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蓝桢烈像个单纯无害的孩子,可我知道在那张脸后面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心思,我还知道方浩是他支配人把他派到印尼去的。

    一想到从我再次回到他身边时,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算计之下,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在也无法平静的面对他。

    在天刚蒙蒙亮时,我提着我的行李来到了机场。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笑还是应该哭的坐在机场的候客厅里,刚才,机场的工作人员竟然告诉我我的护照是假的,所以,现在,我除了中国以外哪里也去不了。

    果然,我刚坐下不久,蓝桢烈就急匆匆的赶来了带着他的保镖。

    向坐在我身边的人借了帽子。冷眼看着他,我觉得自己心里带着一丝的快感,蓝桢烈也有这么个失态时刻,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白色礼服,没有戴帽子,脚上还穿着拖鞋,头发够乱,正在大声责骂他的保镖。

    他在落大的候车厅里像个无头苍蝇逢人就问,看到林四月没有,你们看到林四月没有。心中满上一种又伤又楚的情愫,我把帽子还给我身边的人。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的落在我的身上,向我冲了过来,如溺水般的人一样紧紧的抱着我,喃喃的说着:“还好,你没有走,还好。。。”

    “你把我的护照换了叫我怎么走。”我推开了他。

    “护照,什么护照?”

    “蓝桢烈,你还装,我不止知道我的护照是你换的,我还知道是你把方浩弄到印尼去的。”一想到方浩,我怒不可歇:“蓝桢烈,你是不是要我跪在你的脚下亲吻着你的脚趾头你才肯停手。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提着我的行李,我用尽气力甩开他,还没有等我移动脚步,他就一把抱起我。

    把我塞进了车子里,他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举起手发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马上打电话,我让方浩马上回来。”他急急的说。

    “护照呢?”

    “护照不能给你,四月,我怕一给你,你就会离开我了。”蓝桢烈低眉顺目。

    “四月,别走好不好你不是说除了我让你走否则你都不会离开我吗。”

    “蓝桢烈,你玩游戏玩上瘾了?可我不想再配合你了。”想起那些嘲讽的眼神,心里还是会难过的。

    车子里顿时沉默了下来。

    “告诉我,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要不,我把他们全请过来,你当他们的面狠狠的甩我一次,嗯?”

    “四月,你就忘了。好不好,你就骂我吧?骂我混球,神经病,大变态,不得好。。。”

    我用手捂着了他的嘴,我害怕,害怕从他的嘴里吐出那个字,因为,我不能失去他。因为,我无法承受失去他。

    ☆、因爱之名(一)

    在我捂住他的嘴时,我知道他又赢了,这个人,他懂得如何把握我的心情,懂得如何让我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我无法去计较,不,是计较不起来,因为,这一切都是因爱之名。

    指着上海城里最为豪华的酒店我说:“蓝桢烈,我现在要住进这个酒店里,你去订房间,然后,你给我自动消失,在我气还没有消之前不许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碰到柔软的床倦意席卷而来,那一觉睡至暮色沉沉,还是因为肚子饿醒的,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精神好多了。对着镜子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先把肚子填饱了在说。

    打开门,赫然看到蓝桢烈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还穿着早上的那身衣服,时光好像回到慕尼黑的那个老旧的酒店门口,我在房间里,他在房间外,就那么门一开,就看见他了。

    蓝桢烈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脸上挂着一个无害的表情。

    “气消了没有?”

    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诚如他所讲,他有一百种方法把我留在他的身边,同样,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妥协。

    “进来吧。”我让出了身,他揽住了我,我们一起进入了房间。

    “四月,你一定饿了吧。”他拿起电话报了一串我爱吃的食物。

    饱餐一顿后,我对他说:“好了。蓝桢烈,你可以走了。”

    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表:“现在还早呢,我陪你看一会电视吧。”

    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酒店沙发上,他拿起了电视遥控。

    “过来,四月,你不是喜欢皮特的电影么。”他如是说。

    电视里正播着皮特早年的电影。蓝桢烈坐在我的旁边,最初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渐渐的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我狠狠的拍掉他的手。

    “给我安静点。”拿起个靠垫狠狠的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竟然要我当他的情人。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