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得酒和杨北君来到了天台。

    “睡了一觉,感觉欢喜情绪还好。”杨北君剥开糖纸。

    “她自己在硬撑着而已。”文得酒坐在墙边:“为了不让我们担心。”

    “也就你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杨北君靠在墙边。

    “刚才的瞎闹只是为了让我们感觉她很好。”文得酒揉着太阳穴:“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不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做个真真实实的孩子,我宠着的孩子。”

    我打开信封,一条手链掉了出来,是我们一起买的那条,我攥在手里,打开信

    欢喜,很抱歉要以这种方式跟你说再见,有很多事情我无法挽回,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不幸已经超过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总是辜负善良的人……对不起,手链我摘下来了,我不忍心让它沾上我的血。不要为我难过哦,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我望向手中的手链,将它戴在了手上,我拼命的睁大眼睛,抬头望着天花板,不然眼泪流出来。

    “傻瓜。”

    “白初也真是的。”杨北君咬碎嘴里的糖:“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文得酒低着头,不说话。

    杨北君往楼下走去:“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我去买瓶水。”

    文得酒起身朝病房走去。

    “回来了。”

    文得酒才一开门,女孩就笑着对他说。

    文得酒抱住我:“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作无所谓。”

    听文得酒这么一说,鼻子一酸,彻底憋不下去,一连串泪水从脸上无声的流下。

    文得酒垂着眼,望着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的女孩,他有个离不开他的大朋友。

    他很自私,刘欢喜这个小孩只属于他。

    杨北君去买水,一出门又就看见坐在花坛边哭的李潇湘,他站到她面前。

    “郝一这个笨蛋。”她闷闷的说,手里紧紧握着她给郝一的钥匙扣。

    杨北君蹲下,看着她。叹了口气,一把把李潇湘搂入怀里。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杨北君低声说着:“我可能要消失个三四年。”

    “你又想从我身边逃走吗!”李潇湘抱紧杨北君,一口吻上去。

    杨北君愣住了,笑了笑:“等我回来。”

    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杨北君和李潇湘回来了。

    “你不告诉她吗?”杨北君拉着李潇湘。

    文得酒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着正香的女孩:“不了,我怕我舍不得。”

    然后把字条和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向杨北君:“你不打算留下吗?”他望着他两牵着的手。

    “我爸好不容易才把我弄英国去,我跟他我要回来,他不得气吐血啊。”杨北君望向李潇湘:“委屈你了。”

    “说什么呢。”李潇湘给了杨北君肩上一掌:“我倒是先说好,我要是遇到合适的人,我可就跟他走了,才不等你呢。”

    “要不……”

    “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别说劝我留下的话。”杨北君满脸认真。

    “你幸福跑了可别怪我。”文得酒说。

    杨北君举起他两牵着的手:“跑不了。”

    “丫头,拜托你了。”文得酒对李潇湘说。

    “放心吧。”

    杨北君拉着李潇湘走出病房。

    文得酒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女孩,带上了门。

    早上,我被阳光照醒,我眯着眼睛起了身,没有一个人。

    “文爷?”我望向四周。

    没人回应。

    我起身倒水,瞟见桌上放着字条和一个盒子,我拿起,走到床边坐下,我打开盒子,是一个钥匙项链,压着张纸条,晚到的生日礼物。

    “你审美死绝了。”我自言自语着,仿佛有人会回答我。

    嫌弃归嫌弃,我还是戴在了脖子上。

    我继续打开字条,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

    我等着字条看了半天。

    “好。”

    我躺下继续睡觉。

    没过一会,李潇湘来了。

    “还睡呢大姐!”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收拾收拾,出院了。”

    我把被子拽过来:“再给我续住几天。”

    “你当这是酒店啊!”她再次把我被子掀了,并且把我拉了起来:“你又没病!”

    老妈他们也来了,李潇湘联合老妈一起,把我从床上轰了起来,我连坐在车上的时候,都还处于懵逼状态。

    李潇湘告诉了我文得酒的事。

    “等会儿逛街去呀。”李潇湘躺在我的床上问我。

    我喝着心心念念的可乐:“不了,等会儿有事。”

    “居然有事比我重要。”李潇湘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我一个抱枕扔过去:“戏精。”

    我睡了个午觉,醒来,李潇湘已经走了,我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