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世界上比毒药可怕的东西多了,虽然知道两人不会害我,但心怀不轨的两人怎么可能会不动手脚。

    “不就是桌子上的酒咯。”

    看到我这么紧张的样子,两人都笑开了。

    “想不到这些日子在外面锻炼得有警觉心了嘛。”

    这是当然,吃一亏长一智,自从被那个死男人喂了哑药后我就学乖了,不知来路的东西才不能乱吃。

    “渴不渴?”

    焱焱宠溺地用白玉般的手指刮了下我的鼻尖,递给我那酒壶。

    “当然,我今天可受了不少折腾,一天都没吃过东西,连水都没喝一口…………”

    碎碎抱怨着,我接过酒壶直接对着喝,这酒是楼里的东西,焱焱他们也不可能会下药吧。

    单纯的我喝完了它。

    本来以为两人肯定抑制不了色心会扑上来玩床上游戏,可看了半天,他们一点动手的打算都没有。

    难道这几天转性了?

    怀疑地睨着,我也懒得管他们想什么,不做也好,省得我劳累,为了今晚的开苞大会我都累死了,先睡觉吧,那两人,他们想当木头人就让他们当吧。

    幽静的晚上,外面的喧闹都传不进房间,这里的隔音条件还真不错。

    但为什么,我会听到越来越响的喘息声呢?

    开始还是轻轻的,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变得越来越粗重,让我无法忽视。

    而且,这声音还真熟悉呢…………………………

    怎么和我的声音这么像呢?

    好热啊,浑身温度不断升高,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小白菜你难道不知道,妓院里的东西是不能乱吃的吗?尤其是酒哦………………”

    44

    是啊…………

    我怎么会忘了,妓院里的酒全是搀了料的!

    搀的还是烈性春药!z

    像我这样第一次用的人,肯定是受不了药性。

    那两人在身边,该说我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说运气好吧,被xxoo一顿能开心起来吗,但说不好,至少比药性发作欲求不满而死好多了吧。

    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想东想西,翻身把被子抱在怀里,整个人贴了上去,想借此降低温度,不过很快被子变得不再凉爽,我难以自禁地磨蹭翻滚着,把身上唯一一件蔽身的薄纱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膛。

    为什么那两人还不来救我?y

    委屈地噙着泪,为了抒发热意,我不断抚摩着自己,但似乎一点都没有效果。

    好吧,我知道是我不好!z

    我自暴自弃地下了决心,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面子算什么,反正我连里子都没了,多丢点也无所谓,重要的是不能自己为难自己啊。

    “焱焱………………淼………………”z

    我使出了耀艳传授的绝技──俗称勾引或魅惑。

    散乱的长发紧紧贴在如玉的凝脂上,黑色的纱衣早已褪下,只是要遮不遮地挡住了那及其隐秘的地方,但这么一来,会让人更有探索的兴趣。

    龙淼和凤焱看到这免费的表演自然很是乐意,虽然欲望叫嚣着想要发泄,但两人还是克制了,更精彩的表演还在后面,现在只是开胃菜,怎么可以冲动坏事呢?

    ──按兵不动

    我气闷地看着没有打算的两人,混蛋啊!平时一天到晚发情,偏偏这紧要关头就玩什么矜持!

    让你们上还不上!

    很想拿枕头把两人砸出门去,无奈形势比人强,我认了!

    “焱焱……淼…………我好热哦…………”

    用了更加甜溺的声音,我微微拉起了沙衣的下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手上也不落后,一手拧着胸前的小红花儿,另一手也很煽情地移到锁骨,然后不断向上攀爬,最后探入口中,翻滚搅动着,时不时露出红色的舌头,舔了又舔。

    这可是耀艳的真传,就算我技术不到家,至少也能引起两人的反应吧?

    “真是个小妖精!”

    淼先忍不住,恶狼扑食把我压倒在床,焱焱当然也紧随其后吻住我。

    成功了!

    我得意地笑,自以为安全了,却又听见──

    “是时候好好检查下了,不要被我发现你有出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