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国木田君遇到漂亮的女孩子还是很容易心动的嘛~”但他嘴上调戏人的话还是没停的,看到他脸红的样子才算停止,“对了,你现在就回来了,你和太宰的任务是不是遇到难题想来拜托我这个名侦探啊?”

    国木田独步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找乱步的目的,他调整好了心态严肃说道:“任务的线索断了,查找不到那两方人交易的地点,本来想打电话给您,但没能打通。”

    能打通才怪,乱步和千秋玩推理游戏的中间就因为嫌烦把手机关了机,不过这事却是不能和国木田实话实说的。

    “咳咳,大概是因为我手机没电了吧,你现在问也不晚。”乱步知道他们办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他戴上眼镜推理了几秒就有了结果,但他没有直说,而是摸了摸千秋的头,“证明你实力的时候到了,千秋,这是你第一个任务,快算一算对方的交易地点在哪里。”

    “国木田君,给千秋看一眼具体资料。”

    国木田独步有些犹疑,他手中的文件不能随便给身份不明的人接触,万一消息流出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但乱步先生既然都那么说了,能被乱步先生认可的人也值得信任,可没有卧底能瞒得过乱步的超推理。

    他有些勉强的把夹着的文件夹递给了千秋,意外的是眼前的女孩好像根本没有打开看的想法,摸了摸之后就盘膝坐在了地上。

    “你这是”国木田独步不清楚千秋到底是要干什么。

    漂亮到惊人的少女从自己衬衫口袋中找出了三枚铜钱,对自己所要面临的第一件工作相当重视,所以她生生用所学的不同方式扔了三遍,才确定了一个地点。

    “算出来了。”又用手指掐算了一遍千秋才放心的说了出来,她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她是没想到,任务目标的交易地点能这么巧和她今天晚上要去玩的地方撞了。

    “在哪里?”

    千秋看了眼乱步,在新认大哥略带鼓励的眼神中增加了不少自信心,她缓缓地说出了地名:

    “在大呲花夜店!”

    觉得只说出店名可能没那么高端,这种最近未来发生的事情她能算的更具体一点,于是她又重新卜算了一次,总算是获得了完整的信息,“晚上十点,大厅a区46座,交易人是一男一女,见面后会伪装成男女朋友,都是一身黑,不太好认。”

    说完千秋还有点不好意思,提供的资料她也懒得看,没办法把人的长相都刻画出来,觉得会被嫌弃能力没用的她都变得有点小心翼翼了。

    “大呲花夜店”她说话的时候乱步就对着国木田独步点头,于是国木田独步拿出自己封面上写着理想二字的手账本记录,等记完后才意识到这是面前这个少女随口说出来的消息,有点狐疑的问乱步:“这位平和岛小姐真的不是”我们抓到的敌人同伙吗?

    不然怎么连他们坐的位置都能知道?

    “乱七八糟的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就当这是千秋的异能力吧,卜算,是不是很有用?”乱步干脆用异能力来形容了千秋的卜卦算命技术,自己的小弟能力还是要夸大一点的说:“上下五千年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这种说法果然镇住了国木田独步,他看着千秋,试探性的问:“真的吗?”

    配合乱步大哥演出的千秋郑重其事的点头:“真的!”

    她的笑容忽然泛起痞气,和外在柔美的面貌形成了一抹违和感,“需要我帮你算桃花吗?”

    国木田独步:不用了不用了。

    “恐怕我们没那么容易混进去,这种高挡夜店没有预约和会员卡一般是不能进的,不然就容易打草惊蛇。”

    国木田独步为难的想,敲定了一个方法,“下午我去找找我的朋友,看能不能借到一张会员卡。”

    “那倒不用。”乱步神秘的笑了笑,想起之前看到过的千秋资料,招呼道:“千秋,是时候展现你堪比气氛组的专业素养了。”

    就等大哥一声令下的千秋脊背挺得笔直,她动作欢快的从不离身的挎包(实际是空间戒指)里拿出了自己的卡包。打开后是零零散散几十张卡,仔细一看全都是各种夜店酒吧的会员卡。大呲花夜店的赫然也在其中,那张卡还是可以带朋友一起去耍的钻石。

    国木田独步的视线从这堆卡上移开,再看千秋那张天真纯净的脸时,竟然隐隐接受了这种设定。

    千秋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头,浑身仿佛都充斥着霸道总裁的气息:

    “全日本叫得上名的夜店会员卡,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弄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千秋:我!就是夜店最靓的崽!

    身上全是夜店会员卡,哈哈哈哈

    第7章

    因为乱步让她帮忙,千秋得以协助国木田独步他们这次任务,奖励就是下午可以翘班以及有人承包今天的伙食。

    在国木田独步去买零食前,他把千秋带到了休息室去认识晚上合作的另一位伙伴。

    太宰治正趴在沙发上翻看着自己的爱书《完全自杀手册》,对有人进来也恍若无闻,还哼着调调有点奇怪的歌。

    他嘴角勾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有意思的部分,顺带还换了个姿势,由趴变躺,就这么举着书看。

    如果是平时就算了,但现在可是有新人在啊,这样还怎么建立一个靠谱的前辈印象,国木田独步的额头上似乎已经冒出了青筋。

    “太宰!!!”

    被这么一吓,太宰治手上的书一个没拿稳直勾勾的砸到了自己的脸上,就算这书不算太重也对鼻梁造成了不小的压迫。

    “疼疼疼干什么嘛,国木田君,就算任务陷入僵局也不要这么暴躁嘛,看看这脸上都长皱纹了。”太宰摸着鼻梁,状似认真的说道:“书上都说了,暴躁的人老的快。”

    “真的吗?”国木田独步还真忘了自己在想吼人的话,就拿笔想把这一点写到手账本上。

    “当然是骗你的!”太宰治把书收好,看着国木田独步又一次报废的笔,笑的有点岔气,无论几次,他现在的搭档都是这么好骗啊,“哈哈哈哈,国木田君,你也太好骗了吧,这是这周的第几次了?”

    “当你的笔也是真的辛苦呢。”

    “这都是谁害的啊!”

    国木田独步被气得想动手,但这个时候还是顾及到旁边的睁着无辜大眼睛的新人千秋,愣是压抑住了打人的想法,他缓缓吐出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温和,“千秋,这就是我们另一个同伴,虽然看上去不太可靠,但关键时刻还算能派上用处。”

    太宰这时才发现国木田独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他眯眼观察了几秒,随后翻身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按照惯例半跪着牵起了千秋的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可爱的美人小姐,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无比心动,要和我一起殉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