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导医生几乎要宣布死亡时间时,我拉住他的手。

    “在给他一次机会。”一边伤心欲绝的妻子令我忍不住拉住医生的手。

    几个小时后,那位建筑工人奇迹般的从死亡边缘挣扎了过来。

    看着那条生命线,我傻傻的笑了起来,春日的光投射在玻璃上,反射出一道道彩虹,极美丽,突然间,我很想桢烈了,想要见到他。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蓝桢烈的公司,这家公司规模之大还是令我有些咂舌,它一点也不输给曼哈顿那些金融巨头的大本营,怪不得方浩要不远千里。

    柜台小姐一听到我要找蓝桢烈,脸马上一刷,尖起嗓子就问:“有预约吗?”

    “没有。”

    “没有,那对不起,eric交代只有预约才可以见他。”两位柜台小姐白眼一翻。

    我打蓝桢烈电话,可电话已呈关机状态。于是,我又打给方浩,方浩叫我在这里等他,他一会就下来。

    “又来了一只飞蛾。”在我打电话期间,我听到其中一个柜台小姐说。

    “来找eric的女孩很多吗?”我忍不住问一直给我脸色柜台小姐。

    “你是第十七个,你说多不多。”圆脸的冷冷的回答我。

    “她们都找他干什么?”

    “明为资询,暗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圆脸的柜台小姐气鼓鼓的,像是一个醋坛子。很是有趣。我想,又是一个蓝桢烈的爱慕者:“这位小姐,你也是来资询的。”

    “我嘛。”挑了挑眉:“其实,我是他的姐姐。”

    两个柜台小姐马上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又是倒茶又是让座。

    “姐姐,你马上给你接eric办公室的电话,你稍等一下。”圆脸的一把推开她的同事,拿起了电话。

    我把手盖在她的手上:“不用了,我的朋友下来接我了。”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方浩了。

    方浩把我带到蓝桢烈的办公室,蓝桢烈不再,方浩问了秘书室,秘书室里的人告诉我们蓝桢烈刚刚送客户去了。

    蓝桢烈的办公室不是很大,不大的空间里被一张办公桌和几台电脑填满了。

    方浩递给了我一杯水,门此时被推开了,蓝桢烈走在前面,赵仙蒂走在后面,蓝桢烈一见到我脸马上舒展了,在见到方浩时有垮了下来。我一直跟他说我和方浩没什么,可他一直介意我曾向方浩求婚这个事实。

    方浩交代了等一会一起吃饭后就走了,赵仙蒂看了我一眼后也走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蓝桢烈一把我压在他的办公椅上:“说,是来找他的还是来找我的。”

    我把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是来找你的。”

    “这还差不多。”说完后,就堵住我的嘴。

    在即将擦枪走火之际。我推开了他:“你疯了,这是你的办公室。”

    “你也说这是我的办公室了。”坏笑着,手一把扯开我的发带,我的头发就松开了,他的眼里已经是一片迷离了。

    我狠狠的踢了他的脚:“想都别想。”蓝桢烈米白色的西裤多了一个鞋印,那时我的鞋底里印着工地带来戴妃泥土。

    他笑嘻嘻的把脸凑了过来:“好吧,一时半会也喂不饱我,我们晚上在一起想。”

    “晚上,我们在床上一起想。”好像觉得不过瘾,他再说了一片。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后来,在一个有微风的午后,赵仙蒂说,那天,那个傻小子傻笑的对公司里的人说,是我媳妇踢的,样子蠢极了,那个一直平静自信的女孩在说起这些话时眼里有泪迹。

    爱情就像最最甜蜜的蜜。我们往往总是欲罢不能,沉醉其中,也往往我们会忘却那些被因为我们的爱情正苦苦煎熬的人。

    ☆、因爱之名(三)

    电梯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一例并排,我和蓝桢烈站在中间,方浩站在我的身边,赵仙蒂站在蓝桢烈身边,电梯里印着我们是个人的样子,模样奇怪。

    电梯顿了一下,进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看到方浩就咧开了嘴:“方经理,下班了。”

    方浩也和他打了招呼。

    “呵呵,俊男靓女。”中年男人乐呵呵的说,瞄了我一眼,一口港式的国语腔:“你的女朋友?”

    方浩微笑不语,我偷偷的瞄了蓝桢烈一眼,一张扑克脸已经快保持不住了。那个中年意犹未尽:“哟,还穿情侣装,秀恩爱啊。”

    我哭笑不得,真是一位八卦的老兄。我和方浩今天都穿了灰色的衬衫,在这位老兄的眼里竟变成了情侣装。

    电梯在此刻停滞了一下,又轻微的摇晃了一下,蓝桢烈一把我护在怀里。

    几秒的时间里,一切恢复了正常,倒是那位搞不清状况的老兄正张着一张嘴:“年轻人,你怎么抱错了,那是方经理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