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生:“……”

    直接握过这姑娘的脚踝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教训“什么要求最过分”不符合他(清醒时)的规则,直接捏住她的后颈肉把她翻过来打屁|股什么的也只能存在幻想中。

    正当薛先生打算暂时放过这只,让她好好睡觉,床上昏昏沉沉的姑娘就滚了几圈,又滚到他怀里乱蹭。

    “但我要和这个样子的阿谨做。”

    她用“我要点儿童套餐拿里面塑料玩具”的口气宣布,“不管了不管了,哈欠……我不困了!我精神了!做吧做吧!”

    ——然后果然在快开始的时候睡着了。

    睡得很死很死。

    睡之前还露出了很满意的笑容,咬着他的发尾哼哼唧唧,用鼻音夸奖“好舒服哦”。

    所以果然是来嫖|我的对吧jg

    而且还是个心不在焉嫖|了一半就睡昏的嫖|客jg

    在沉默中被气到爆发的薛先生顿了顿,便秉承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等价规则,决定履行之前在脑子里幻想的事。

    他直接拽过她的脚踝,把她拖下了床。

    可幸运的祭司睁开沉重的眼皮,只咕哝了一句“阿谨你看上去好吓人”,就“喵”地一声打了个滚,直接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猫,爬回了床上。

    ……于是薛谨不得不继续回去洗澡,这次开的是冷水。

    想到睡前悲惨的种种,薛先生揉揉太阳穴,看了眼挂钟。

    早晨六点整,他才睡了不到三小时。

    但是睡意已经消散,之前那个梦带给他的恶心感和被老婆撩炸还硬生生憋回去的抑郁感,都如鲠在喉。

    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吧。

    社畜愣了一会儿,捧出了笔记本电脑和猎魔地图,拽过资料册。

    ——三十秒后幡然醒悟给了社畜成性的自己一巴掌,把工作文件丢到一边,拿过手机。

    娱乐娱乐。

    这可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小时休假。

    如同每个闲下来就不知道做什么的老龄社畜,他在手机上瞎点了一会儿,首先打开了聊天软件。

    好友头像全是灰暗,这个点打扰他们也不好。

    于是薛爷爷又点开了猎魔公会的a,刷新新闻,浏览最新公告,关注教团动向……

    ——三十秒后他又给了社畜成性的自己一巴掌。

    正在薛爷爷抑郁地打算重新躺下合眼时,通知栏里弹出了一个推送消息。

    是他关注的视频合集更新了。

    ……还是年更的视频合集,这个合集似乎是他结婚之前收藏的。

    薛谨找到耳机戴好,点进去。

    画面振动一会儿,很快,就出现了视频的主角。

    一队姿色各异的漂亮女孩,腰后不约而同绑着白色的蝴蝶结,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蹦蹦跳跳过来,裹在白丝袜里的——

    “啪。”

    ↑这是手机被扔到地上的声音。

    屑魔人摘下耳机,重新躺好,合上双眼。

    龌龊。

    龌龊。

    不好。

    不好。

    平心。

    静气。

    半晌,他陡然睁开双眼。

    【半小时后】

    沈凌是被轻笑声吵醒的。

    她抻开爪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便滚了一圈,重新回到人形的姿态。

    确认有手有脚后,沈凌便又滚了一圈回来,拱进声音的源头。

    “阿谨阿谨……哈欠,早上好……什么声音?”

    薛谨还没答复,她闭着眼睛的乱拱就拱落了他的耳机线。

    “汪汪呜!”

    ……幼年期犬科动物的叫声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回荡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