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他甩着手上的水。

    我将单子举在他面前。

    “害,你考的不错嘛,都把我挤下去了。”白初笑了笑。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望着他:“这怎么可能是你的真实水平!”

    “这就是我的真实水平。”白初淡淡的说:“你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吧,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真的累了。”

    我想了想:“好,如果你觉得太累了,就好好睡一觉,不用责怪自己,我知道你也是很努力才走到现在。”

    我回到教室,陈阳也回到了教室,让陈阳没想到的是,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帮自己垫底的好兄弟,居然离他而去。

    “我靠!周许黎怎么蹦到前面去了!”陈阳抓着成绩单。

    全班三十四人,他居然是第三十名。

    给他抄的沈耀不乐意:“你们能体会到给别人抄,结果别人考的比你高的感受吗!”他倒数第四。

    因为没有了周许黎当垫背的,次次倒数第二的陈阳,成了倒数第一!

    周许黎插着兜,走进了教室,大家齐刷刷的鼓起了掌,周许黎一脸懵逼,下一秒就笑着伸出手往下压:“低调!低调!”

    “说好的同甘共苦!说好的一起挨老关训!你怎么就往前飞了呢!”陈阳跳到周许黎背上。

    “错了!错了!错了!我哪知道会抄那么高!”周许黎捂着头。

    大家都看着他两开怀大笑。

    ☆、我舍不得让你去死

    距那件事之后,郝父每天都来接郝一回家。

    晃晃悠悠,过了一个月。

    还是没有文得酒的消息,杨北君也联系不上,就连白初也好几天没来了

    英语课上,我杵着脑袋冲瞌睡,周许黎戳戳我,我眯着眼睛抬起头。

    “晚上去网吧啊?”

    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冲瞌睡,结果被英奶一本英语书敲醒了。

    我看着周许黎拿着笔,背挺得笔直,眼睛一直盯着黑板,是不是还写两个字。

    我戳戳周许黎:“老师讲到哪了?”

    他转过来,一脸正经的对我说:“不知道。”

    一下课,我就立马趴桌上,扒都扒不起来。

    课间的休息时间总是很短,老关踏着他的小皮鞋走了进来。

    “好,我们翻开练习第96页,昨天留的作业”老关翻开练习,然后看了看前面几个的:“怎么没做呢!”

    “老师!你没布置啊!”陈阳举手道。

    “没布置?”老关疑惑的翻着练习。

    大家齐声喊到:“没布置!”

    “周许黎,你把刘欢喜叫起来。”老关指指我。

    我眯着一只眼睛,抬起头来看着老关。

    “96页练习布置过没有?”老关问我。

    “布……”

    “咳咳咳!”陈阳咳了两声,我立马明白。

    “96页啊……没布置啊!”我真诚的看着老关。

    “我怎么记得我布置了呢?”

    我打了个哈欠:“老师你老了。”

    “那行,今晚的作业,我们做试卷。”老关抽出一打试卷。

    老关拖来个凳子,坐在讲台上,盯着我们。

    我掏出手机,插上耳机,带上一只耳机,听着英语作文,低头做着试卷。

    “快啊,咱班的希望!”周许黎敲敲我的桌子:“全都等着你的答案呢!”

    “别急,我这不是在做吗?”我头也不抬,继续思考着一道大题。

    “卧槽?!”我听见陈阳很小的一声感叹。

    “我靠!老关睡着了?”李可乐小声说着。

    我抬起头,老关往后靠着,双手插着,闭着眼睛,老舒服了!

    “我去!”我推推前面的周许黎:“你看老关那双下巴!”

    陈阳和沈耀已经拿出手机来拍照了。

    “妹妹!”周许黎喊着陈阳:“照片发给我!”

    “给我一份!”我冲他说。

    下课铃响了,老关也醒了,擦擦嘴边的口水,抱着书出去了。

    晚自习,我和周许黎来到网吧。

    “你为什么喜欢打游戏啊?”我带上耳机。

    他沉默了一会,又笑着说:“因为输了可以重来。”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凌晨,我的手机响了,我摘下耳机,看了一眼手机,是郝一。

    “怎么了,一一?”我接起电话。

    “请问你刘欢喜吗?”是一个陌生男子。

    “对,我是。”

    “我是郝一父亲,能不能麻烦你来一趟医院。”

    “医院?”

    我和周许黎赶到医院的时候,郝一正在向门口扔枕头,郝父郝母还有医生,甚至还有警察束手无策的站在门口。

    “叔叔!郝一怎么了?”我跑到郝父面前。

    “哎!真是造孽啊!你说那个强/奸犯,他怎么,怎么就盯上郝一了。”郝母说着,别过了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