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尔的鱼头颤抖了一下,然后色厉内荏说:“杀了我们你们也难逃一死,我们是亵渎之血的人,如果你们敢杀了我们,必将得到亵渎之血的报复!”

    亵渎之血……

    冯睿星当即认真了起来,他自然知道亵渎之血是联邦最危险的隐秘组织之一,也是衡黯一直执着追寻的目标!

    正在和霸波尔缠斗的衡黯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拳捶在霸波尔下巴上,将其打飞出去。

    经过在安保公司的专业训练,衡黯的能力和以前相比早就有了大幅度的进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奔波尔,心中想着到底是煎炒烹炸还是吃到刺身呢……

    小红帽等其他怪物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亵渎之血是什么玩意儿,能吃吗?

    可在庆川市另一端的温文,嘴角却翘了起来……

    ……

    庆川市,温文一边关注着那边的动态,一边在清扫庆川市的怪物。

    而现在他追捕的,是一个在庆川市盘亘多时的收容物。

    根据庆川市协会的情报,这个收容物为人形,在庆川市的范围内游荡,经常犯案。

    不过这个收容物威胁不大,而且不太好抓,每出现一个新案件威胁程度都比这个收容物高,所以就一直没有人管他。

    温文看了资料之后,对其就相当的感兴趣起来。

    这个收容物的外貌,是一个穿着白背心大裤衩老式拖鞋的老爷子,行为特征和普通的老人一样。

    因为这老头是凭空出现,和联邦没有牵连,而且并没有自主意志,只是被其体内的怪异超能之力控制而进行行动,所以被分类为收容物。

    该老者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平时就像是一个和蔼的老者,但在看到不圆润物体的时候,会不自主地上手揉搓。

    经过他揉搓过后,这物体就会变得圆润自然,充满美感。

    该收容物第一次被发现,是在一家私人展览馆,展览馆有一只翡翠刺猬。

    该老者去参展的时候,看见刺猬就直挺挺地走过去,两只手上去盘啊盘啊,盘完之后翡翠刺猬就变成了拔了毛的红玉竹鼠……

    至于为什么从翡翠变成了红玉,当然是因为那刺猬被雕刻的极为逼真,上面的尖刺就跟真的针一般……

    而之后,这个老者频繁出没于大街小巷,众多物品乃至于宠物都无法逃过他的魔手。

    门口的大石狮子,巨大的龙形根雕,可怜的沙皮狗,还有青春期男孩麻麻赖赖的脸庞……

    很多东西都被这老者盘过,有的价值猛增,有的则一文不值。

    温文准备把这老头抓进收容所,然后用诡言树精的树干车一堆珠子,让这老头盘着玩,说不定就很值钱呢……

    不过这老头其实并不好抓,毕竟是一个收容物,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浑身上下坚不可摧,只有手掌会流血,但这流血更近似于一种现象,而不是真的伤害。

    这老者要是没人去招惹他,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兴许在城市里闲逛一两天,才能找到一样可以令他盘下的东西。

    而要是被激怒,那就是万物皆可盘,任何东西到他的手里,都会被搓成圆润的团子……包括人!

    愤怒状态的老者,拥有灾害级的实力,再加上那手盘东西的绝活,庆川市要专心应对才能将他收容,可惜一直都挪不出时间来,所以就放任这个老者四处盘东西。

    不过虽然是在放任,但庆川市协会一直有协助者在关注这个老者的行踪,所以当温文需要的时候,他轻易的就找到了这个老者。

    看着那背着手在大街小巷慢悠悠地穿行,温文就准备动手,不过就在这时,他脸色一变,然后诡异地笑了起来。

    那两只鱼怪竟然来自亵渎之血?

    他正愁没有强大的组织,让他的黑十字执事们搞事情,亵渎之血就送上门来,他们真是一顶一的好人啊。

    温文笑眯眯地自语说:“上次我搞掉了他们华府大区的老巢,这次再搞人家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所以……”

    “我要搞他们!我要搞死他们!”

    第0409章 万物皆可盘

    “抓住那只聪明的鱼怪,让那个蠢的‘意外’逃走。”

    “颜碧清跟着那个笨鱼怪,找到亵渎之血的据点,然后搞死他们!”

    下完了命令之后,温文感觉浑身舒爽,所以他也要尽量地提高自己在庆川市的存在感,两边同时进行才能洗脱他和黑十字之间的关系。

    之后温文继续看向这个老者,此时这个老头左看看右看看,眼睛一亮盯上了一辆越野车。

    这辆车用的是防滑轮胎……

    “干干巴巴麻麻赖赖的,盘它!”

    老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在自己枯瘦的胳膊上撸两下,就冲向那辆车,两只手在车上揉啊揉啊。

    大约盘了十分钟的时间,那辆车的四个轮胎就全都变得圆润无比,不过人家原本是防滑轮胎,现在怕是在柏油路上都要打滑了。

    温文叹息一声,凝聚出四张水扑克,轻轻将水扑克甩出去,扎爆了这辆车的车胎,车子的警报器发出蜂鸣一般的响声。

    “我这是为了不让你们开车上路出意外,所以车胎钱我是不会赔的。”一边嘟囔着,温文一边走到老者的面前。