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幼乐呵呵的坐在床边,手比划着刚才自己感受到的:“他现在进入繁育期了,哈哈哈……整只虫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味道,就超香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说着说着,嬴舜脸逐渐黑下来了。

    没看到菲尔斯的他,当然不知道现在的菲尔斯“有多香”,不过,就算是为了一个良好的尾声,为自家大哥,为自己,也得让他俩赶快结婚。

    于是,嬴舜在秦幼还没注意到自己脸色变了的情况下,改善了自己的表情,并开口道:“宝宝,准备他婚礼的事,就交给你了。”

    “啊?”秦幼完全不打算照办:“才不,菲尔斯陪了我十几年,我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就把他嫁出去,怎么着也让你大哥先跳个舞再说吧!”

    “你确定?”嬴舜一挑眉,眼看向他的手机:“在你趴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的时候,兰斯洛特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被你挂断了,你就不想知道,这三个电话,都是找谁的?想干什么?”

    秦幼:“……”

    这三个电话……是找谁的?

    当然是找菲尔斯的。

    那么,想干什么。

    这……

    他开始明白嬴舜的意思。

    菲尔斯必须立刻结婚,才能断了兰斯洛特的想法。

    于是,秦先生只能郁闷的从心里放弃让威武雄虫挑个四小天鹅来看看的想法……撇嘴嘟哝:“好吧,那我明天就去准备。”

    “尽快吧,我已经叫了我大哥来,他在路上。”

    “在路上?”

    “嗯,他搬过来住,先把事实定下了再说。”

    秦幼微张着嘴,啊了两声,最终只能在不舍得大管家的情况下,不情不愿的答应:“好吧。”

    ……

    半小时后。

    正在心不在焉熬汤的菲尔斯,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醉酒熬汤的过程。

    确切来说,是打牌的过程。

    那雄虫漂亮的肩膀肌肉上排列着暗绿色的鳞片,光泽有度,仿佛天然的铠甲,修长的手指和虫族看起来有些不同,指甲也十分锋利,今天下午那会儿情到浓时差点把他掐死在车里,更别提那两只鸳鸯眼,一只看起来忧郁深邃,另一只看起来冰冷高贵……这么好的雄虫,怎么就这么突然的属于了他。

    但是心里却也唐突。

    他是不是,只是说负责,但其实并不打算负责呢?

    按理来说,不论是鳐鱼星还是巨石星,都没有“负责”这一说法。

    雄虫在社会上都属于被照顾的特殊虫群,雌虫就算是被怎样了,在鳐鱼星申诉无门,在巨石星实在平常。或者说,在巨石星,这是他占了便宜,该他负责。

    菲尔斯心里乱糟糟的。

    却没想到,当一阵走神儿后,汤锅滚沸扑出了泡泡,他匆匆想把锅盖盖上去,却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抢先把锅盖扣上,并关了火。

    菲尔斯回眸,刚好看到自己脑海中来回晃动了许久的那双鸳鸯眼,顿时变得有些窘迫。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不是……”菲尔斯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其实……不继续,也可以,你也能……不负责我的。”

    古稀动了动唇角,攥住他的手嗤笑一声,一语双关的答:“一顿饱和顿顿饱我分得清。”

    菲尔斯不知该如何回话。

    他内心的问题是:有了一只……很“厉害”的雄虫,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菲尔斯也不知道答案。

    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小少爷让跳舞才同意结婚的事儿。

    一阵支支吾吾后,他被带到客厅处理“伤口”……坐在桌边看到之前古稀送他的那个药膏被拿出来拧开,才发现,热水刚刚滚出来,给他的手溅了个红点儿。

    “这种小伤没事的。”

    “我说过,一顿饱和顿顿饱我分得清。”

    古稀又强调了一遍。

    菲尔斯望天嘟哝:“合着您就想着吃……”

    “理直气壮。”涂完药后,古稀把盖子合上,强调了一下他句子里的您:“首先。我二弟说,您这字是“心上有你”,你心上有我,吃你做的饭,我合情合理。其次,按照鳐鱼星的规矩来看,雌虫必须对雄主使用尊称。既然你对我用了尊称,那么,我也就厚着脸皮当一回鳐鱼星的雄虫,以后只要你听话,好事少不了你的。”

    一阵沉默后,响起了菲尔斯不知是认命了还是觉得挺满意的应答声:“好的。”

    看到不远处玄关下站着的秦幼嬴舜两口子虫,菲尔斯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又一次热起来。

    古稀则真是理直气壮,往沙发上一靠,说:“之前干了点体力活,饿了,你懂吧?”

    “好的,我去做饭。”菲尔斯立刻起身,后略微抿唇,捂着脸颊露出个小小的笑意快步奔向厨房。

    古稀看着他倒腾的还挺快的脚步,嘟哝着:“还以为他禁不住弄呢……没想到,恢复能力还行。”

    菲尔斯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脚步更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