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还要玩,你陪我玩!”我用头撞着树。

    “诶诶诶!别撞树啊!”陆景行把手挡在我头前面。

    “好好好,我陪你玩,你先下来,好不好。”文得酒哄小孩似的。

    我慢慢送开了手,脚轻飘飘的:“你怎么还会,还会分/身啊。”我伸出:“一个,两个,三个……”数着数着就往地上倒去了。

    “不是,你站稳了!”文得酒拉住了我。

    陆景行拦了车:“快带她们上车!”

    “我不要回家!我妈会打死我的!”郝一在白初怀里蹭着。

    “我也不回!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李潇湘又开始伤感了。

    陆景行扶额,朝出租车挥了挥手:“算了,都带回我家,今天我爸他们不在。”

    ☆、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梦想

    刚开了几分钟,三个酒鬼又嚷着要下车走路回家。

    我们三个摇摇晃晃的拉着手走在前面,走的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这天上的星星怎么那么亮啊?”我指着路灯。

    他们两个也抬起头来。

    “什么星星!这明明是太阳!”李潇湘拍了我一下。

    “什么啊!大晚上哪来的太阳!是月亮!”郝一凑过来。

    我们抬着头望路灯,集体向后倒去,屁股着地。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把我们三哄了站起来,我又不走了:“累了,背我。”

    文得酒立马蹲到我旁边。

    “我也要!”

    “白初呢?白初!”

    背着走速度明显快多了,我嚷嚷着要喝水,陆景行把水拧开递给我,我张着,嘴水笔直的流到了文得酒头上。

    “我靠!”

    “怎么没水啊?”我抖了抖空瓶子。

    “废话全在文得酒头上。”陆景行跟在旁边。

    好不容易把我们带回了家,我们又嚷着要吃面,文得酒只好去厨房给我们做面。

    陆景行去打电话给李潇湘和郝一的父母了,杨北君和白初则是一人坐一边,防止我们搞破坏。

    一小会,文得酒就端了七碗面条出来,闹了一晚上,几人早饿了,麻溜的吃的连锅底都不剩。

    吃饱喝足后,女孩们心满意足的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我们走了。”文得酒对陆景行说。

    “别啊!万一她们半夜醒来继续疯,我一个人招架不住啊!我家又不是没地方给你们住!”陆景行拉住文得酒。

    “给你们收拾房间。”陆景行站在楼梯口:“你们把她们带到我姐房间吧,上楼左拐第三间。”

    白初抱起郝一,李潇湘却突然抓着郝一的手:“你要把一一带到哪去!放开一一!”说着,还站了起来,杨北君立马把她扛了起来:“快走白初!”

    我安安静静缩在沙发上,文得酒笑了笑抱起了我,头发滑到脑后,耳朵后的纹身完美的呈现在文得酒眼前,文得酒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来是你啊。”

    第二天,我被李潇湘一脚踹醒,我揉着昏呼呼的脑袋,看了看躺在我身旁呼呼大睡的两位,我一巴掌拍在她两屁股上:“太阳都屁股啦!”她两扭了两下又睡过去了。

    陆景行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醒了啊?”

    “我昨晚都干嘛了?怎么浑身酸痛,屁股怎么那么疼。”我伸着懒腰。

    “没事,你看星星的时候摔得。”陆景行递来牛奶。

    我接过牛奶,手不小心碰到了脸,一阵疼痛传来,我爬起来,拿起镜子往脸上照:“我脸怎么还破了?为什么头上有个包?”

    “你昨天抱着餐馆门口的大树不松手,脸都贴上去了,怎么拽都拽不下来。”陆景行抬着手机给文得酒发消息:“至于那个包,你撞树撞的。”

    【陆景行】:醒了,果然什么都记不得。

    【不得酒】:嗯,别告诉她我们昨晚来过。

    我僵住了:“我真撞树去了!”

    陆景行点点头。

    “那你怎么把我们带回来的?”我放下镜子。

    “呃……还能怎么办,昨晚可忙死我了,一只手抓着一个,还要看着另一个。别提多惨了。”陆景行挥挥手。

    “大恩不言谢!”

    李潇湘和郝一一直睡到了中午,李潇湘记得自己一直扯着陆景行的头发不放,一直在道歉,就连走的时候,都还在说。

    这次放假,放了十五天,就回学校补课了,学校还让写自愿书,想来的就来,不来就算了,但都高三了,大家都想拼一把,没几个会不来的。

    我本来不想去的,但迫于郝一一个人在学校孤苦伶仃的,我放弃十五天休息的时间,q去上了课。

    结果一到宿舍,大把大把的狗粮冲我撒来,根本就是我自作多情!

    奇怪的是文得酒没来,不仅文得酒没来,杨北君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