自己明争暗斗,互相争斗多年的黑袍大主教,竟然这么轻易地死了?

    虽然自己平日里一直希望这个老家伙快点死,可是对方就算要死也要自己老死才行,如今竟然被人轻易灭杀,岂不是说那个灵能者同样拥有轻易杀死自己的能力?

    这倒在其次,关键是,等到教廷察觉到这个老家伙死亡的话,必然会派遣神官前来,到时候还会牵连到自己,毕竟,对方是在自己城市中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杀死的……

    想到这里,男子只感觉头皮发麻,即使是他也不愿面对教廷那帮疯子。

    咔哒……

    可是就在男子低头沉思,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双脚落地的声音。

    男子的呼吸一滞,缓缓转过头来……

    第555章 大胆的想法

    满脸溃烂的中年男子缓缓转过头,顿时看到,一名黄种人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个黄种男子并没有和自己说话,而是径自走到一旁的书架前,随意翻看起自己书架上的书籍。

    对方翻开的那一本书,名叫《帝国编年史》。

    中年男子神色难看,他看向旁边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再看了看站在书架前的人影,他这才一点点站起身,有心想要叫喊,可是内心的理智告诉他,一旦自己发出任何警示,恐怕下一秒就是自己的死期。

    然后,便是死一般的沉默。

    房间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压得中年男子快要喘不过气,肥硕的脸颊默默抖动着,一滴滴冷汗簌簌而落,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锦衣就已经被汗水浸湿。

    “扣扣扣……”

    可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男子心中一喜,他没有开口,只是不停地看向背对自己的身影,随即,书房的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了。

    男子的管家出现在了门口。

    “老爷,刚才有人说……”

    男子的管家是一名胡须皆白的老者,他一走进来,顿时看到书架旁的陌生身影,他有些怪异的看向自己的主人,却看到主人眼中的惊慌和希冀。

    “原来您正在迎接贵客啊。”

    老者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任何神情,只是一如既往的缓缓后退,同时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跨出房门,突然感觉脖颈一痒,同时一股热流就已经嗤嗤地喷了出来。

    老者有些奇怪,他下意识摸了摸,却摸到一手滚烫的液体。

    噗通!

    随即,老者的脑袋在他自己低头的瞬间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无头的身躯缓缓跪倒,然后直接抽搐着趴在了地上。

    似乎有一阵无形的风吹过,书房的门再次哐当一声关闭起来。

    “咕嘟……”

    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唉……”

    那名黄种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叹息,他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双黑暗的眸子,“你就是拉曼城的城主,纽西斯·拉曼?”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他露出一副谦卑的表情,“阁下,请问您是为何而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一名高阶灵能者才对。”

    对方的表情无悲无喜,“你自然没得罪过我,可是我需要你来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