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他猛地伸手,一把将那人推的远远的。

    对方猝不及防间摔倒在地,手中的酒也洒了一身,冰凉的酒液迅速将身上那薄薄一层纱衣浸透,可他脸上不见怒意,只有玩味:“仙君,我又不是那会吃人的虎狼,你这么怕

    我作甚?”

    话音刚落,斜对面忽然有人哈哈大笑:“早就听说纪兄心思单纯,一心只惦记着修炼,旁的什么都不爱看,当时我还不信,如今亲眼得见,原来这话竟是说得没错”

    “也只有纪兄能如此心狠,连美人主动投怀送抱,都能视而不见。”

    “……”

    闻言,纪秋檀转头看去。

    周围坐的全是他不认识的人。

    而这会儿,所有人都在看他,愣是把他看的后背一阵发毛。

    开口说话那人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摆摆手,继续道:“纪兄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我早就听说了,你似乎是遇上了大困难,境界迟迟无法突破,所以我今儿个才约你过来,想要送你一份大礼。”

    “艳奴,还不快去给客人斟酒?”

    “……”

    那人说完,跌坐在一旁的艳奴便懒洋洋地将散落在胸前的乌黑长发拨到身后。

    如血一般红的纱衣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细白的肌肤。

    而他赤着脚,仿佛看不见纪秋檀眼中的抗拒一般,慢悠悠地又重新斟满一杯酒,双手托着,就这么送到了纪秋檀唇边。

    “仙君,要艳奴喂您吗?”

    纪秋檀越是闪躲,他便笑得越是暧昧,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了上去:“宴前,老祖可是特意吩咐过了,要艳奴好好伺候您一回……您要是再躲,待会儿,艳奴可是要受罚的,您忍心吗?”

    “不要顶着这张脸笑得这么……”下贱。

    纪秋檀侧过头去,脸色很是不好看。

    他在想,要如何从这诡异的情境中脱身。

    可对方步步紧逼,紧拽他衣领,仰头将那要给他的七日醉一饮而尽。

    而后,便顶着一张潮-红的脸,用凉津津的双手捧住他脸颊,一俯身,噙住了他抿紧的唇。

    “唔……”

    颈侧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纪秋檀猝不及防间被他攻破唇齿间的防线,鼻腔也迅速涌入一股浓重的酒香。

    那香味让他手脚发软,头晕目眩,恍惚间,似乎还听到有人在他耳旁轻声呢喃。

    “纪兄,极阴之体格外难得,和他双修一场,定能助你一举突破元婴。”

    “修行之路,本就无需苦熬,你也不必为难自己……”

    “有捷径却不走,那是蠢人才会干的事。”

    “仙君,您不想变得更强吗?”

    “艳奴今夜,由您摆布……”

    “……”

    杂乱的声音不停在耳旁回荡。

    艳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落在纪秋檀颈边,凉凉的,又有些发痒。

    纪秋檀就这么被强按着,脑中越发混乱,潜意识里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那令人迷惑的香味弄得他头昏脑胀,一时间,竟然有些忘了自己是谁。

    不对、不对。

    这一切都不对……

    脑海深处忽然间有画面闪过。

    一双清冷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过来,似乎带着漫天的寒意,冻得纪秋檀一个激灵。

    也让他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一半。

    “滚开!”

    他唤不出自己的武器,只能抓着旁边桌上的玉盘狠狠往前一砸。

    砰的一声。

    艳奴吃痛,倒向一旁。

    而他顶着满头细汗,来不及再多想其他,直接便将碎裂的玉盘对着艳奴狠狠一刺!

    “扑哧!”

    “……”

    锐器刺进皮肉,发出极其微小的一声撕裂声响,纪秋檀一击得手之后便是狼狈后退,鬓间黑发都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他脸颊。

    该死……

    差点就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